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煉?談何容易?”陳軒連連搖頭,滿臉不以為然,語氣裡滿是實在話,“耗費那麼多修煉資源,不用來提升自己修為,反倒投在一件死物上,這不是撿了芝麻丟西瓜嗎?再說,要是寶物還沒煉好,我先被哪個不長眼的修士殺了,那不是白白忙活一場,給別人送了大禮?”
陳軒這番話,推脫的意味再明顯不過,可那女童卻半分慌亂也沒有。要知道,她本是上古麒麟真靈的一道分魂,又被那個欺騙了她上千年的問道前輩胡承嗣帶在身邊許久,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單純懵懂的小傢伙,心思縝密又活絡。她只微微轉動了一下眼珠,便立刻看穿了陳軒的心思——這小子哪裡是真的不願祭煉玄天靈寶,分明是想坐地起價,逼著她拿出更多的好處而已。
想通了這一點,女童狠狠咬了咬下唇,彷彿下定了天大的決心,語氣也變得格外鄭重,再次開口勸說陳軒:“你以為玄天靈寶是隨便甚麼資源就能祭煉的?尋常靈材連它的邊都碰不到!如今這東皇鍾裡,還留著我本尊的一絲真靈本源,按我的估算,只要再添些本源之力,這件寶物就能大致成型,勉強能用。這樣吧,你帶我回雷鳴大陸,找到我本尊藏有真靈本源的秘府,我就分出一部分本源,幫你把這東皇鍾煉化成玄天靈寶。”
說到此處,她故意停頓了一下,丟擲了自己早已準備好的籌碼,目光緊緊鎖住陳軒的臉龐,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陳軒一口回絕。
聽到這話,陳軒眼底恰到好處地閃過一絲動容,一雙眸子瞬間被熾熱的光芒填滿,那副對玄天靈寶垂涎欲滴的模樣,做得半點不假。可他嘴上卻依舊裝出一副拿不定主意、搖擺不定的神情,語氣平淡,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試探:“哦?竟有這種好事?但我素來明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這麼爽快,定然有所求吧?直說你的條件,只要不太過分,我倒可以考慮考慮。”
見陳軒終於鬆了口,沒有直接拒絕,女童眼中的喜色一閃而過,嘴角都忍不住微微向上揚起,可她很快就掩飾住了這份喜悅,故意裝作一副沉思斟酌的模樣,口中低聲喃喃,語氣裡滿是小心翼翼的試探:“我想要自由。只要拿到本尊的真靈本源,我就能擺脫這東皇鐘的束縛,重新凝練肉身,不再做這寄人籬下的器靈。”
她生怕陳軒不答應自己的條件,連忙又補充了幾句,添上了幾分誘惑,試圖讓陳軒徹底動心:“當然,作為交換,這段時間你要是遇到危險,想靠東皇鍾保命,我可以勉強幫你催動。你放心,只要對方的攻擊沒超出這方世界的極限,我保證能幫你擋下來,不讓你傷分毫。”
陳軒表面上依舊是那副淡淡的神情,彷彿還在反覆考量這件事的利弊,可他的心底早已樂開了花——這小丫頭片子,果然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她所求的不過是一份自由而已,這樣的條件,對他來說,簡直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可他偏不想讓這女童覺得,這件事如此容易就能達成,免得她日後生出反悔之心,或是在暗中耍甚麼小動作、玩甚麼花樣。於是,陳軒故意皺起眉頭,裝作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一言不發。這一沉思,就足足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女童站在一旁,心裡越發惴惴不安,手心都冒出了細密的冷汗,暗自盤算著,若是陳軒再不肯答應,她就算多分出一部分真靈本源,也要再添些籌碼,務必讓陳軒點頭。
就在女童快要按捺不住,準備開口再添籌碼的時候,陳軒才緩緩睜開雙眼,語氣平淡地開口說道:“自由這東西,誰不向往?你的條件,倒也不算苛刻。”
他又頓了頓,故意裝作沉吟思索的樣子,繼續說道,既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也順勢提出了自己的疑問,想要摸清女童的底細:“一件玄天靈寶,換你這真靈級戰力的自由,勉強也算等價交換。但你日後要跟著我,總得讓我放心才行,說說看,你叫甚麼?還有你之前提的麟角族,到底是甚麼來頭?”
聽到陳軒的話,女童瞬間鬆了一大口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嘴角忍不住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如今的處境——雖說頂著上古麒麟真靈的名頭,聽起來唬人得很,可實際上,她只是一道殘缺不全的分魂,實力孱弱得可憐,就連金丹境的修為都只是勉強達到,根本不是陳軒的對手。若是陳軒再強硬幾分,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她也只能乖乖服軟,甚至拿出更多的真靈本源作為代價。
更何況,她作為麒麟本尊萬千分魂中的一員,早已誕生了屬於自己的獨立意識,壓根不甘心日後回歸本尊,被本尊吞噬、同化,她只想奪得本尊的主導權,重新凝練屬於自己的肉身,真正成為一尊上古麒麟真靈。可她也清楚,在這萬千分魂之中,定然有不少分魂的機緣比她好上上千倍,說不定有些分魂早已修煉到了化神境,甚至是煉虛境的修為,以她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是那些分魂的對手。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迫切需要找一個強大的修士依附,就像當年她選中胡承嗣那樣,將自己的一部分真靈本源交給對方,幫助對方提升實力,而對方則為她提供庇護,幫她尋找恢復實力、奪得本尊主導權的機緣。只可惜,她當年終究是看走了眼,胡承嗣竟是個十足的偽君子,不僅騙走了她的真靈本源,還將她煉成了東皇鐘的器靈,將她囚禁了整整上千年。
如今陳軒願意給她自由,還願意為她提供庇護,帶她前往雷鳴大陸尋找真靈本源,對她而言,無疑是最好的機會,她自然不會輕易錯過。聽到陳軒的提問,女童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開口應答:“我們真靈一族,從不需要世俗名字,你直接叫我麒麟便可。至於麟角族,那是雷鳴大陸的大族,當年由我庇佑,世代以我為圖騰。”
說起麟角族,女童的語氣裡多了幾分難以掩飾的驕傲,她昂首挺胸,繼續說道,言語間滿是對當年麟角族風光的追憶:“他們的先祖煉化過我的一滴精血,說他們是我的子嗣,也未嘗不可。當年我在雷鳴大陸時,麟角族可是無人敢惹的存在。”
“麒麟?”陳軒聽到這個名字,忍不住嗤笑一聲,隨意擺了擺手,語氣裡滿是不以為然:“這名字太扎眼了,容易暴露身份。下界還好,到了上界,有心人一聽就知道你的來歷,遲早給我惹麻煩。”
他又停頓了一下,故作隨意地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篤定,顯然早已想好要給女童取甚麼名字:“我給你取個名,以後就叫小麟,魚鱗的鱗,普通不扎眼,也不會引人聯想。”
聽到“小麟”這個名字,女童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絲怒意,眉頭緊緊皺起,小臉漲得通紅,一雙眸子裡滿是不滿與委屈。在她看來,陳軒這分明是故意看低她、打壓她,甚至是在嘲弄她——她乃是尊貴的上古麒麟真靈,怎麼能叫這樣一個平凡無奇、甚至有些俗氣的名字?
小麟深吸一口氣,正準備發作,好好宣洩一下自己的不滿,順便再爭取一番,讓陳軒給她換一個體面些的名字。可不等她開口,陳軒就率先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語氣平淡地繼續說道:“另外,據我所知,現在的雷鳴大陸,早已沒有麟角族的蹤跡了,就算還有,恐怕也成了其他種族的附庸,才會不為人知。”
“這怎麼可能?”小麟瞬間就急了,語氣激動地反駁道,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當年我遭遇強敵逃離時,麟角族還有三名大乘修士坐鎮,怎麼會落寞到這種地步?你甚麼時候轉世下界的?該不會是你見識淺薄,沒聽過麟角族的名頭吧?”
雖說她嘴上說得斬釘截鐵,語氣裡滿是反駁與否定,可陳軒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語氣中的底氣不足——顯然,她自己也清楚,時隔這麼多年,雷鳴大陸早已物是人非,麟角族或許真的已經不復當年的輝煌,只是她打心底裡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罷了。
陳軒沒有回答小麟的提問,也沒有戳破她心底的僥倖心理,而是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警惕之意,再次開口向小麟問道:“還有,你說我能借你催動東皇鍾防禦,具體該怎麼操作?別告訴我,只要把你帶在身邊就行,我可不會信這種空話。”
被陳軒直接點破了自己的小心思,小麟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就被濃濃的惱怒取代,她惡狠狠地瞪了陳軒一眼,一臉不情願地嘟囔著說道,語氣裡滿是不甘,卻又無可奈何:“東皇鍾早就超出通天靈寶的層次了,以你現在的實力,根本煉化不了。我有一套血煉之法,能把東皇鍾煉進你體內,變成寄生奇物,這樣你總該放心了吧?”
其實,小麟早就打好了算盤,若是陳軒答應帶她返回雷鳴大陸,她便用這套血煉之法穩住陳軒——表面上看,是讓陳軒將東皇鍾煉化入體,掌控她的生死,可實際上,這套血煉之法暗藏一絲隱秘,若是日後她恢復了實力,說不定能借著這份血煉的聯絡,反過來影響陳軒,甚至徹底擺脫陳軒的掌控。只不過,這些心思,她自然是萬萬不會告訴陳軒的。
陳軒何等聰慧,一聽“血煉”這兩個字,眼底就閃過一絲瞭然之色,他自然能猜到,這小麟心裡恐怕還藏著一些小心思,可他卻並不在意——不管這套血煉之法有甚麼隱秘,只要東皇鍾能被他煉化入體、牢牢掌控在手中,這小麟就翻不起甚麼大浪,也耍不出甚麼花樣。
於是,陳軒不再猶豫,當即點頭答應,語氣裡還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急切:“血煉?也好,這樣一來,你的寄居體和神魂都在我掌控中,確實能放心不少。別廢話,現在就教我血煉東皇鍾。”
小麟心裡雖有不甘,可也清楚自己沒有拒絕的資格,只能不情不願地將血煉之法的口訣和詳細步驟,一字不落地告訴了陳軒。不得不說,小麟所傳授的這套血煉之法,可比人界流傳的那些粗淺血煉術高明瞭不止一個檔次,步驟繁雜,晦澀難懂,還需要精準把控自身精血與法力的平衡,稍有不慎,就會被血煉之法反噬,輕則身受重傷,修為大跌,重則神魂俱滅,徹底隕落。
可陳軒是甚麼人?他前世乃是靈界大能,見多識廣,閱歷深厚,對各種煉寶之法、血煉之術都有著極深的研究,再加上他心思縝密,行事向來謹慎小心,自然不會輕易冒險嘗試。以他的性子,剛剛入手的功法和寶物,若是不徹底摸清其中的門道,不反覆推演驗證、確認無誤,是絕對不會輕易動手的,免得落入他人設定的陷阱,得不償失。
因此,陳軒並沒有急於動手嘗試血煉,而是拿著小麟傳授的血煉口訣,反覆研讀、仔細推演,時不時還會向小麟提出一些問題,詢問口訣中晦澀難懂的地方,逐一確認每一個步驟的細節,生怕出現半點差錯,釀成大禍。小麟一開始還十分不耐煩,被陳軒問得頭暈腦脹,總想敷衍了事,可每次對上陳軒冰冷銳利的眼神,想起自己如今的處境,就只能壓下心底的不耐,乖乖耐著性子,一一解答陳軒的疑問。
就這麼一問一答、反覆推演,足足耗費了數月的時間,陳軒才徹底吃透了這套血煉之法,確認這套功法沒有任何隱秘和陷阱,推演過程中也沒有出現任何差錯,這才真正開始嘗試血煉東皇鍾。他按照口訣中的步驟,輕輕劃破自己的指尖,逼出體內的精血,將精血與自身的法力融合在一起,緩緩注入東皇鍾內部,口中唸唸有詞,催動血煉之法,正式開啟了血煉之路。
只見那東皇鍾在陳軒精血與法力的雙重滋養下,漸漸縮小了身形,化作一道耀眼的金色流光,緩緩融入陳軒的體內,最終落在了他的手臂內側,化作一道小巧精緻的鐘型紋身,平日裡隱匿不見,只有在催動的時候,才會浮現出淡淡的金色光暈,散發著微弱卻精純的玄天靈寶氣息。
直到將東皇鍾徹底煉化成手臂上的紋身,陳軒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活動了一下手臂,細細感受著體內與東皇鍾之間那種緊密的聯絡,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果然和他預想的一樣,東皇鍾煉化入體之後,徹底被他掌控,只要他心念一動,就能立刻催動東皇鍾,而且還能借助小麟的力量,節省自身大量的法力。
隨後,陳軒沒有絲毫停歇,當即心念一動,對著體內的小麟吩咐道:“小麟,催動東皇鍾,我要試試它的防禦威力。”被困在東皇鍾紋身之內的小麟,本就因為傳授血煉之法、配合陳軒血煉,消耗了大量的神魂之力,早已疲憊不堪、力不從心,可面對陳軒的吩咐,她卻不敢有半分違抗,只能強撐著疲憊,催動自己體內僅剩的一絲力量,響應陳軒的召喚。
只見陳軒手臂內側的鐘型紋身瞬間浮現,一道厚重的金色光幕緩緩展開,將陳軒整個人牢牢籠罩其中,散發著磅礴而強悍的防禦氣息。陳軒見狀,當即取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法寶,施展出各種法術和神通,對著那道金色光幕狠狠轟擊而去,拳打腳踢、法寶轟擊、法術灼燒、神通震盪,將自己所會的所有攻擊手段,全都輪番實驗了一遍,直到確認東皇鐘的防禦威力遠超自己的預期,即便是化神初期修士的全力攻擊,也能穩穩擋下,這才滿意地停下手來。
只不過,這次實驗東皇鐘的防禦威力,陳軒自身並沒有耗費多少法力,幾乎所有的消耗,都落在了器靈小麟的身上。小麟本就疲憊不堪,再加上強行催動力量,配合陳軒實驗防禦,瞬間就耗盡了體內所有的神魂之力,再也支撐不住,只能陷入沉睡之中,靠著緩慢抽取陳軒體內的一絲法力,慢慢恢復自身的神魂之力,就連一句抱怨的話語,都來不及對陳軒說。
成功將一件即將進階為玄天靈寶的東皇鍾納為己用,還將其徹底掌控在手中,陳軒的心中可謂是志得意滿,臉上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不過,他並沒有因為得到了東皇鍾,就放鬆了警惕,也沒有立刻閉關修煉、恢復自身的傷勢,而是轉身從自己的紫鱗戒中,取出了那顆從胡承嗣遺蹟中得到的金剛舍利,放在掌心細細端詳,眼底滿是期待之色。
他打算用這顆金剛舍利,煉製自己的第三件五行防禦靈珠。說起靈珠類的法寶,陳軒手中已經擁有了不少,而且每一件的威力都不容小覷。自從當年在風希的身上得到木屬性的神罡珠之後,他又先後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土屬性的“戊土珠”和水屬性的“重水珠”。
這兩件靈珠法寶,再加上他得自古修之手的那件防禦法袍,早已成為了他平日裡最常用的三大防禦寶物,陪伴他度過了無數次生死危機,對他而言,意義非凡,也幫了他不少大忙。只不過,一直以來,陳軒都有一個小小的缺憾——除了五行神光劍之外,他還沒有一件五行屬性齊全的法寶,不管是攻擊還是防禦,都缺少了關鍵的一環,無法凝聚出完整的五行之力。
其實,早在他剛剛進階金丹境的時候,就曾經有過一個想法,想用五種不同屬性的高階靈材,煉製五套本命月輪法寶,組成一套五行月輪,凝聚出完整的五行之力,進一步提升自己的戰力。可後來,他用天雷竹煉製出木月輪之後,卻發現,在這人界之內,根本找不到足量且合適的金、火、水、土四種屬性的高階靈材,無奈之下,只能暫時放棄了這個計劃。
直到後來,他先後得到了戊土珠和重水珠,補齊了土屬性和水屬性的防禦靈珠,這才又重新燃起了煉製五行法寶的心思,並且改變了之前的計劃,準備先煉製出一套五種屬性齊全的防禦靈珠,補齊自己五行防禦的短板,等日後他進階煉虛境之後,再將這五種屬性的靈珠合五為一,煉製出一件屬於他自己的、獨一無二的五行法寶,不管是防禦還是攻擊,都能達到頂尖水準。
原本,在五行靈珠之中,金屬性的靈珠,陳軒一直都猶豫不決,因為他始終找不到合適的高階金屬性靈材,普通的金屬性靈材,煉製出來的靈珠,防禦和攻擊威力都達不到他的預期,反而會浪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可這次得到的金剛舍利,卻恰好解決了這個難題——不知道是甚麼原因,這顆金剛舍利竟是純粹的金屬性靈材,而且品質極高,遠超尋常的高階金屬性靈材,再加上金剛舍利本身就是煉製金剛罩這類防禦寶物的頂級主材,用來煉製金屬性的防禦靈珠,再合適不過。
也正是因為如此,陳軒才迫不及待地想要煉製這顆金屬性的靈珠,補齊自己五行防禦的短板。當然,他也清楚,想要煉製出一件精品級別的金屬性靈珠,單單依靠一顆金剛舍利,肯定是不夠的,還需要其他的高階金屬性靈材作為輔助,才能進一步提升靈珠的品質、堅硬程度和防禦威力。
稍稍思索了片刻,陳軒便翻找起自己的靈獸鐲——這靈獸鐲是他早年偶然得到的一件寶物,裡面開闢出了獨立的儲物空間,他一直用這個靈獸鐲豢養各種靈獸和靈蟲,其中就有一群鐵火蟻。他豢養這群鐵火蟻,本來是用來當做噬金蟲的食材,卻沒想到,這群鐵火蟻常年吞噬各種金屬性靈材,竟然在體內凝聚出了一顆煉晶。
陳軒將那顆煉晶從靈獸鐲中取了出來,放在掌心細細打量,只見這顆煉晶足足有鵪鶉蛋那麼大,通體呈銀白色,散發著濃郁而純粹的金屬性靈氣,質地堅硬無比,隱隱還能看到裡面流動的精純金屬性靈力。煉晶乃是人界極為珍稀的高階靈材,比之同等大小的庚金,還要珍貴數倍,而且只要在煉製法寶的時候,新增極少的一點煉晶,就能極大地提升法寶的堅硬程度和金屬性純度,乃是煉製金屬性法寶不可或缺的頂級輔助靈材。
這次陳軒煉製金屬性靈珠,最看重的就是金靈珠的堅固防禦能力,所以他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庫存的煉晶全部取了出來,準備一股腦地新增進去,最大限度地提升金靈珠的堅硬程度。除此之外,陳軒又從自己的紫鱗戒中,取出了一塊拳頭大小的庚金——這庚金也是他早年蒐集到的高階靈材,質地鋒利無比,金屬性靈氣濃郁,用來煉製攻擊類法寶,乃是上上之選。
陳軒在心底暗暗盤算著,金屬性的靈珠,若是隻能用來防禦,未免有些大材小用。為了讓這顆金靈珠既能用來防禦,也能發動攻擊,做到攻防一體,實用性更強,他準備將這塊庚金也新增進去,藉助庚金的鋒利特性,賦予金靈珠一定的攻擊法門,這樣一來,日後遇到危險的時候,他既能用金靈珠抵禦敵人的攻擊,也能催動金靈珠,發動鋒利的金屬性攻擊,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