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媽和閻埠貴自然都同意了,畢竟之前兩人爭吵的時候,都已經把報酬都降低到了只要吃晚上一頓就行了。
現在雖然是兩個人輪著來,但是還是一天吃三頓,相當於一個人多吃了半頓,也就是說家裡可以少半頓的伙食開銷,而且還能從何家拿飯菜回來,第二天也能吃不是?
何雨柱心裡也開心,可以每個月少拿出去五塊錢,五塊錢對於他來說不多,但是這錢可落不到於莉和趙香蓮口袋裡。
不過,還是得想辦法把空間裡的東西拿出去變現才是現在最緊要的事,要不可養不活越來越多的人。
這事就這麼定了,兩人錯開,還能避免尷尬。
把今天兩人各自的兩毛錢當著閻埠貴夫妻和王大媽的面給了於麗兩人後,三人就離開了,於麗和趙香蓮還要分剩菜剩飯呢。
何雨水之前一直坐在餐桌前,看著兩家人狗咬狗,心裡甭提多痛快了,這院裡的人就沒幾個好東西,都在挖空心思佔別人的好處!
不過,這於麗和趙香蓮要來給自己家幹活,雖然不用給錢,但也要每天給人家吃三頓飯呢!
她感覺自己這傻哥還是吃虧了!
“雨水,這戲,好看吧?”何雨柱捕捉到妹妹眼中變幻的神色,笑著打趣。
“嘿嘿,看是挺解氣的,”何雨水老實承認,隨即壓低聲音,帶著憂色,“只是……哥,咱家糧食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呀?”她朝廚房努努嘴。
“放心,”何雨柱笑容不變,帶著篤定,“哥心裡有數。昨兒不跟你說了嗎?往後啊,咱家缺不了吃的。”
何雨水見他胸有成竹,便不再多言:“行吧,你心裡有譜就成。戲散場了,我也該洗洗睡了。”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朝東屋走去。
“嗯,早點歇著。”何雨柱點頭。
於麗二人把剩飯菜分好,跟何雨柱說了一聲就各自拿著回家了。
何雨柱的目光追隨著於麗嫋娜的背影,那腰肢款擺,勾得他心頭一陣燥熱。
趙香蓮?!還真沒啥好看的,乾癟癟的屁股……
很快,趙香蓮就陰沉著臉拿著空碗回來了。
“柱子,我把碗給你洗了再回去。”她的聲音悶悶的。
“嗯,好。”何雨柱應了聲,打量著她難看的臉色,“香蓮姐,這臉色……你婆婆又給你氣受了?”
“不是她……”趙香蓮咬著下唇,艱難地吐出三個字,“是國慶……”
“王國慶?”何雨柱眉頭一擰,“他怎麼了?”
“他……他……”趙香蓮眼圈瞬間紅了,胸脯劇烈起伏,憋了半晌,才帶著濃重的屈辱擠出話來,“他……他說我和你搞破鞋!”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強忍著沒掉下來。
“嘿!這小子膽肥了啊?!敢這麼編排我柱爺!”何雨柱心中想笑,但是還是假裝地生氣道。
“沒……他沒光說這個,”趙香蓮羞憤欲死,聲音細若蚊蚋,頭幾乎埋進胸口,“他說……要是……要是你每天能給家裡半斤肉,就……就……”後面的話,她實在沒臉說出口。最關鍵的是,婆婆就在一旁聽著,竟未出聲呵斥!
“就甚麼?!”何雨柱有些意外地看著趙香蓮,他其實已經隱隱猜到了甚麼,但是這王國慶到底啥意思啊?!為了每天半斤肉就把自己媳婦送出去?!
“哎呀!柱子!你別問了!太……太臊人了!”趙香蓮猛地抬頭,眼神複雜地看了何雨柱一眼,那裡面有羞恥,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茫然。她再也待不下去,捂著臉,像受驚的兔子般逃進了廚房。
安靜了好一會兒,於麗拿著碗回來了,廚房裡才傳來洗碗的聲音。
“柱子哥!”於麗開心地走進來,把碗往桌子上一放,就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何雨柱。
“你把這些東西拿回去後,老閻家的人都是甚麼反應啊?”何雨柱戲謔地看著於麗,心中也已經猜到大概。
“別提了!”於麗翻了個白眼,又好氣又好笑,“那點剩飯剩菜,愣是被他們當寶貝似的分成三份!說是明天全家就指著這個了!”
“夠他們吃嗎?!”何雨柱好笑道。
“加點水,一大鍋!”於麗也是無奈地笑了。
她這是嫁的甚麼人家啊?!自己家過來這麼長時間都是過得甚麼日子啊?!
“他們就沒說些別的?!比如你家閻解成。”
“他能說啥?!聞到那雞湯味兒都流哈喇子了!”
“哦?他就不怕我把你……”何雨柱故意拖長調子,眼神帶著幾分曖昧,餘光卻瞟向廚房門口——他知道趙香蓮碗早洗完了,此刻必定豎著耳朵。
“切!說不就能為了一口吃的把我給賣了呢!”於麗卻是毫不在意地說道。
“那我可得把這利息先給收了!”何雨柱笑眯眯地站起身,摟住了站在身邊的於麗。
“柱子哥,門開著…..”於麗小聲提醒道,身體卻順從地依偎著。畢竟有了早上的事,和剛剛閻家人的那些態度,她對何雨柱也完全沒有了抗拒之心。
“吧唧”一口,何雨柱也只是淺嘗則止,並沒有太深入,畢竟於麗馬上還得回家。
“好了,今天的利息收了,明天你們誰過來?”何雨柱問道。
“明天我倆都來,”於麗臉頰微紅,解釋道,“今天我多吃了頓午飯,但洗床單的活兒是香蓮姐乾的,我幫她乾點別的抵上,飯我就不吃了。”
“行,你們商量好就成。”何雨柱點了點頭。
“那我……回去啦?”於麗語氣帶著不捨。
“去吧。”何雨柱笑著揮揮手。
於麗輕哼一聲,帶著點小女兒情態,扭身走了。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垂花門外,何雨柱才轉向廚房,聲音不高,卻清晰無比:“香蓮姐,都聽到了?”
廚房裡一片死寂,空氣彷彿凝固了。趙香蓮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做夢也沒想到,於麗和傻柱……竟然是真的!方才那些話,像燒紅的烙鐵燙在她心上,讓她無比尷尬。
“你要不出來,我就進去了。”何雨柱再次說道。
趙香蓮沒辦法,只能紅著臉出來,低著頭不敢看何雨柱。
“王國慶是不是說每個月給他半斤肉,就讓你陪我睡覺?”何雨柱說得很直接。
“……”趙香蓮渾身一顫,又羞又氣,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淚終於不爭氣地滾落。
何雨柱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點逗弄的心思也淡了。“算了,”他擺擺手,“你的利息,先欠著吧。幫於麗把碗洗了再回去。”他指了指桌上於麗留下的空碗。
“哦……哦!”趙香蓮如蒙大赦,慌忙抓起碗,逃也似的再次衝進廚房。
碗碟碰撞的清脆聲響很快結束。趙香蓮低著頭快步走出廚房,聲音細弱:“柱子,我……我回去了。”
“嗯,以後在我家多吃點,把營養補起來,多長點肉,要不,你男人那半斤肉永遠也別想要!”何雨柱對著身形瘦削的背影說道。
“哦……”趙香蓮鬼使神差地應了一聲,等反應過來話裡的深意,臉上“轟”地一下燒得更燙,腳步踉蹌地加快,眨眼間便消失在垂花門後。
何雨柱望著空蕩蕩的門口,無奈地搖搖頭。這瘦骨嶙峋的……真怕一不小心就給折騰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