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與秦淮茹那番意有所指的對話,彷彿帶著無形的熱度,燙得一旁的於麗心尖發顫,臉頰飛霞。一股難以言喻的燥意從心底蒸騰而起,絲絲縷縷纏繞著她的四肢百骸。她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前兩天在巷子口的觸感,想象著他那“不遜於牲口”的勁頭,心頭竟湧起一股近乎莽撞的衝動,恨不得立刻就能親身感受一番。
當然,她也只能想想,畢竟何雨柱已經說了,她現在在院裡,不方便長時間不回去,而何雨柱待會也要出門。
忍吧!反正也就一晚上的事!
至於讓閻解成幫忙?呵呵......於麗現在想到閻解成就覺得厭惡!
幹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
秦淮茹和於麗手腳麻利地幫趙香蓮收拾了鍋碗瓢盆,便一同離開了何家。何雨柱則踱進臥室,合衣躺下,閉目養神,只待夜半時分再動身。
子夜時分,萬籟俱寂。何雨柱如約而至,肩扛一百斤雪白的麵粉,手提十斤沉甸甸的鮮豬肉,輕輕推開了劉嵐給他留的門。屋內,劉嵐的兩個孩子早已沉入夢鄉。兩人再無顧忌,黑暗中身影交疊,壓抑的喘息與濃烈的情愫交織,一場酣暢淋漓的纏綿足足持續了四個小時。饜足之後,何雨柱進入廚房從隨身空間中取出一碗清冽甘甜的山泉水,拿出來喂劉嵐飲下,這才悄然離去。
天光微熹,何雨柱已在家中灶臺前忙碌起來。如今米糧肉食皆豐足,早餐的花樣自然繁多起來。灶上熱氣蒸騰:粘稠軟糯的白粥咕嘟著米香,蒸籠裡胖乎乎的肉包子、翠生生的菜包子散發著誘人的麥香與餡料鮮香,還有十幾個圓潤的雞蛋也一起蒸著,煎鍋裡金黃油亮的荷包蛋滋滋作響……
待他將最後那鍋滾燙濃稠的白粥端上桌時,何雨水正好洗漱完畢走進來。緊接著,於麗和秦京茹也相繼踏入。三人目光落在餐桌上,霎時被那琳琅滿目、香氣四溢的食物驚得怔在原地,半晌合不攏嘴。
這……這未免也太豐盛了!
即便何家平日的早餐已遠超尋常人家,每日一枚雞蛋已是奢侈,可與今日這陣仗一比,竟顯得如此寒酸,如同螢火比之皓月。
“都愣著做甚麼?快趁熱吃!”何雨柱放下粥鍋,瞧著三人目瞪口呆的模樣,不由失笑催促。
“哥!”何雨水猛地扭頭,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這……這也太誇張了吧?!”
“柱子哥,”於麗也附和道,聲音裡帶著驚歎,“我長這麼大,真沒見過誰家早飯能這樣吃的。”
秦京茹則盯著那些吃食,喃喃低語:“這麼好的東西……我家過年桌上都未必能有呢……”
“好了京茹,”何雨柱打斷她們的感慨,吩咐道,“去廚房拿個大湯盆,盛些粥。於麗,你幫著揀幾個包子和雞蛋裝好,給老太太送過去。”
“哎!好嘞,柱子哥!”秦京茹連忙應聲。
於麗也點頭,兩人一同走進廚房。片刻後,各自端著一個裝得滿滿當當的大湯盆,小心翼翼地向後院聾老太太屋裡走去。
“哥……”何雨水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問,“你跟那個秦京茹……?”她只知道秦京茹是秦淮茹找來照顧老太太的,但是她總感覺兩人似乎有些不正常的關係。
“小丫頭,管好你自己的事吧!”何雨柱面上微赧,佯裝板起臉,岔開話題,“對了,你跟那個小片警,沒再有甚麼來往了吧?”
“早沒了!”何雨水一揚下巴,帶著幾分傲嬌,“我才懶得理他!”
“這就對了!”何雨柱神色嚴肅幾分,“他那家就是個火坑,你要真跳進去,往後有吃不完的苦頭!”他忍不住再次強調。
“知道啦知道啦!我又不傻!”何雨水用力點頭。她當初動過嫁人的念頭,無非是想早些給哥哥減輕負擔,好讓他也能早日成家。如今看清了李建國的家底和人品,那點心思早煙消雲散。
“知道就好,快吃吧!”何雨柱邊說邊拿起碗,給妹妹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米粒晶瑩的白粥。
何雨水接過粥碗,迫不及待地抓起一個肉包子咬了一大口。瞬間,濃郁的肉汁在口中爆開,鮮香盈滿齒頰。“哇——!哥!”她驚喜地叫出聲,“這肉包子也太好吃了吧?!皮薄餡大,香得不得了!”
“好吃也得悠著點,”何雨柱笑著叮囑,“別貪嘴吃撐了。”
“放心吧!飽不飽我自己還不知道嘛!”何雨水嘴上應著,手上動作卻不停。
不一會兒,於麗送完飯回來了。何雨柱正要替她盛粥,她趕緊搶過碗勺:“柱子哥,你快吃你的,我自己來就好。”
“行,那你自便。”何雨柱也不堅持,由著她去。
何雨水最終幹掉了一碗粥、一個肉包、一個菜包外加一個油汪汪的荷包蛋,這才揉著明顯鼓起來的小肚子,一臉意猶未盡地拿起飯盒上班去了。
“這丫頭,剛還嘴硬說自己有數,”何雨柱望著妹妹那幾乎是挪出去的背影,又好氣又好笑地對於麗說,“瞧她那樣子,撐得路都快走不動了!”
“柱子哥,”於麗抿嘴輕笑,“也怪不得雨水,你做的包子確實太香了,叫人忍不住。”
“喜歡?待會兒給你孃家帶幾個回去。”何雨柱隨口說道。
“我們吃完就走嗎?不用幫你洗洗衣服?”於麗問道。
“不用,沒甚麼要洗的。待會兒我先走一步,在你家衚衕口等你。”何雨柱安排道。
“嗯……好,柱子哥!”於麗應著,臉頰倏地飛起兩朵紅雲,似乎想到了今天晚上要和柱子哥……
何雨柱迅速吃完早飯,用乾淨的布包好十一個肉包、十一個菜包便出了門。經過前院時,瞥見趙香蓮正彎著腰在洗衣盆邊搓洗。他腳步一頓,飛快地掃視四周,見無人注意,便迅速將一個肉包子塞進了趙香蓮微張的嘴裡。
“快吃,當心別讓王老太婆瞧見。”何雨柱壓低聲音,語速極快。
那包子甫一入口,薄皮包裹著的滾燙鮮肉餡和噴香的汁水便瞬間在趙香蓮口中炸開,一股前所未有的濃郁肉香直衝顱頂,幾乎讓她暈眩。這滋味……她從未嘗過如此美味!在何雨柱催促的目光下,她顧不得燙,囫圇幾大口便將那汁水豐盈、肉餡緊實的包子嚥了下去。
“香吧?”何雨柱看著她滿足又緊張的模樣,低聲笑問。
“嗯!”趙香蓮用力點頭,臉頰緋紅,頭埋得更低了。
“這個收好,等沒人時再吃。”何雨柱又飛快地將一個菜包子塞進她單薄外衣的口袋裡。
“嗯!”趙香蓮的聲音細若蚊吶,心砰砰直跳,唯恐那精明的婆婆突然出現。
“我走了。”
“嗯……”
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垂花門外好一會兒,趙香蓮仍怔怔地望著那個方向,唇間彷彿還殘留著那包子的溫熱與那人手指拂過的觸感,更是想起了昨晚上自己的大膽。
沒多久,於麗吃完早飯,收拾好碗筷,拿著一個煮雞蛋出了何家。
來到還在洗衣服趙香蓮面前,把那個雞蛋塞進了她口袋裡。
“香蓮姐,昨天柱子哥說,你要多補補,我的雞蛋沒吃,特意拿給你吃的。”於麗小聲地對趙香蓮說道。
“不,不用,於麗,你自己吃吧。”趙香蓮沒想到於麗會這麼關心她,就因為昨天何雨柱的一句話,她就把自己的雞蛋省下來拿給自己吃。
“我吃飽了!你就拿著吧!”於麗對趙香蓮說完,就進了閻家。
三大媽聽說於麗要回孃家,竟把臉一沉,斬釘截鐵地反對:“回去?不行!今兒說甚麼也不能回去!要回也得等明天!”
於麗愣了片刻之後,也才反應過來,肯定是為了晚上何家的那點剩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