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恐慌籠上來,陸阿嬌急得快要哭出來,可李鶩竟是一點害怕緊張的反應都沒有。
“怕甚麼,我們是表兄妹,就算你孃親發現了又如何?正好讓她把你許配給我,不好嗎?”
李鶩他目光濃蜜地膩在她身上,低啞的聲音充滿了病態、暴戾的佔有慾,如砂礫一般鑽入她的耳朵。
陸阿嬌瘋狂的搖頭,金豆子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小嘴巴閉得緊緊的,生怕丁點的動作引起孃親的注意。
看著少女哭紅的眼角,如同春日裡被暴雨摧殘蹂躪的桃花,充滿著破碎感。
李鶩內心燒灼著一股焦躁,這種脆弱之感很容易激起男人殘暴的獸性。
他再也忍不住,強勢的扣著著她的後腦勺,忘情得吻著她,似是意猶未盡,舌尖竟是挑開她的唇縫,不給她半點躲避的空間,毫不留情地侵入進來……
比之前更加瘋了!
陸阿嬌內心崩潰,在虞氏即將推門而入的那一剎,終於從他霸道的吻中掙脫出來,急聲叫道:“孃親別進來!哥哥不在屋!他他還沒有回來!”
驟然響起的聲音赫然嚇了虞氏一跳,推著門的手條件反射的收了回來,緊張的問:“嬌娘,你剛才那聲叫是怎麼了?”
“沒、沒甚麼……”
李鶩像貪吃的豔鬼,撥開她胸前的長髮,順著她的頸椎一寸寸往下吻。
他邊吻邊喘,粗重的鼻息在她嬌嫩的肌膚上輾轉,帶著一點潮溼感的溫熱,在她的面板上綻開了纖細溫柔的水花。
陸阿嬌身體被這濃烈又極度深重的吻弄得軟成一灘水。
尤其是在與孃親一門之隔,隨時被撞破的恐慌下,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一點細微的響動都在折磨著她已經無比脆弱的神經!
她身子顫抖著,想躲,卻又害怕躲閃鬧出動靜驚動虞氏,只能被迫著承受。
承受著男人在她身上為非作歹!
虞氏在心裡嘀咕了這麼一句:鬼鬼祟祟的在搞甚麼?
她實在好奇,陸阿嬌不讓她進門,她就來到了窗戶前,想要一探究竟。
窗戶傳來細微的動靜,讓陸阿嬌瞳孔恐慌得劇顫,只覺得渾身血液全部湧上臉頰在耳邊嗡嗡作響!
她正對視窗,窗戶一旦開啟,孃親豈不是全都都看到了!
“孃親,不要開——”
“窗”字還沒說出來,“咯吱”一聲,窗戶就開啟了,虞氏抻脖子往屋裡探——
奇了怪了。
簡樸的房中怎麼空無一人?
“嬌娘你在哪兒呢?你人呢?”
“在窗戶後、後面……”方才驚險的那一幕刺激的陸阿嬌心跳如擂鼓,強烈的危機感讓她身子發軟。
好險!
就差那麼一瞬,她和李鶩的“姦情”就被孃親看到了!
幸好,在窗戶即將開啟的那一瞬,李鶩攬著她的腰將她抱到了窗戶後。
這是個死角,窗外的虞氏看不到。
“嬌娘,你在你哥哥房間做甚麼呢?”
做甚麼?
孃親這個問題,讓陸阿嬌瞳眸內一片兵荒馬亂。
她在做甚麼?
李鶩將她的雙手高舉按在牆上,為了契合他的高度,她纖細的身子幾乎被強壯的身子釘在了牆上,被迫踮著腳尖,接受著他的懲罰。
“我甚麼也沒做……孃親別擔……唔~”
她極力的控制著不讓自己的聲音變了調。
可男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單手探了進來……
他用手背描摹著她,手背上那些粗壯的青筋仿若他此時剛烈兇悍的筋絡,剮蹭著她的神經。
她那裡本就敏感,此時被他這麼玩弄,巨大的刺激襲來,喉嚨深處那一直被她壓制的羞吟就這麼沁了出來!
虞氏聽得這聲哭吟,神色古怪的問道:“甚麼也沒做,那你聲音怎麼還帶著哭腔?誰欺負你了?”
“我……”陸阿嬌內心害怕的要死,她明明被李鶩玩弄地腰肢發軟,意識渾噩,可她要強打起精神來應付孃親,生怕一個不小心,驚動孃親。
她被這兩種極端的感覺撕扯著快要分裂了。
可李鶩臉上沒有一點急色不說,那雙狹長邪佞的瞳眸還透著幾分遊刃有餘的味道。
甚至,還故意刺激她!
這混蛋!
陸阿嬌紅著眼眶狠狠瞪向李鶩。
男人無聲的笑,眼尾那被情慾勾出來的紅,微微挑起的薄唇上還泛著水漬,在她淚眼模糊的視線中,他頹靡得像只爛掉的豔鬼。
甚至……
他還惡劣的用手指畫圈,提醒她別忘了回答孃親的話。
她該怎麼回答?
陸阿嬌內心又恐慌又委屈,當情緒到達了頂點,她索性放開了哭,“我,我沒事,就是想哭……”
虞氏被她的哭聲嚇了一激靈,“好端端的哭甚麼?”
“我看到哥哥換下來的紗布上有好多血,我就……就忍不住的為哥哥難過傷心,哥哥受了那麼重的傷……一定……一定很疼吧……”
“我好難過……好想哭……我現在哭得一定很醜,不想讓孃親看到……”
“孃親還是走吧……”
“給我一點點尊嚴……”
虞氏不知實情,聽她細碎綿綿的哭腔,還真以為她是在心疼哥哥,“傻孩子,你哥哥沒事,你快把眼睛擦乾淨,一會兒你哥哥回來了,看到你這樣,定是要笑話你的。”
這時,小滿走上前憂心的問:“姑娘哭了?奴婢進去看看……”
她剛要抬腳,虞氏攔住她,柔聲道:“別了,你家姑娘要臉,咱們就別打擾她了。”
小滿雖然擔心陸阿嬌,但虞氏都這樣說了,她便是再擔心也打消了念頭。
“是,大娘子。”
聽到母親要離開,陸阿嬌懸在嗓子眼兒裡的心終於可以放回了肚子裡,她抬眼,惡狠狠的盯著李鶩,恨不得將李鶩腦袋上盯出個洞。
少女那雙桃花眼,紅紅地,溼漉漉的,像是盛著春水,尤其是那飽滿香潤的櫻口微微喘著氣,露出齒間那一點紅,一副被人欺負狠了的可憐樣子,簡直是……
誘人犯罪。
一滴汗從額頭滑向下顎線,落在男人滾動的喉結上。
他暗著一雙一雙眸子,身子微躬,臉埋進?她頸間,薄唇沿她耳垂流連,勾勾啜啜,粗重的喘息又色又是性感,而他的節奏又狠又瘋,卻又帶著幾分隱忍剋制,咬牙切齒地貼著她的脖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