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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痛到極致也是一種爽!

2025-11-30 作者:春禪裡

從前,疼痛於他,是被馬拖行百丈血肉模糊的折磨,是被扔到馬廄裡險些死在公馬身下的恐懼,是流放路上被酷吏打斷腿骨在地上爬行討食的屈辱。

直到這一刻,絲絲縷縷的疼痛與情慾在神經元中激烈的碰撞交合,滋生出烈火般滾熱的痠麻感直衝頭頂,他才發現,疼痛分泌出來的不止有折磨、恐懼、屈辱,還有快感。

他從未想過在疼痛中支配快感、掌控快感會讓他內心深處釋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特殊的、陰暗的愉悅。

這種新奇的愉悅讓他瘋狂、依賴、著迷,心甘情願成為它的俘虜。

陸阿嬌不知道他為何而笑,只知道他笑得格外痴癲,隱隱中還透著幾分變態,像是開啟了某種封印而覺醒的夜魔,讓她不禁心下一緊。

他抬眸看向她,揚起手朝她的臉揮來,陸阿嬌以為他要扇她,瞳孔驚懼的一顫,下意識的閉眼躲避。

可出乎意料的,他並沒有扇她,而是溫柔的將她黏在鬢角上的溼發別到耳後。

撩開唇,似是獎勵般開了口:“真棒。”

陸阿嬌:“?”真棒???

她抓傷了他,讓他疼痛,他居然誇她真棒?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眸,這才發現他瞳眸裡那團欲霧比抓他之前更濃了, 像是要幻化出觸足一般,瘋狂而飢渴的吸吮她,吞噬她。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不等她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男人的手猛然扣住她的後腦勺,重重地覆上她的唇,吻得比之前更為猛烈兇悍。

“唔……放……唔……”

她根本無法開口說話,被逼無奈之下,她一口咬住他的舌,指甲在他身上又抓又撓的。

血腥味在齒間瀰漫開來,她天真的以為他會因為劇痛放開她,可沒想到,血腥味越濃,他的喘息聲越急切粗重。

陸阿嬌崩潰了,到底怎麼樣才能制止這個瘋子!?

可更讓崩潰的是,她的理智在他強悍的進攻下開始瓦解。

北冥淵動作又瘋又狠,疼痛滋生出來的快意在血管裡蒸騰湧動,在體內激昂的膨脹。

難耐的繃緊渾身的肌肉,脖頸上凸起的青筋忍不住的彈動,如同受到了某種興奮的刺激。

那雙掐著她細腰的手剋制到了發白,藉著沸騰的呼吸發洩出那壓抑的狂躁。

唇齒狂熱交纏,呼吸潮溼粘熱。

陸阿嬌只覺得自己像是漂流在大海里的一葉扁舟,無助的、被迫的承受著他給予地狂風驟浪。

直到第五次狂浪過去,男人才意猶未盡的鬆開了她的唇,掐著她的腰將她身子翻轉過來,雙手鎖著她的肩膀,讓她軟成一灘水的身子勉強的靠在他的懷中。

“可是瞧清楚了?”男人將頭埋在她頸間,貪婪的嗅聞著少女身上那股誘人的桃香,聲音啞得像是在被火撩過一番,“你的表情。”

陸阿嬌顫抖的睜開眼睛,透過蒙蒙水霧,看到不遠處立著一個半人多高的長方形落地銅鏡。

銅鏡被打磨十分光滑,清晰的映出她的模樣——

頭髮凌亂、衣衫不整,鬢角的幾縷頭髮沾了汗溼漉漉的黏在了臉上。

臉色泛著羞人的潮紅,那雙桃花眼被情慾搗弄出溼意。

長時間的吻讓她合不上嘴,也無法讓她吞嚥,津液只能沿著嘴角滑下來,淌過下巴、脖頸、鎖骨。

遠比原畫中的女子表情狼狽可憐……

淫靡浪蕩。

空氣溼熱黏膩,北冥淵饜足的直起身,用抓痕累累的手背抹了一下唇。

血在他紅腫唇上勾出一抹鮮豔的紅色,混著那氾濫不堪的水漬,愈發襯得他紅腫的唇妖冶,瀲灩。

而後,他就伏在她耳邊又低語了一句。

那沙啞到極致的嗓音淬著一抹饜足,像是猛獸的獠牙,灌進她的耳蝸,隨著她酥麻的血液,剮蹭著她空虛的骨頭縫,猛地咬住了她的心臟。

連帶著她的靈魂都跟著打抖。

……

春和景明,和風微揚。

翌日午後,別院,西廂房。

“這就是極品金瘡藥?”虞氏如獲至寶的捏著一瓶青白釉圓瓶,放到陽光下細細的打量。

瑩潤如玉的藥膏在陽光下散發著晶瑩剔透的光澤,像極了少女細嫩凝脂般的面板。

“就這麼一小瓶,價值黃金萬兩?”虞氏感嘆:“我滴老天爺!簡直比千年龍吟花還要珍貴!嬌娘,這真的能治好你哥哥的臉?”

陸阿嬌眼波婉轉,輕淺的點頭,“嗯。”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今日清晨她抱著畫筒去找他時,內心別提忐忑不安。

因為,明日春搜結束,這是她最後的機會,若是再出現差池,以後的日子怕是難了……

她誠惶誠恐的將七十二幅畫卷交上去,北冥淵按照前兩次那般隨機抽出一兩幅檢查。

猶記得,他說“合格”時,坐在高高地上首時那慵懶愜意的樣子。

跪在殿中的她只覺得猶如天籟,激動得抬頭正要謝恩,看到的是他那執著畫卷的雙手佈滿猙獰可怕的抓痕。

起初,她嚇了一跳,後知後覺的想起來,這些抓痕是昨天她抓撓出來的。

那會兒,她正承受著他失控到有些瘋狂的折磨中,腦子渾渾噩噩的,不知天地為何物,根本沒看清自己把他的手抓的這麼嚴重!

怔愣過後又覺得解氣,她好棒好厲害!

還沒等她暢快幾瞬,又猛然意識到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他不會報復她吧。

出乎意料的,北冥淵居然沒有報復她,而是乾淨利落的將極品金瘡藥給了她。

“一共兩瓶,日夜兼用,用完後還可以再去找本殿下這來拿。”

直到將金瘡藥揣回了別院,她依然懵懵的,不敢相信這一次會這麼簡單順利。

“太好了!阿彌陀佛,菩薩保佑!”

虞氏雙手合十,激動得喜極而泣,“雲川你的臉有救了!有救了!”

陸正驍同樣高興不已,這些天,他早出晚歸四處打聽消痕祛疤的良藥,每日心力交瘁,只為醫好兒子的臉。

“可惜的是,你哥哥一早就跟著聖上回宮了,”虞氏語氣有些惋惜,“不然,今天就能用上了。”

早一點把臉治好,早一點說親。

陸正驍寬慰她:“今晚得獵宴一結束,咱們明天也就回去了,不差這一時半會兒,你啊,把這個珍貴的藥保管好了就行。”

虞氏:“當然要保管好,這可關乎我兒的親事。”

陸正驍失笑,轉頭看到陸阿嬌悶頭不語,便道:“得虧嬌娘,從六殿下手中討來了極品金瘡藥,要為父說,這六皇子也挺寬宏大度的,嬌娘都給他下了毒,他還能不計前嫌的將這麼昂貴的金瘡藥無條件的送給嬌娘,這份氣魄和胸襟,當真讓為父欽佩!”

不計前嫌?

寬宏大度?

陸阿嬌咬著下唇,昨日他弓著腰背,像貪吃的豔鬼儂在她的頸上,灼熱的唇沒夠似的吸舐她薄而白膩的面板,嗓音低啞的說出那句——

“我今日可算看到了烈女高.潮。”

陸阿嬌就一陣胸悶氣短,便宜他佔了,好名聲他得了。

某種程度講,北冥淵和李鶩是一類人——

表面裝得正人君子,實則內裡爛透了。

陸阿嬌不堪的閉上眼,不屑強迫良家女子,是北冥淵一開始就制定的交易規則。

確實,從頭到尾,他從來沒有強迫過她,可他卻用“指導幫助”的名義,一次次地將她佔有。

就像預知夢裡他說不碰她,卻轉眼間設計讓她弄髒他的玄螭扳指的那次,在規則裡極盡瘋狂的宣洩他的惡欲。

可怕的是,她在萬般戒備下,依然不知不覺的被他的君子規則所迷惑。

他到底是甚麼時候開始佈局的?

是從她求他,還是聖上抱恙……

等等!

聖上突然抱恙要提前結束春搜,該不會也是出自他的手筆,為的就是逼她下定決心去求他!

聖上身邊有御林軍和錦衣衛保護,飲食更是經過層層勘驗,怎麼會被北冥淵輕而易舉的下了毒?

陸阿嬌忍不住的打了寒顫,突然意識到,北冥淵雖然比預知夢提前一年回到了汴京,但他的實力和心機遠比預知夢更強。

這樣的他,她真的能對抗嗎?

……

明鏡如盤,星光垂落。

獵苑之內,掌燈如晝,華宴高席。

狩獵者論功行賞,君臣盡歡推杯換盞,舞姬衣袂飄然,箜篌絲竹餘音繞樑。

歌舞宴樂,繁華熙攘,宛若天上宮闕。

林不晚抻著脖子一直往男賓宴席上尋找六皇子的身影。

葡萄美酒夜光杯,可若少了美男,這宴席都少了幾分紙醉金迷。

但尋不見六皇子,她眼中明晃晃的閃過一絲失望,“這麼重要的宴席,六皇子怎麼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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