等於麗滿足後,何雨柱便抽身離開,整理好衣衫,轉身走向灶臺,開始張羅起晚飯來。廚房裡漸漸瀰漫開食物的香氣。
於麗則等餘韻消散後,才攏了攏微亂的鬢髮,輕聲說起昨晚閻解娣告訴她的訊息。
“柱子哥,昨晚解娣跟我說,閻老摳好像跟許大茂商量了甚麼事,想從你這弄到好處。”
“嗯?!”何雨柱有些疑惑地轉頭看向正在穿衣褲的於麗,“他們商量了甚麼事?”
“不清楚,解娣說閻老摳怕閻解成跟我洩密,所以沒肯告訴他們具體是甚麼事。”於麗搖了搖頭。
何雨柱想了一下,也不知道閻埠貴和許大茂兩人會怎麼算計自己,不過,他也不怕,身懷空間,就算被軍隊包圍了,他也能瞬間進入空間逃過圍殺。
更何況,就閻埠貴和許大茂兩人,能請得動軍隊嗎?!
“那就不管他們了,想從我身上得到好處,就看他們有沒有這本事了。”何雨柱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給於麗,讓她不要太過擔心。
“嗯!”於麗點了點頭,忽然又像是想起甚麼似的,“你說會不會是婁曉娥的事?”
“婁曉娥?”何雨柱手上動作不停,“她能有甚麼事?就算真有甚麼事,許大茂也犯不著從我這兒要好處吧?”他搖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測。
“那可難說,”於麗目光灼灼地盯著他,“萬一許大茂疑心你和婁曉娥之間有點甚麼呢?”
“嘿,是你懷疑吧?!”何雨柱看著於麗的眼神,便知道她在想甚麼,“我很明確地告訴你,我跟她還沒發展到那一步!”
“我懷不懷疑有甚麼用?你跟她沒有走到那一步,但是人家許大茂不一定會相信啊!”於麗撇撇嘴。
“這倒也是。”何雨柱點點頭,覺得有理。他忽地起了促狹的心思,挑眉看著於麗:“那你家閻解成呢?他有沒有疑心過你?”
“去!”於麗啐了一口,下巴微揚,帶著點傲氣,“他懷疑又怎麼樣?我還能承認不成?!他要是敢懷疑,我就跟他離婚!”她說著,還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脯,帶著幾分不管不顧的潑辣勁兒。
“你厲害!”何雨柱衝於麗豎起了大拇指。
於麗得意地嘿嘿一笑,隨即又想起另一樁事,正色道:“對了,這秦淮茹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是說昨兒還是今兒?”何雨柱問道。
“就昨兒啊,今兒難道還有甚麼事?”於麗好奇道。
“昨兒啊?呵呵......”何雨柱便把昨天秦淮茹準備用“饅頭換饅頭”和許大茂準備在庫房私會的事講了一遍給於麗聽。
“甚麼?!”於麗聽完,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解,“她是哪張嘴沒吃飽嗎?竟然還要為了那五個白麵饅頭去跟許大茂搞破鞋?!”她實在難以理解,語氣裡充滿了鄙夷。
“呵呵......”何雨柱輕笑道:“不是她沒吃飽,是她家裡幾個沒吃到好的!”
於麗聽完,沉默了,賈家的情況,她也知曉一些,秦淮茹一個人拉扯著婆婆和三個孩子,全靠她那點微薄工資,日子確實過得捉襟見肘。想到這兒,她臉上的鄙夷淡了些,換上了一絲複雜。
見於麗不說話了,何雨柱笑道:“你是不是覺得她這麼做雖然不道德,但是情有可原?”
“嗯......”於麗也沒必要在何雨柱面前撒謊,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你知道嗎?就幾天前我剛給她了三十塊錢!”何雨柱淡淡地說道。
“甚麼?!三十?!”於麗驚得差點跳起來,立刻擔憂地看向何雨柱,“那你手頭……”
於麗現在又關心起何雨柱的經濟狀況來。
“我的事,你不用擔心,這點錢對於我來說,不算甚麼,你要的話,別說三十,三百都有。”何雨柱寵溺地對於麗說道,他這話可沒有吹牛,現在空間裡他還有不少現金和票呢,都是時不時地給廠裡送一些空間裡的物資賺來的。
而且,對於於麗這樣為自己考慮的女人,他自然也不會吝嗇,三百塊錢相比于于麗對自己的忠誠,他並不覺得太多。
“三百?!”於麗這次是真被震住了,連連擺手,“不不不!我在你這兒吃得好喝得好,根本花不著錢。而且你每個月給我十塊錢,我也用不完。”
這十塊錢,是當初她來何雨柱這幹活的時候,何雨柱就答應給她的,而且還是提前給的,這事閻家沒人知道。
“嗯,你要是甚麼時候要用錢就跟我說。”何雨柱笑道,他對於麗的表現非常滿意,並沒有被那三塊錢的鉅款給迷失了心智。
“嗯!”於麗點點頭,也沒跟他客氣,自己人都是他的了,還有甚麼好客氣的?
不過,她還是對秦淮茹的事耿耿於懷,“既然你都給了她三十了,那她家怎麼還會吃不飽?有這錢,別說吃飽了,就是時不時地吃上頓肉,都不是不可以,那他怎麼還會為了那五個饅頭......”
“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是沒從賈家聞到過有肉味,他們家也的確吃得不怎麼樣,基本每天都是棒子麵粥。”何雨柱淡淡說道。
“難道......秦淮茹把錢藏起來了?”於麗猜測道,“可又不對啊,如果她要是這麼狠心,為了這點錢,不給孩子們吃好的,那也不可能會為了那五個饅頭去私會許大茂啊!”這其中的矛盾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好了,別猜了,你又不是她,怎麼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想的?”何雨柱打斷了於麗的胡亂猜測,其實他心裡是大概有所猜測的,那就是一開始秦淮茹找他借的錢被賈張氏拿走了,後來他完事後讓她從自己褲子口袋裡拿的錢,她自己私藏了下來,原因應該是怕被賈張氏知道她從自己拿了那麼多錢。
這婆媳倆,一個是隻進不出,錢到了她手裡,想要再從她手裡拿出來,比要她命都難。另一個則是怕被婆婆發現自己藏小金庫,也不敢把錢拿出來花,所以也就導致了現在有錢還每天只能喝點棒子麵粥的原因。
於麗見何雨柱不想再多說秦淮茹的話,便也乖巧地沒再出聲,她輕步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何雨柱的腰,臉頰溫柔地貼在他寬闊堅實的背上,靜靜地享受著這難得的、只屬於他們兩人的寧靜溫存。
而此刻屋子外面,中院水池邊,秦淮茹卻臉色苦悶地搓洗著衣服,因為他的好大兒在何雨柱進屋後,便也不再跟她說話,瞬間恢復了陰狠的目光,怨毒地瞪了她一眼後,便轉身跑到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