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何雨柱的譏諷,秦淮茹沒有一點心思反駁,因為她知道,要是她不求饒,估計以後真的會沒有好日子過了!
“柱子,你誤會了,真不是你想的那樣!”秦淮茹的聲音帶著急切的顫抖,手指下意識地絞緊了衣角,“我……我就是想從他那兒騙幾個饅頭罷了!許大茂他……他要是真敢動歪心思,我第一個去告他耍流氓!我發誓!”她抬起眼,試圖在何雨柱冷硬的臉上找到一絲鬆動。
“你覺得我信嗎?!”何雨柱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眼神銳利如刀,剮在秦淮茹蒼白的臉上。“秦淮茹,看在這幾日你伺候我還算賣力的份上,我給你一次機會,也只有這一次機會!”他向前逼近一步,居高臨下的壓迫感讓秦淮茹幾乎喘不過氣,“以後要是再讓我知道你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是是是!柱子,你放心!”秦淮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緊繃的心絃驟然一鬆,忙不迭地點頭應承,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虛軟,“我……我就是一時糊塗,豬油蒙了心!以後再也不敢了!絕對不敢了!”她賭咒發誓,姿態放得極低。
“嗯,既然認錯了,那就受罰吧!”何雨柱話音未落,人已欺身向前。
“啊?柱子……這、這裡不行啊!”秦淮茹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驚得連連後退,後背卻撞上了冰冷的庫房牆壁。她慌亂地瞥了眼牆上的掛鐘,聲音帶著哭腔,“時間……時間不夠的!我還要上班……”
何雨柱的本事,她心知肚明,這要是真辦起事來,那她還怎麼上班?!
“沒事,” 何雨柱語氣淡漠,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待會兒劉嵐會替你。” 他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庫房內陳年的塵埃氣息彷彿瞬間凝固。
“可……可這兒也不安全啊!萬一有人闖進來……”秦淮茹心頭突突直跳,最怕的是許大茂這個節骨眼上摸過來。
“你是說許大茂吧?”何雨柱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和輕蔑,“放心,他自顧不暇,來不了了!”不再給她任何辯駁的機會……庫房裡瀰漫的塵埃氣息,瞬間被另一種更濃烈的氛圍吞沒。
等劉嵐忙完過來的時候,秦淮茹顯然已經瀕臨潰敗,既然是懲罰,何雨柱自然不會留手。
“喲,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劉嵐斜倚在門框上,恍然大悟,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冷笑,“我說你剛剛怎麼那麼生氣呢,一張臉陰沉得可怕!”劉嵐看到這一幕,這才知道原來秦淮茹也是何雨柱的女人。
劉嵐和何雨柱是早上就約好的,中午忙完到庫房來放鬆一下,她還真不知道秦淮茹和何雨柱的關係。
何雨柱則是對她咧嘴一笑,“不聽話,自然就要教訓一番!”
“呵呵,”劉嵐鼻腔裡哼出兩聲冷笑,目光掃過地上狼狽不堪的秦淮茹,“你這到底是教訓她呢,還是……變著法兒的‘犒勞’她?”
“你看不出來嗎?”何雨柱低笑一聲,話音未落,已將失神的秦淮茹往旁邊一推,順勢一把將門邊的劉嵐拽入了那片曖昧而危險的陰影之中……
下午臨近下班時分,軋鋼廠高懸的大喇叭裡,響起了於海棠那甜美清亮的聲音,只是這內容卻不那麼甜。
“全廠工友們請注意!全廠工友們請注意!現播送廠紀律委員會重要處分決定:經查實,我廠宣傳科放映員許大茂,存在嚴重騷擾女工的不當行為,性質惡劣,影響極壞!為嚴肅廠紀,教育本人,經研究決定,給予許大茂同志如下處分:一、責令其作出深刻書面檢討,並於全廠職工大會上公開宣讀!二、給予記大過處分一次!三、扣除其三個月工資!四、罰其打掃全廠男廁所衛生,為期半年!望全廠職工引以為戒,自覺維護良好工作秩序與道德風尚!”
“嚯——!”
廣播聲剛落,整個軋鋼廠如同炸開了鍋。工人們議論紛紛,臉上寫滿了驚詫和鄙夷。更有無數好事者伸長了脖子,互相打聽、猜測著:許大茂這廝,到底把髒手伸向了哪位女工?
而中午在食堂視窗前排過隊、親眼目睹了許大茂與秦淮茹拉扯的幾個青工,此刻成了最熱門的“訊息源”,添油加醋地傳播著關於許大茂和秦淮茹的種種“內幕”和“猜想”。
食堂後門,何雨柱與劉嵐並肩走出,恰好聽到廣播尾聲。兩人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嘴角同時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步履輕快地匯入了下班的人潮。今晚,何雨柱自是不會再去劉嵐那裡。下午庫房裡的“酣戰”餘威猶在,更何況,於莉已經回了四合院。劉嵐一個人?她可沒那個膽子,再去單獨“應戰”何雨柱那令人心悸的威勢。
許大茂今天可真真是黴運當頭,喝涼水都塞牙縫。不光秦淮茹的“饅頭”沒吃到,還搭進去自己五個饅頭兩份菜!
更是連飯都沒吃完,就被一群老孃們堵在休息室裡,給“看了瓜”!現在更是連襯衫都不見了!這下回去婁曉娥不得又鬧得全院都知道?!
不過這次也不用婁曉娥鬧了,院裡在軋鋼廠上班的人可不少,現在廣播裡這麼一播,還有誰不知道他騷擾女同志?!
可是他特孃的騷擾誰了?!秦淮茹?!自己可還沒下手呢!那還能有誰?!難道是前幾天傻柱說的自己喝醉了在廠外耍流氓那個?!
還好、還好!沒讓自己遊街!
雖然被罰了三個月工資,還有半年的打掃男廁所處罰,但總比被遊街批鬥好多了!
至於在全廠職工大會上做檢討,不就做個檢討嗎?反正自己的名聲已經臭了,還怕多一次檢討?!
不過,這口氣他許大茂不可能就這麼嚥下去的!要是讓他知道是誰舉報了自己,非得報復回去不可!
對!到底是誰?!這個必須問清楚才行!
許大茂趕緊推著腳踏車出了廠,還好那些女工只是扒他衣服,沒有把他口袋裡的錢票拿走。
畢竟拿他錢票可就是搶劫了,那些女工也不可能做這種事!
許大茂來到供銷社,買了兩瓶西鳳,一條大前門,又返回軋鋼廠,不過這次他沒有進廠,而是在廠門口等人。
等了約莫半個鐘頭,李懷德推著腳踏車從廠裡出來了。
許大茂等的就是他,李副廠長的為人許大茂還是比較清楚的,所以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被誰舉報了,還是找李副廠長詢問比較靠譜,畢竟人家拿了好處還是真會幫你辦事的!
“李副廠長!”許大茂一副狗腿子的笑容,討好地對李懷德打著招呼。
“許大茂?!”李懷德冷著臉,眯著眼,“你找我有事?!”
“李副廠長,嘿嘿,那個……”許大茂搓著手,緊張地左右張望了一下,廠門口還有三三兩兩下班的人走過,“咱……要不找個清淨點的地方說?”他試圖把手中的菸酒往李懷德車把上掛。
“有甚麼話,就在這兒說!”李懷德一抬手,擋開了許大茂的動作,聲音更冷了幾分,帶著明顯的不耐煩。他心裡跟明鏡似的,許大茂找他,無非是為了廣播裡那檔子爛事。若是尋常麻煩,這點“孝敬”他也就半推半就地收了。可這次不一樣!因為許大茂調戲的是劉嵐,劉嵐可是他李懷德的女人!
你調戲了老子的女人,拿著這種東西就想讓老子給你幫忙?!你特麼是在羞辱老子嗎?!
“那個……李副廠長,我剛聽廣播裡說我騷擾女工,不知道我騷擾的是誰啊?!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這是誣告啊,領導!這絕對是誣告!”許大茂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他自己都堅信自己是被冤枉了的!
“誣告?!呵呵……”李懷德冷冷一笑,“你今天做了甚麼,自己不清楚?!”
今天?!許大茂心中暗忖,那就不是前幾天喝醉酒的事!
暗暗鬆口氣,今天自己可沒做甚麼出格的事,那也就不用那麼擔心了!
“李副廠長,今天我可一直在辦公室呢,肯定沒有做甚麼出格的事!”
“呵呵……做沒做出格的事,你心裡清楚,人家可都是有證人證物的!”李懷德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