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熱熱鬧鬧的團圓飯,吃得人人紅光滿面,笑意盈盈。連平日裡最是拘謹靦腆的趙香蓮,此刻心頭也縈繞著別樣的暖意,因為她此刻覺得自己也算是何雨柱的女人了,所以也沒再把自己當成外人。
吃完晚飯,秦京茹攙著老太太緩步回了後院。其他人都留了下來,包括何雨水。燈光下,杯盤狼藉猶帶餘溫,空氣裡瀰漫著飯菜香。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婁曉娥身上,開口打破了短暫的沉寂:“婁曉娥,你昨天翻許大茂衣服的時候,那褲衩子有拿出來給門外看熱鬧的人看到嗎?”
“嗯......讓我想想......”婁曉娥微微蹙眉,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沉吟片刻才道,“好像沒有,當時是老太太提醒我的,我放衣服的盆放在了臥室,是在臥室翻的衣服。後來許大茂還特意把大門給關了起來,那些看熱鬧的應該不會看到。”
何雨柱的視線轉向秦淮茹。秦淮茹眉頭緊緊鎖著,彷彿陷入極大的困惑,喃喃自語:“那老虔婆怎麼會知道你從許大茂衣服裡翻出來的......是我的?”
婁曉娥聞言,只是茫然地搖了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
何雨柱則已經確定了心中的猜測,他問婁曉娥這事,其實就是這個目的,那就是一大媽告訴了賈張氏,秦淮茹褲衩丟了這事,但是昨晚秦淮茹被賈張氏打罵和開全院大會的時候,她卻又假裝忘了這麼回事。
呵呵......何雨柱心中冷笑,雖然不知道這一大媽在算計甚麼,但是這心思卻有點歹毒啊!
這可不光是一條褲衩的事,這是要把秦淮茹和許大茂往死裡逼啊!
許大茂怎麼樣,何雨柱他不關心,但是秦淮茹他現在可不會不管。
這時,一直旁聽的何雨水突然瞪大了眼睛,帶著幾分天真和驚疑插嘴道:“怎麼聽你們這意思,昨兒的事,是你們故意搞的?”
“小丫頭,大人的事,別瞎打聽!”何雨柱擺出一副大家長的姿態。
“切,就跟我愛聽一樣!”何雨水小嘴一撅,氣呼呼地一跺腳,扭身便衝出了屋子。
“嘿,這丫頭,還跟我耍脾氣呢!”何雨柱望著妹妹的背影,無奈地搖頭失笑。
婁曉娥也隨即起身,眼波在秦淮茹臉上似有深意地一轉,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對何雨柱道:“得,你們接著‘議事’吧,我也回了,不耽誤你們的‘好事’。”
“急甚麼?你也可以留下一起。”何雨柱也笑著回了一句,目光灼灼。
婁曉娥腳步一頓,回眸斜睨了他一眼,輕哼道:“怎麼,當自己是頭不知疲倦的牲口麼?”說罷,也不等回應,徑直掀簾而去。
“噗嗤……”一旁的秦淮茹以帕掩唇,低低笑出聲來,眼波流轉間帶著促狹,“他呀,是不是牲口不好說,可勁兒頭怕是不比牲口差呢。”
旁邊的於麗聽得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震驚,趙香蓮卻是有點懵懵懂懂,臉頰卻已飛起兩朵紅雲,羞得低下了頭。
“柱子哥……”於麗絞著手指,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羞怯和期盼看向何雨柱,“我……我今晚……”
何雨柱秒懂於麗的意思,但是現在還不行,倒不是怕於麗承受不住,畢竟有秦淮茹在,可以分擔火力,而是於麗待會必須回去。
“你家解成......”
“要不……我找個藉口,說回孃家住一晚?”於麗鼓起勇氣提議。
何雨柱略一思忖,道:“今兒怕是不行。這樣,明兒一早你就回去,我順道把東西給你一併捎過去。晚上……我去接你,帶你去個地方。”他眼中帶著安撫的笑意。
“好!”於麗滿口答應。
“嗯!好!”於麗聞言,臉上瞬間綻開明媚的笑容,滿口應承。
“那我呢?!”旁邊的趙香蓮見狀,也緊張地揪緊了衣角,急切地看向何雨柱,生怕自己被落下。
“你?”何雨柱看著她單薄的身子骨,失笑道,“你再等等,好好將養些時日。你這身子……眼下可經不起折騰,我怕稍不留神真給你弄散架了。”語氣帶著親暱的調侃。
“哦……”趙香蓮有些失落地應了聲,臉上紅暈未退,卻又忍不住好奇,怯生生地問,“柱子哥,剛才秦姐說……說你不比牲口差……是甚麼意思呀?”她清澈的眼中是真切的疑惑。
“這......你不懂?”何雨柱被她問得一噎,有些詫異地看著她。趙香蓮嫁入王家也有幾年了,雖說沒生養,但這男女之事……竟真如此懵懂?
“這個......我......”趙香蓮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畢竟這事還是挺羞人的,問也不好意思問出口。
“算了,等你養好身子,就知道了。”何雨柱也不再過多解釋,這事他也無法解釋,按理說,懂的都該懂才對。
“哦……”趙香蓮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那我先回去了。”
“嗯,記得把菜帶回去。”何雨柱說道。
“哎!謝謝柱子哥!今兒剩的菜可真不少呢!”提到吃的,趙香蓮又高興起來,臉上漾開滿足的笑容。
“柱子,那菜……”秦淮茹適時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小心和試探。
何雨柱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之前在中院的時候,賈張氏讓秦淮茹過來蹭飯,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夾上兩片肉,再往土豆裡倒點肉湯,你拿一份回去。”何雨柱語氣平淡地應允了。
“哎!謝謝,謝謝柱子!”本來還怕何雨柱不同意呢,沒想到現在對她這麼好說話。
“別謝我,你得謝謝香蓮,這本來都是該給她的。”何雨柱淡淡道,他可是看得清楚,這秦淮茹似乎不怎麼看得上秦香蓮。
“哎哎!”秦淮茹答應著,轉頭對趙香蓮說道:“謝謝香蓮妹子。”
秦淮茹現在也看明白了,這個趙香蓮以後也肯定會是何雨柱的人,而且從這幾天的變化看,這趙香蓮似乎底子也不差,將養一段日子,應該也是個沒人胚子。所以,該放下身段的時候,就該放下身段,可不能做出惹何雨柱不高興的事。
何雨柱現在可每個月給她一百斤白麵加十斤肉呢!這些東西要是拿回孃家,那得多長面子啊!而且,有了這些東西,她哥也能娶媳婦了!
“不用謝,不用謝,秦姐......”趙香蓮被秦淮茹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手足無措,連連擺手,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行了,都趕緊收拾了回去吧。”何雨柱揮揮手,又特意對面露喜色的秦淮茹道,“你今晚不用過來了,我晚上有事要出去一趟。”
“啊?!”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的喜色瞬間僵住,以為是自己討剩菜的舉動惹惱了他。
“別瞎想,”何雨柱看她神情,哂笑一聲,倒也坦然,“晚上要去趟劉嵐那兒。”都是自己人,沒甚麼好隱瞞的。
“劉嵐?!”秦淮茹這回是真的大吃一驚,眼睛都瞪大了,這劉嵐可是李副廠長的姘頭,你何雨柱怎麼敢撬李副廠長的牆角的?!
劉嵐和李副廠長的事,廠裡基本都知道,只是大家都不說而已。
“可別到廠裡亂說啊!”何雨柱叮囑一句。
“我可不會亂說的,放心吧!”秦淮茹放下心來,連忙保證道,不過又話鋒一轉,“可別把人折騰壞了!”
“下午已經戰過一場了。”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主動投降,所以才約到晚上再戰的。”
“呵呵......你可真行!”秦淮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心中卻幽幽一嘆,今晚又得守空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