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證人?!自己今天做了甚麼被人看到了?!
難道……今天中午排隊的時候跟秦淮茹過分親密,被人舉報了?!
那很有可能就是那幾個反對秦淮茹插隊的青年男工!
媽的!混蛋!這幾個傢伙肯定是嫉妒自己!
秦淮茹在廠裡甚麼樣,他許大茂豈能不知?他自己也是那“饅頭換饅頭”的常客之一。這幾個貨,怕是空有賊心沒那賊膽,更沒那份“買饅頭”的本錢! 今天被秦淮茹插了隊,自己又替她說了話,這幫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腌臢貨,就逮著機會報復了!
沒錯!一定是這樣!
許大茂越想越是這麼回事!那股子被誣陷的憋屈感,瞬間化作了對那幾個男工的熊熊怒火。
“李副廠長,你可別聽他們胡說八道,我只是看秦淮茹一個寡婦要養著一家老小太可憐,所以才想著幫一幫她的!”許大茂辯解道,“而且秦淮茹跟我一個院住著,他們傢什麼情況我最清楚,既是工友,又是鄰居,有困難,我也不能袖手旁觀啊不是?!”
秦淮茹?!李懷德一愣,這裡面怎麼還有秦淮茹的事?!
瞬間,一個身段窈窕、眉眼含春,風韻絕不輸劉嵐的女人形象,倏地撞進他腦海。
“秦淮茹跟你做了甚麼?你不會不清楚吧?!”李懷德試探著,看看能不能從許大茂嘴裡挖出甚麼勁爆的訊息。
“沒有,絕對沒有!李副廠長,您可一定不能相信他們胡說八道啊!”許大茂連忙喊冤,他今天還真沒有換到秦淮茹的“饅頭”,實在是太虧了!
“呵呵,許大茂啊,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的襯衣呢?!”李懷德冷笑道。
“襯衣……我今天沒穿襯衣……”這事他可是熟門熟路了,之前內褲不見的事,已經讓他有了經驗,現在襯衣沒了,也直接說沒穿不就行了?
“沒穿?!呵呵,人家可是拿著你的襯衣過來說你騷擾女同志呢!”李懷德的確是拿到了許大茂的襯衣,而且是劉嵐給他的。
要不他也不會相信許大茂敢這麼大膽對他的女人動心思!
劉嵐當時跟他說,許大茂想對她耍流氓,不光在打飯的時候調戲她,還在後廚趁沒人的時候要對她動粗,當時許大茂連衣服都脫了,要不是何師傅剛好進來,說不定就被許大茂得逞了!
當時就把李懷德給氣得要給保衛科打電話,把許大茂抓起來吃槍子,只是劉嵐為了自己的名聲勸阻了他而已。
至於那件襯衫,當然是何雨柱跟劉嵐結束戰鬥後去鉗工車間那些女工要來的,何雨柱把許大茂的襯衣交給劉嵐的時候跟她交代了怎麼跟李懷德說,並且還把自己徒弟馬華一起跟著劉嵐去李懷德那作證,做完證後,馬華離開,劉嵐才安撫下了暴怒中的李懷德。
李懷德便拿著許大茂的襯衣找了廠裡其他領導一起開會,作出了對許大茂的處罰決定。
“李副廠長……那襯衣……肯定不是我的,我……我今兒真沒穿襯衣!”許大茂打死不認。
他可不敢把那些女工給他“看瓜”的事說出來,因為他的確是想吃秦淮茹的“饅頭”,而那些女工“看他瓜”的理由,也是他騷擾女同志,這就說明,他要跟秦淮茹“饅頭換饅頭”這事,的確是有很多人知道,畢竟當時在食堂,他的動作確實是曖昧了一些,有些人不說,但不代表會容忍他這種做法!
看來,自己被舉報,可能不是那幾個男青年,更大的可能是那幾個女工!要不怎麼自己的襯衫會被送到李懷德那呢?!
哪怕這麼猜測,他也不敢說自己被“看了瓜”,反正處罰都已經下了,自己也沒必要再把這麼丟人的事給說出來!
此刻的許大茂,思緒很亂,一通分析也是矛盾重重,畢竟他從根上就想岔了,他也沒想到,自己會因為打飯的時候隨口的一句花花,就被劉嵐記恨在了心裡。
李懷德此刻其實也已經察覺到了甚麼,只是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想著怎麼勾搭上秦淮茹,根本就沒去往劉嵐會半真半假地騙他這個方向去想。
不過見許大茂不肯多說跟秦淮茹的事,李懷德也懶得再跟許大茂廢話,沒了你許屠戶,我李某人難道還吃不上秦淮茹那塊肥肉了?!
不顧許大茂的哀求挽留和辯解,李懷德騎上腳踏車走了。
“呸!”許大茂看著李懷德騎車遠去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你以為你是甚麼好東西?!在老子面前還裝甚麼正經人?!”
“等老子甚麼時候爬上劉嵐的床,就是給你李懷德戴綠帽!”他心頭那股邪火又燒了起來,眼前浮現出劉嵐今天那格外嬌媚的模樣,似乎比往日更添了幾分撩人的風韻。 直到此刻,他依然沒醒悟,自己今日之禍,根子就在中午對劉嵐那句輕佻的玩笑話!他甚至還一廂情願地覺得,劉嵐當時沒搭理他,也沒嚴詞拒絕,說不定……對他也有那麼點意思?自己說不定也是有機會的!
目光落在手裡那包沒送出去的“孝敬”上,許大茂眼珠滴溜溜一轉,一個嶄新的“計劃”在心底悄然滋生。
晚上,南鑼鼓巷95號院。
何雨柱屋裡依舊燈火通明,飯菜飄香,人聲笑語不斷,只是少了秦淮茹的身影,連於麗也坐在了桌邊。
今天是趙香蓮過來幹活,本來於麗是不應該過來吃飯的,不過何雨柱在下班回到院裡的時候剛好聽到三大媽在責怪於麗昨天沒回來,閻解娣拿回來的剩飯菜也沒有平時多,平白對家裡造成了損失。
何雨柱順水推舟,直接招呼於麗去他家吃飯,以減少對閻家的損失。
雖然今晚不能拿剩飯菜,但是少一張嘴吃飯,那也是他老閻家賺到了,所以閻埠貴兩口子都忙不迭地答應了。
於麗也只能“勉為其難”地跟著何雨柱去了中院。
在路過中院的時候,秦淮茹正一邊洗著衣服,一邊翹首以盼地等著何雨柱回來,叫她去吃晚飯,可惜今天何雨柱就像是沒看到她一般,招呼都沒打一個,直接就進了屋。
甚至在她喊了幾聲“柱子”後,何雨柱都就像沒聽到一般,而跟在何雨柱身後的於麗則是疑惑地看了兩眼秦淮茹,也不知道這秦淮茹是怎麼得罪柱子哥了!
至於秦淮茹為何被“趕”出來還得給賈家洗衣服?實在是身不由己。 三個孩子眼巴巴等著,婆婆賈張氏又是個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主兒,難道讓孩子自己動手?這苦水,她也只能默默嚥下。 只是萬沒想到,自己那點“報復”的小心思非但沒成,反而徹底觸怒了何雨柱。現在不但晚飯不叫她吃,估計晚上更不可能讓她去他家睡了!
秦淮茹心中是又氣又急,自己不就是是想讓你給我養孩子嗎?!你就這麼懲罰我?!我都是你的人了,我的孩子難道就不是你孩子了?!你的孩子,難道你不該養嗎?!
也就是何雨柱不知道她的心裡所想,要是知道,非得氣樂了不成!
如果是其他孩子,說不定他養也就養了,比如劉嵐家的那兩個孩子,他就沒說過要讓劉嵐拋棄自己孩子的話。但是對於棒梗這個白眼狼,他是絕對不會沾手的!甚至他都已經在醞釀怎麼把棒梗給弄死呢!
當然,前提是秦淮茹不做出格的事,如果她要是再敢做今天這種事出來,那他也就徹底放棄秦淮茹了,並且還會讓棒梗好好長大,讓這個白眼狼禍害他賈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