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有些酸溜溜地握著何雨柱在自己胸口使壞的大手,撒嬌道:“柱子,那我有沒有好處?”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手上的力道非但未減,反而加重了幾分,感受著掌下溫軟的起伏。“哦?你想要甚麼好處?”他饒有興致地問道,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因吃痛而微微泛紅的臉頰。
秦淮茹吸了口氣,像是被那力道催逼著,不假思索地將盤桓心底的念頭吐了出來:“能不能…也給我家一個月一百斤白麵?”眼神中帶著一絲期盼。
“也不是不行。”何雨柱笑著,不等秦淮茹高興,便又說道:“但你得給我生個兒子。這糧食是給你的,兒子我來養。”
“啊?!”秦淮茹驚得差點坐起來,胸口的壓迫感讓她又跌了回去,臉上血色褪盡,只剩慌亂,“可......可我婆婆不讓我把環取掉啊,而且,我這一個寡婦要是懷孕了,還不被唾沫星子淹死?!街坊鄰居的閒話……”她語無倫次,彷彿已經看到那可怕的場景。
“傻!”何雨柱手指捏了捏她緊繃的下巴,聲音帶著蠱惑,“偷偷去醫院取了,她上哪兒知道去?至於肚子大了…”他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頸側,“我自有辦法。給你申請個一年的‘出差’,你回秦家村安胎生娃。到時候,我給你帶一千塊錢回去,保管讓你孃家把你當祖宗供起來,比伺候太后老佛爺還盡心!”
“一千塊”和“秦家村”這幾個字眼,像石子投入秦淮茹心湖,瞬間激起層層苦澀的漣漪。自從嫁進賈家,她回孃家的次數屈指可數,更別提給家裡捎回甚麼像樣的東西。父母日漸衰老的容顏,嫂子那帶著埋怨的眼神,都成了她心底沉甸甸的愧疚。一千塊!那簡直是天文數字!她孃家累死累活一年,也攢不下百十塊錢。十年不吃不喝,也未必能掙到這麼多!有了這筆錢,莫說她大著肚子回去,就算當著他們面跟野男人媾和說不定都得笑著伺候著!這一瞬間,秦淮茹只覺得一股巨大的誘惑力攫住了她的心臟。
秦淮茹很心動,但還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好大兒——棒梗!
“那這一年時間,我是不是就看不到棒梗了?”秦淮茹猶豫著問道。
“他要是想去秦家村看你,我自然會把他送過去,不過他要是看到你大著肚子,你怎麼跟他解釋?畢竟他也十二歲了,有些事他其實也懂了。”何雨柱毫不避諱,點破現實的殘酷,把選擇權推回給她,利弊攤開,讓她自己掂量。
秦淮茹很糾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忽然,她又想到了秦京茹,畢竟自己回秦家村養胎的話,肯定會免不了和姑姑家打交道,被兩家人知道自己和秦京茹共伺一夫倒也沒甚麼,畢竟有足夠的好處,他們也不會計較這些,畢竟這年頭,吃飽飯,不餓死人,才是頭等大事,只要不讓村裡其他人知道這事就好。
但是,憑甚麼秦京茹過來就能給家裡一百斤白麵一個月,而自己卻要生了兒子之後才給自己?
“柱子,我都這麼伺候你了,京茹也是我幫你介紹過來的,可京茹來了,你就給一百斤白麵,為甚麼我卻要等生了兒子才有?要是生個女兒,是不是就啥也撈不著?”秦淮茹滿臉委屈地看著何雨柱,感覺自己吃了很大的虧一般。
“我找秦京茹過來,可不只是替代你那幾天,她還得幫我去照顧老太太呢,要不她都沒地方住,只能把她安排到老太太那屋裡陪老太太去。”何雨柱說的老太太,自然就是住在後院的聾老太太了,這也是何雨柱敢把秦京茹弄進院裡的原因,就是以照顧聾老太太的名義,把秦京茹弄到自己身邊來。
“老太太不是有一大爺和一大媽照顧嘛?”秦淮茹疑惑道。
“一大爺要上班,一大媽自己身體也不是太好,所以還是找個年輕的小姑娘更放心一些,也能讓一大爺和一大媽減輕點負擔。”這理由冠冕堂皇,堵人嘴也足夠,任誰也挑不出不是來。至於他心底真正的盤算,自然不會向秦淮茹和盤托出。
“好了,你找個時間回去把秦京茹帶來吧,我去跟老太太說一聲,至於你要不要給我生孩子,我也不勉強,反正秦京茹肯定是願意的,以後還會有更多的女人願意,這個長子的機會本來想留給你,看來你也看上。”看著天都快亮了,何雨柱催促著秦淮茹起床。
“我......我先去把京茹帶來再說吧。”秦淮茹最終還是沒有一口答應何雨柱的要求。她得先看到秦京茹那每個月的一百斤白麵再說。
“嗯,我去做點早飯,你把桌上的吃了再回去。”何雨柱說完,就出了臥室,給秦淮茹吃的土豆和雞蛋是做完剩的,他和何雨水吃的當然得是新鮮的了。
在秦淮茹沒有答應給他生孩子前,他能給她點東西就不錯了!
秦淮茹腦子裡現在全部都是何雨柱跟她說的那些,一千塊!一百斤白麵!生兒子!至於棒梗,她自己都沒注意到,已經有些把他給忘了。
她不由得想起當初懷棒梗的時候,孃家父母省吃儉用,千里迢迢從弄粗送來一隻下蛋的老母雞和二十個攢了不知多久的雞蛋,想給她補補身子。可結果呢?好東西全進了婆婆賈張氏和丈夫賈東旭的肚子,她連口像樣的雞湯都沒喝上,只能舔舔碗底飄著油星的湯水!
那些年的委屈和心酸,如同陳年的黃連水,此刻被何雨柱畫下的大餅一激,瞬間翻湧上來,直衝鼻尖。眼眶一熱,滾燙的淚珠再也噙不住,順著臉頰無聲滑落。
秦淮茹這次很聽話,把何雨柱給她的一個大土豆和兩個雞蛋都吃完,還把那一碗白開水也喝光才回了自己家。
她都沒注意到,剛剛起床還困難的身子,現在走回家一點不適都沒有。
何雨柱對秦淮茹今天的表現還是挺滿意的,至少沒有像昨天那樣還把半個土豆和雞蛋要偷偷藏回去給棒梗吃。這說明,他的話,那巨大的誘惑,已經開始起作用了。
何雨柱回到臥室,把溼了一大片的床單收起來,換上乾淨的,他可不想待會何雨水進來看到這些東西。
至於找誰來洗這床單,他心中已經有了人選。
不過......還是需要遮掩一下,於是他又把換下來的床單放進腳盆泡上。
等何雨水過來,兄妹倆吃完熱乎的早飯,何雨柱把準備好的三個煮雞蛋、兩個土豆和一份油亮的紅燒蘿蔔塞給她帶去上班。剛送走妹妹,門口就傳來易忠海熟悉的聲音,催促他一起去上班。
“一大爺,您先走一步,我收拾收拾,隨後就到!”何雨柱也沒有出門,在屋裡揚聲應道,語氣如常。他需要等,等院子裡該上班的都走了,他才能去做自己的事。
趁著這短暫的空檔,何雨柱端著幾個還溫乎的大土豆、一飯盒噴香的紅燒蘿蔔和五個煮好的雞蛋,腳步輕快地走向後院聾老太太那間低矮的小屋。
老太太剛洗漱完,正準備喝一大媽送過來的那碗稀薄的棒子麵粥和一個二合面饅頭,門簾就被撩開了。
“奶奶,還沒吃呢吧?給您送點吃的來。”何雨柱笑容滿面地走進去。
聾老太太看到何雨柱一大早就過來給她送吃的,甭提多開心了,感覺昨天在寒夜裡站了半宿也值了。
不過當她看到何雨柱的面容時,卻是心中一驚,怎麼一晚上沒見,這小子的臉就變了個樣?!難道是我老太婆老眼昏花了?!
她昨晚上躲在垂花門後雖然也偷偷往何家門口看過,只是也沒注意到何雨柱的臉有甚麼變化。
不過,對於何雨柱這變了的外貌她也沒有多說,只以為何雨柱以前是不注重外表,今天可能有甚麼重要的事,特意打扮了一番,畢竟這張臉她也不陌生,確實是她大孫子何雨柱!
何雨柱可還真不知道昨天晚上老太太為了自己的事偷偷藏在門後,婁曉娥也因為某些原因忘了提這事。
“哎呦,我的乖孫真是太孝順了,有好吃的,還惦記著奶奶呢。”老太太滿是皺紋的臉都樂開了花,她可是看到了五個雞蛋!
而且那紅燒蘿蔔是真的香,她都聞到了一絲絲的肉香味,怪不得昨天許大茂會一口咬定是這傻柱子偷了他家的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