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許大茂怎麼會對冉秋葉動了心思,那自然是不用過多解釋,他本來就是一個好色之徒!
就在前幾天他下班回來的時候,在前院遇到了正和閻埠貴聊天的冉秋葉。
冉秋葉過來,其實就是找棒梗家要學費的,只是當時秦淮茹還沒回家,賈張氏這個老虔婆又死活不願意拿錢出來,只說家裡沒錢,冉秋葉又著急去下一家,便匆匆離開賈家,在前院剛好遇到閻埠貴,便隨便聊上了幾句。
冉秋葉清新脫俗的容貌,頓時讓許大茂淪陷其中,再加上那充滿知性的溫婉,與婁曉娥刁蠻任性的大小姐脾氣一比,在他心中兩人簡直判若雲泥。
這也是昨晚上許大茂不再容忍婁曉娥的主要原因之一,他想要離婚,要和婁曉娥這個資本金之女徹底斷絕關係,然後迎娶然秋葉!
當然,他也提前做好了準備,那就是和閻埠貴商量好了計劃。而且,為了能獲得冉秋葉的好感,他還必須要製造出一個反面人物來襯托自己,這個反面人物自然就是何雨柱了。
何雨柱吃過午飯,與劉嵐一番纏綿,直至劉嵐嬌喘微微,渾身痠軟地告饒,何雨柱才意猶未盡地收手,兩人低語約定了晚間再續。
直到快下班的時候,劉嵐還癱軟在庫房中休息恢復,昨日有秦淮茹在前分擔了“火力”,她後半程加入尚能勉力支撐何雨柱那排山倒海般的“攻勢”。今日孤軍奮戰,未及半途便已丟盔棄甲,敗下陣來。
“明天讓秦淮茹來上班吧?”劉嵐在下班的時候對何雨柱提議道,也終於想起了秦淮茹的好來。
“明天再說吧,她那臉估計沒個兩三天,也消不了腫。”何雨柱說道。
“你就不怕把我弄壞了!”劉嵐沒好氣地白了一眼。
何雨柱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只有累死的牛,哪有犁壞的地?”
“你那哪裡是牛?!”劉嵐氣結,臉上飛起紅霞,“分明是……是炸彈!還是鋪天蓋地、無孔不入的炸彈!這地不被你炸出壞了才怪!”
“那你是不要了?”何雨柱挑眉,帶著幾分戲謔。
“要!當然要!”劉嵐咬著唇,眼神卻水汪汪地纏著他,“情願被你炸壞了……也好過荒著!”
“那你就只能默默忍受嘍!”
何雨柱哈哈一笑,便和劉嵐分開,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劉嵐對著何雨柱的背影,輕啐了一口,眼波流轉間春意未消,這才扶著痠軟的腰肢,一步一搖,扭著翹臀往自己家走去。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甫一踏進前院,便遇上了守株待兔般的閻埠貴。
“喲,柱子,下班了?!”閻埠貴的聲音陡然拔高,異常響亮。
“三大爺,您這是幹嘛?我下個班而已,至於嚷嚷得全院子都聽見麼?”何雨柱沒好氣地對閻埠貴說道。
“嘿嘿,”閻埠貴眼中飛快地掠過一絲尷尬,隨即堆起笑容解釋道,“這不……今兒於麗在你家幫忙嘛!我喊一聲,好讓她知道你回來了,該洗的菜啊甚麼的,趕緊拾掇拾掇。”這藉口找得頗為生硬。
而正在中院等候多時的棒梗,在聽到閻埠貴的聲音後,便開始給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假裝說起今天在學校的趣事。
秦淮茹腫脹的臉頰上瞬間綻開了驚喜的笑容,幾乎要溢位淚來。兒子竟主動親近她,還分享學校見聞,,就像是昨天的事沒有發生過一般。
昨夜的絕望與心寒頃刻間煙消雲散,她忙不迭地堆起討好的笑容,只想讓兒子感受到她這個母親滿腔的重視與卑微的歡喜。
“媽,我們冉老師今兒打扮得可漂亮了!”棒梗煞有介事地背誦著閻埠貴教給他的臺詞,一邊說,一邊偷偷拿眼角的餘光去瞟正從垂花門走進中院的何雨柱,“聽說是家裡要給她介紹物件呢。”
“哦?冉老師要找物件了?”秦淮茹立刻配合地接話,語氣裡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驚訝。她倒不是說想要坑何雨柱,畢竟她也不知道閻埠貴和棒梗的陰謀,她只是為了討好自己的兒子,順著他的話頭往下說而已。
“我們冉老師那麼漂亮,想跟她談物件的人可多了,也不知道為甚麼現在還是單身。”棒梗很滿意他媽的反應。
“那倒是,你們冉老師是挺漂亮的,而且還是老師,她父母還是高中老師,又是歸國華僑,書香門第,條件這麼好,要求高一點倒也是正常的。”秦淮茹點了點頭,把冉秋葉的那些條件都一條條報了出來。
這時何雨柱從秦淮茹母子身邊走過,看了一眼秦淮茹,沒有說話。
“柱子......”正跟自己兒子聊天聊得開心的秦淮茹這才注意到何雨柱,連忙打起了招呼。
“嗯......”何雨柱應了一聲,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秦淮茹。
他對秦淮茹有點失望了,昨天棒梗那個白眼狼都那麼對她了,她竟然還會去搭理這個不孝子,合著自己說的話都被她當成放屁了!
“媽,我們冉老師其實要求不高的,就是想找一個能跟她聊得來的人。”這時棒梗看到何雨柱冷著臉,感覺可能自己說的那些話根本沒起甚麼作用,所以又按照閻埠貴說的,丟擲一條“要求不高”的誘餌來。
“啊?!哦......那是不高......”秦淮茹還在糾結何雨柱對她的態度,猛然間又聽到自己兒子的聲音,連忙敷衍地回應了一句。
“嗯......我也覺得是的,要是誰能娶到我們冉老師這樣的當媳婦,肯定會很幸福的!”棒梗又一次賣力地吆喝起來。
何雨柱有些疑惑地看了眼棒梗,這小子今天有點不對勁啊,怎麼老在說冉秋葉?難道這小子對他們老師有想法?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學生在心中暗自喜歡漂亮的老師,這倒也是正常的。
不過,提起冉秋葉,何雨柱倒又多了一份心思,這個女人也的確長得漂亮,可惜有點太自以為是。
何雨柱懶得再聽這對母子絮叨,更無意與秦淮茹多言,徑直穿過中院,回了自家屋子。
走進廚房,於麗正在忙活,把米飯給煮上了,其他的菜也都洗好了,就等著何雨柱回來下鍋。
看到何雨柱進來,於麗連忙開心地撲進他的懷裡,“柱子哥,我好想你啊,晚上......”
“你不怕閻解成半夜醒來找不到你,去報公安啊?”何雨柱摟著懷裡的嬌軀,笑著說道。
“可是……可是……”於麗的臉更紅了,像熟透的桃子,環抱著他腰身的雙臂收得更緊,彷彿要將自己整個兒嵌進他懷裡,“人家……真的好想……”聲音細若蚊吶,帶著化不開的濃情蜜意。
何雨柱垂眸看著她眼中瀲灩的水光和急促的呼吸,哪裡還不明白她的情動。“離吃飯還有倆鐘頭,”他聲音低沉了些,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一個小時炒菜夠了,還有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足夠了!”不待何雨柱說完,於麗便已會意,她踮起腳尖,帶著滾燙的氣息和急切的渴望,主動將手探向那處早已熟悉的熱源。她深知自己的極限,一個小時,是她此刻能承受並享受的極致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