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晰的感受到被他吸吮過的面板像是被燙著了一般。
她的蓄意勾引果然起了效果。
今晚的北冥淵比她想象的還要瘋狂。
他一隻手掐著她的腰,一隻手鉗制住她的雙手,那結實堅硬的肌肉緊繃著,他一言不發,只難耐的喘息著,幾滴汗沿著他凌厲的下頜線淌過,滴到她淺凹的腰窩裡。
現在想想先前她跟北冥淵保證不後悔的樣子多少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暈死之前,她在心底發誓,這是她最後一次勾引他。
最後一次!
……
她不知道北冥淵何時放過她的,只知道翌日早上一睜眼,身上疼得厲害。
昨夜的北冥淵真的太沒有人性了!
“在罵朕嗎?”
她一驚,赫然發現龍榻上另一邊北冥淵赤露著胸膛,單手撐著腮,眼眸玩味的凝著她。
昨晚折騰到那麼晚,他神色間竟沒有一絲透支的疲倦,反倒有種慾望得到滿足的神清氣爽。
“沒、沒有……”她狡辯。
忽而,一柄精巧的玉器掉了出來,她臉頰頓時一燙。
這東西哪來的?
她不解的轉眸看向北冥淵,卻見他深邃的瞳眸內盛著玩味的笑意,嵌在他一張立體分明而雅痞的俊臉上,顯得有些不大正經。
“讓子嗣在你小腹內停留的時間長些,你才能儘快懷上朕的孩子啊。”
她聞言,睫毛輕輕一顫,經過一晚上的磨合,興許已經有了胚芽,但沒關係,只要服用了避子丹,她就不會懷上。
這時,北冥淵溫柔的颳了刮她的鼻尖,她驀地壓下心思,慣例作出諂媚的嬌笑。
北冥淵薄唇翕動,極盡性感的嗓音還帶著曖昧的沙啞,“昨晚那麼賣力的取悅朕,想要甚麼獎勵?”
她半是矜持半是矯揉,“伺候皇上是奴的本分,奴不想要甚麼獎勵,聽說坤寧宮的梅花開了,不知皇上可否准許奴今日去坤寧宮賞梅?”
自打陸書嬋去湫婀宮靜心養胎,這坤寧宮就空著了。
她此番要求不算過分。
但或許是做賊心虛,她說完後內心竟生出些許忐忑,無意識的抓緊被褥。
“坤寧宮?”北冥淵沉吟幾瞬,深沉的眼眸掠過淡淡的笑意,點頭答應,“允。”
成了!
她昨晚的努力沒有白費!
她歡喜極了,攥著被褥的手立馬鬆開,忐忑不安了十多日終於迎來了屬於她的曙光。
她很快就能拿到避子丹!
北冥淵寵溺的看著她,眼神就像是甜蜜的餈粑糖在咕嚕咕嚕的化開,“正好今日是你的生辰,你想在坤寧宮賞梅,那朕就在坤坤寧宮為你慶生,可好?”
她一愣,若非他提起,她都忘了今天是她的生辰。
“生辰安康喜樂,”男人深情的在她額間落下一吻,“朕先去批奏摺,乖乖等朕回來。”
“好,”她眉眼彎彎,面上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燦然笑容:“謝謝皇上。”
她才不在乎甚麼慶生,她只在乎避子丹。
傍晚的時候,北冥淵果然帶她去了坤寧宮。
坤寧宮不愧是中宮之主的寢宮,便是屋中毫不起眼的花瓶都夠普通鄉紳一年的開銷。
她記得盛為謙在位期間,坤寧宮也不曾奢華到這種地步,可見北冥淵有多寵愛陸書嬋。
她無心觀賞富麗堂皇的坤寧宮,來到正殿,她片刻等不及,就想借著賞梅的由頭偷偷地溜到東暖閣找避子丹。
只是她剛要離開,北冥淵就攥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扯回懷裡,“急甚麼?賞梅甚麼時候都可以,但朕為你準備的好戲只有這一次。”
她想了想,自己確實有點心急,“是。”
她本想從他懷中掙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可他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睨過來,“嗯?”
她就不敢動了,坐在他的大腿上乖巧的看著他為她精心準備的戲。
她們面前掛著一大塊紅簾,御林軍眼眸低垂,面色冷峻的站在一旁,好似紙人一般巋然不動。
聽到北冥淵擊掌,其中兩位這才有了反應,將紅簾扯下,然後恭敬的退至一旁。
她這才看清紅簾後面的景象,一個渾身是傷的男人被鐵鏈綁在金竹上,他頭髮凌亂,臉上戴著銀質面具,面具沒有眼孔,只有鼻孔。
他上身赤裸,下身只穿著一條白色的褻褲,新傷舊傷交織密密麻麻的佈滿全身。
他通體泛著不正常的紅,口齒間還時不時的溢位痛苦難耐的呻吟,過來人一看便知他中了藥。
這男子是誰?怎麼會被下了藥綁在這裡?
北冥淵到底唱的哪一齣?
讓她更震驚的是,在那名男子旁邊,跪著兩名瑟瑟發抖的女人。
定睛一看,竟是那日負責給她剜血的嬤嬤和宮女。
比起嘲諷挖苦她時的尖酸刻薄,此時的她們狼狽的如同階下囚。
身旁的男人氣場太過強大,甚麼也沒有做只是靜靜的坐在這兒,那種與生俱來的壓迫感就在無形之中吞噬這殿內每一縷空氣。
嬤嬤和宮女立刻哭天嗆地的磕頭求饒:“皇上饒命……”
“皇上饒命!”
“……”
“要朕饒命可以,”北冥淵用指尖饒有興趣的繞著她鬢角垂下來的一縷秀髮,另外一隻手指向戴著面具男人,神色慵懶,只是隨意的一指,那股子屬於帝王般的威嚴便壓得在場所有人大氣不敢喘。
“誰解了他的藥,朕便饒誰不死。”
暮色中忽有寒鴉掠過,驚起簷角銅鈴一串清響。
她心頭巨震,側眸難以置信的看著北冥淵。
他所說的大戲難道就是讓她觀賞三人的活.春.宮???
這算甚麼大戲?
見她滿目震驚,年輕的帝王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喉嚨滾出一聲輕笑,雙手將她的頭掰向那面具男,笑聲裡帶著溫柔的哄誘,“你耐心往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