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東西放到聾老太太面前,拿起一個雞蛋剝了起來。
“奶奶,我先剝個雞蛋給您嚐嚐,這雞蛋味道可好了!昨兒雨水一下就吃了倆。”何雨柱像獻寶似的說著。
“哎呦,”聾老太太渾濁的眼睛緊盯著那剝好的雞蛋,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嘴裡卻說著體面話,“這金貴東西,還是留給我大孫子吃吧,奶奶老了,哪消受得了這個。”
對於聾老太太這個人,何雨柱從小說裡也看到很多兩極分化的評價,有說她是整個四合院裡唯二好人中的一個,還有人說,這聾老太太才是這四合院中的最大BOSS,是這個四合院最壞的那個。
不過,何雨柱現在也不確定這老太太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也不會去管她到底是好是壞,只要她對自己好,不來算計他,那他找個人照顧她,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嘿嘿,奶奶,這雞蛋就是送來給您吃的,這有營養的東西啊,您得多吃,您得長命百歲,要不以後誰給我撐腰啊。”何雨柱笑呵呵地說道,他可是從那些小說中看到,這老太太的人脈很廣,自己只要不像原劇中的傻柱那樣混不吝,利用老太太的人脈關係,在軋鋼廠搞個小領導噹噹應該沒太大問題。
就算這老太太沒有那麼強的人脈,至少眼前的問題,這老太太應該能幫他解決吧?
“好好好,奶奶我要長命百歲,可不能讓那些不開眼的欺負了我家大孫子!”聾老太太接過何雨柱遞過來的已經剝好的雞蛋,喜滋滋地吃了起來。
看著聾老太太高興,何雨柱便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奶奶,您看一大媽平時身體也不是太好,一大爺又忙著上班,平時照顧您也挺辛苦的,要不我找個人來伺候您?”
“啥?!你找人來伺候我?!這可不行,那可是地主老財的做派,我可不能讓人伺候。”聾老太太連忙拒絕。
“不是伺候,就是照顧您,平時給您做做飯,洗洗衣服,幫您做點家務,陪您聊聊天。”何雨柱連忙解釋道。
“誰啊?”老太太警惕地問道。
“秦淮茹的表妹,農村的丫頭,勤快著呢。”
“秦淮茹的表妹?!不行,秦淮茹......”聾老太沒有繼續說下去,她知道何雨柱一直對秦淮茹有想法,但是秦淮茹這個人,她看不上,她也沒少為這事勸過何雨柱,可何雨柱每次都不當回事。這次竟然還要把秦淮茹的表妹弄進院裡來照顧自己,那她指定不能答應。
“奶奶,秦淮茹那表妹可跟秦淮茹不一樣,沒那麼多心眼,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傻丫頭,有您老在旁邊看著,她翻不起甚麼浪花來!”
“嗯?你剛剛說甚麼?”聾老太很是意外地看著何雨柱,還以為自己真的聾了,沒聽清何雨柱剛剛說的話。
“我說,這丫頭就是個傻的,您放心!”何雨柱也以為這老太太耳背的毛病又犯了,忙不迭地湊到她耳邊,扯著嗓子喊道。
“哎呦喂!”聾老太太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嗓門震得一哆嗦,沒好氣地拍了他胳膊一下,“你個傻柱子!想嚇死你奶奶啊!”沒好氣地瞪了一眼何雨柱,“我是問你,剛才說秦淮茹……甚麼來著?”
“秦淮茹?!我沒說她甚麼啊,我就說秦淮茹的表妹不像她那麼多心眼。”
“嘿,原來你都知道啊!還虧得奶奶擔心你被人家騙呢!”
“嘿嘿,”何雨柱憨笑著撓了撓頭,“我啥不知道?不過是懶得跟他們一般見識罷了。”
“也對,我大孫子可是厲害著呢,昨兒我可都看到了,劉海中他們還想欺負我大孫子,結果還不都被我大孫子教訓得跟個孫子似的!”
何雨柱這才知道,原來昨天的事,老太太都知道啊。
“嘿嘿,原來您老昨兒都看到了啊?”
“嗯,”老太太得意地抿了抿嘴,“是小娥那丫頭來叫我的,我特意沒出面,就躲在垂花門後面,看看他們到底能翻出甚麼浪花來,呵呵,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麼沒用,所以老太太我都懶得出面了。”她語氣裡帶著幾分運籌帷幄的狡黠。
“那……讓秦淮茹她表妹過來照顧您這事兒……”何雨柱試探著又繼續提起秦京茹的事。
“人家姑娘這麼遠過來,住哪啊?”聾老太太又問道。
“奶奶,您看這樣行不行,這丫頭呢就住您這,也方便照顧您,以後您這吃的我給,這丫頭的工錢我出,您就提供個住的地方給她,您看行嗎?”
聾老太太垂首低吟片刻,抬頭看著何雨柱問道:“這姑娘你見過?”
“還沒,”何雨柱實話實說,“不過聽秦淮茹講,模樣挺水靈。至於到底啥樣,等來了您親眼瞧瞧不就知道了?要是瞧著不合您心意,咱二話不說,立馬打發她回去!”
“哦——”聾老太太拖長了調子,臉上露出洞悉一切的瞭然笑容,揶揄地用指頭虛點著何雨柱,“果然啊,我就知道,你這傻柱子,肯定是聽說了人家姑娘長得好看,才動了這心思吧?你是準備把人家姑娘放我這養著?還不耽誤你娶媳婦?”
“嘿嘿……奶奶,”何雨柱被戳中心事,也不惱,只是嘿嘿笑著,半真半假地壓低聲音,“您可千萬嘴下留情!我這不是琢磨著……將來生一堆小崽子,好讓您給帶著玩兒嘛!”他故意說得半是玩笑半是試探。
“呸!”聾老太太佯怒地啐了一口,眼中卻並無多少責備,反而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精光,“混小子!這種渾話以後可不許在外頭胡說八道!在奶奶跟前兒說說也就罷了!三妻四妾……哼,那可是舊社會的糟粕!”
得!這事成了!何雨柱心頭大定。老太太嘴上雖然義正詞嚴地批駁著“有人伺候是地主做派”,卻已預設了讓秦京茹來照顧她的事實。至於那“三妻四妾”的念頭,她非但沒真生氣,反而透著一股子“心照不宣”的味道。只要秦京茹能住進老太太屋裡,有老太太這把“保護傘”罩著,他晚上才能放心讓秦京茹悄悄過去“伺候”自己。
“那奶奶,這事咱就這麼說定了,回頭我就讓秦淮茹把她表妹接過來給您接過來,您也順帶手給把把關。”
“嗯,先接過來看看吧。”聾老太太點點頭,末了還是不忘敲打一句,“要是不能讓老太太我滿意,我可是會趕人的!”
“行!都聽奶奶您的!”
何雨柱樂呵呵地從聾老太太屋子裡出來,正撞見推著腳踏車準備去上班的許大茂。
“喲!許大茂!”何雨柱故意拔高嗓門,臉上掛著極其欠揍的燦爛笑容,“你家那不下蛋的老母雞找到沒?!不會是被哪家大公雞給勾搭走了吧?!”那語氣是極其的囂張。
許大茂聽到傻柱的聲音,氣憤地轉頭看去,只是一瞬,他有點沒回過神來,這特麼還是傻柱嗎?這也太英俊帥氣了吧?妥妥就是一個小白臉啊!比電影裡的演員都好看啊!
趕緊把這念頭從腦海裡驅趕走,這傻柱長這麼好看,可讓他嫉妒得要命,這要是讓他們宣傳科的那些姑娘看到了,還不一個個都對這啥玩意兒投懷送抱了?!不行,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呸!”許大茂臉色瞬間鐵青,恨恨地啐了一口,卻又一時語塞。何雨柱這話句句帶刺,卻又沒明著點破,讓他想發作都找不到由頭。“傻柱!你甭得意!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他只能撂下句狠話。他也真是沒法回懟傻柱,畢竟人家也只是含沙射影,也沒有明著說他媳婦生不出孩子。
“喲呵!”何雨柱誇張地一挑眉,上前一步,故意上下打量著許大茂,“這是躺了一晚上,就好了傷疤忘了疼了?還敢跟我耍橫?!我好心提醒你家丟了的雞可能的去向,你卻還要讓我走著瞧?真是忘恩負義,狼心狗肺!也不知道誰,昨晚上求我不要把他扔外面,要把他送回家來著。現在人沒事了,就把這事給忘了,是吧?!”
“你!”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但終究還是強行壓下了火氣。他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從鼻子裡擠出一聲重重的冷哼,推著腳踏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