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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 第694章 鍾異之秘

2026-03-14 作者:川草烏

陳軒那句裹挾著神魂威壓的警告剛一出口,前一秒還在絮絮叨叨吐槽問道前輩的女童,瞬間如遭定身,僵在原地動彈不得。她那雙烏亮的眸子瞪得滾圓,漆黑的眼瞳裡寫滿了難以置信,目光死死黏在陳軒身上,連眼皮都不曾眨一下,嘴角微微翕動,那副震驚到失神的模樣,活像個剛到手的糖果被人搶去的小娃娃,既滑稽又可笑。

目睹女童這副魂不守舍、滿臉錯愕的模樣,陳軒心底頓時有了底數,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腹黑笑意——看來這小丫頭片子,終究還是被他攥在了手裡,一句警告便徹底鎮住了她的氣焰。他懶得去理會還在發呆的女童,心神微轉,先前被女童當作保命屏障的東皇鍾,便化作一道璀璨金芒,穩穩落進了他的掌心之中。

陳軒指尖凝聚起一縷淡青色的法力,緩緩探入東皇鍾內部,目光緊鎖鐘身,神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他此番出手,其中一個目的便是找到藏在東皇鍾內的通寶訣,若是能將這通寶訣煉化掌控,再輔以東皇鍾這件至寶,他的實力必然能更上一層樓。雖說他此刻身上帶著傷勢,靈力運轉尚有滯澀之感,但即便如此,他眼下能動用的法力,也絕不弱於尋常元嬰中期修士,應付一般修士,依舊是綽綽有餘。

故而,僅僅片刻之間,陳軒注入的法力便將東皇鍾徹底啟用。只見東皇鐘錶面縈繞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無數細碎的金色符文從鐘身之上浮現,宛若漫天星辰,在鐘身周遭緩緩流轉,散發著上古時期獨有的蒼茫與厚重之氣。陳軒的目光在這些金色符文間快速穿梭,沒過多久,便從中尋到了一篇用上古靈文撰寫的經文——正是他苦苦尋覓的通寶訣。

見此情景,陳軒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雙手立刻掐動起繁複的法訣,口中唸唸有詞,周身的天地靈氣也隨之湧動,緩緩朝著東皇鍾匯聚而去。要知曉,陳軒此前曾執掌過三件通天靈寶,對於祭煉、烙印這類高階寶物的手段,早已駕輕就熟,算得上是頗有造詣,按理說,煉化通寶訣、初步掌控東皇鍾,本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絕不會出現任何差池。

可世事難料,這本該手到擒來的事情,此刻卻生出了變故。陳軒掐動法訣的手勢微微一頓,眉頭也隨之蹙起——他發現,無論自己如何催動通寶訣,注入多少法力,東皇鍾都始終毫無反應,依舊維持著那層淡淡的金色光暈,既沒有進一步被啟用,也未曾與他的神魂建立起任何聯絡,彷彿這通寶訣與東皇鍾,本就不是配套之物一般。

“怪事一樁,這通寶訣明明是從東皇鍾裡找到的,怎會不起作用?”陳軒在心底暗自思忖,眼底閃過一絲疑惑,“莫非是我方才太過得意,對通寶訣的參悟出現了偏差?亦或是這東皇鍾本身暗藏玄機,需要特殊的方法才能催動?”

就在他準備收回法力,重新研讀一遍通寶訣,查驗一番是不是自己對經文的理解出了問題時,一道帶著幾分好奇與試探的稚嫩嗓音,突然在他身旁響起,打破了現場的靜謐。

陳軒聞聲望去,只見女童已然從方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只是臉上還殘留著幾分未散的錯愕。她緩緩湊上前來,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盯著陳軒掌心的東皇鍾,又抬眼望向陳軒,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語氣裡滿是好奇與疑惑,還夾雜著幾分小小的得意:“喂,你別光顧著自己琢磨了!你怎麼知道靈界有我的本源?還有,你怎麼確定我留有後手?難不成你是靈界大能轉世?還是去過我的秘府?”

說到此處,女童還特意頓了頓,小腦袋微微揚起,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篤定:“你別想蒙我,我悄悄查過你,你身上沒有半點同類氣息,所以你肯定不是我本尊的分魂。”

話音落下,女童臉上又浮現出狡黠的笑容,對著陳軒晃了晃小腦袋,丟擲了誘人的誘餌:“不過呢,只要你答我這個問題,你現在犯難的事,我能幫你解決。我是這東皇鐘的器靈,它的底細沒人比我更清楚。”

陳軒聽聞此言,眉頭微微一挑,瞬間便看穿了這小丫頭的心思——這是想跟他談條件,先用幫他解決難題當幌子,套取他的秘密。他忍不住在心底嗤笑一聲,這小丫頭片子,都已然淪為階下囚,竟還敢跟他談條件,倒也算有幾分膽識。不過,陳軒也不介意陪她周旋一番,畢竟,有這小丫頭幫忙,說不定能省去不少麻煩。

念及此處,陳軒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平淡卻又帶著幾分高深莫測,緩緩開口回應:“呵呵,你倒機靈。你可以當我是轉世重修,至於你雷鳴大陸的秘府,我沒去過,也沒興趣。不過魔晶山脈的事,我倒知道一二。”

說到這裡,陳軒話鋒陡然一轉,目光重新落回東皇鐘上,語氣裡多了幾分急切,對著女童追問道:“好了,我的事就說這些,現在該你了,怎麼幫我解決東皇鐘的問題?”

聽到陳軒承認自己是轉世重修,女童臉上瞬間洋溢起濃濃的興奮之情,眼睛都亮了起來,宛若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哪裡還顧得上回答陳軒的問題,又接二連三地丟擲一串新的問題,語氣裡滿是急切與好奇,恨不得立刻拉住陳軒的衣袖追問到底(若是她能凝聚實體的話)。

女童越問越急切,語速快得如同倒豆子一般,一雙大眼睛裡滿是期盼,彷彿陳軒的回答,便能解開她心中所有的疑惑:“我就知道!你神識這麼強,手段又多,怎麼可能是下界土著?快說,你上界時是甚麼境界?是不是過了化神,到了煉虛期?還有,你在靈界是甚麼種族?雷鳴大陸哪一族的?知道現在麟角族怎麼樣了嗎?”

看著女童這副興奮不已、全然忘卻自身處境的模樣,陳軒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神識微微一沉,對著女童發出一聲冷哼,語氣裡裹挾著濃濃的威壓與警告。

這聲冷哼宛若驚雷炸響,徑直傳入女童的神魂之中,嚇得她渾身一顫,瞬間收斂了臉上的興奮之色,那副想要拉住陳軒衣袖的姿態也戛然而止。陳軒冷冷地注視著她,語氣冰冷刺骨,滿是警告之意:“放肆!你不過是個生死由我掌控的器靈,也配問這些問題?”

女童被陳軒身上的威壓嚇得臉色慘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眼底閃過一絲恐慌,但轉念一想,陳軒既然肯回答她的問題,說不定還會透露更多靈界的訊息,於是便壯著膽子,小心翼翼地抬眼望向陳軒,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試圖博取一絲同情。

見她這般模樣,陳軒心底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許,語氣也緩和了幾分,淡淡開口說道:“不過,你既然問了,我便告訴你一點。我上一世,也是人族修士。現在,說清楚,這通天靈寶到底怎麼才能煉化?”

“人族?”女童聽到這兩個字,當即又愣在了原地,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下意識地喃喃自語起來,語氣裡滿是疑惑與不解:“怎麼會是人族?難道是依附天雲十三族的那些人族散修?”

她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皺著小巧的眉頭,陷入了沉思之中,完全沒有聽見陳軒後面的問話,依舊在那裡糾結著陳軒的出身,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看著女童這副全然無視自己、自顧自糾結的模樣,陳軒的眼神瞬間變得冷厲,周身的威壓也驟然加劇,一聲比先前更為響亮的驚雷般的冷哼,再次傳入女童的神魂之中。

“嗯!”女童被這聲冷哼嚇得渾身一哆嗦,宛若被冰水澆透一般,瞬間從沉思中驚醒過來,這才猛然想起自己的處境——她如今可是陳軒的階下囚,生死皆由陳軒掌控,哪裡有資格在他面前放肆,更沒有資格無視他的問話。

她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陳軒冰冷的神色,嚇得連忙低下頭,不敢再與他對視,語氣也變得怯生生的,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嬌縱與得意,乖乖開口應答起來:“這東皇鍾,現在已經算不上通天靈寶了,通寶訣是催動通天靈寶的,自然沒用。”

“你是說,這件靈寶已經被損壞了?”陳軒眼角微微一抽,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與不滿,開口追問道,語氣裡滿是質問之意。

“哼!你胡說八道甚麼!”聽到陳軒的指責,女童頓時便不樂意了,瞬間忘卻了自身的處境,語氣又變得頗為不忿,哼哼唧唧地反駁起來,語氣裡滿是委屈與不滿:“我要是本源還在,或許還能動它,可我現在只是個殘缺器靈,自身都難保,怎麼可能毀自己的棲身之處?”

她頓了頓,語氣裡的委屈與不滿愈發濃烈,繼續說道,語氣裡滿是驕傲,絲毫不肯示弱,顯然是對陳軒的質疑極為不滿:“再說,毀了它我去哪安身?難不成要轉修鬼道,做陰獸嗎?我可是上古麒麟真靈,絕不可能做這種事!”

看著女童這副氣鼓鼓、委屈巴巴的模樣,陳軒忍不住在心底暗自發笑,其實不用她說,他只需稍一思索,便已然想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這小丫頭如今自身都難保,根本沒有能力損壞東皇鍾,想來,東皇鍾變成如今這般模樣,定然和那個姓胡的問道前輩脫不了干係。

陳軒微微頓了頓,壓下心底的笑意,語氣又變得冰冷起來,對著女童發出警告,語氣裡滿是不容置喙的威嚴:“既然不是你,就把話說清楚,一次講完,別磨磨蹭蹭,再讓我問第二遍,後果你清楚。”

女童也聽出了陳軒語氣中的不耐煩與警告之意,知曉自己不能再繼續耍小性子、拖延時間了,否則只會遭受更可怕的痛苦。她連忙收斂了臉上的不滿與委屈,深吸一口氣,不敢再有絲毫隱瞞,直接開口解釋起來,語氣裡滿是坦誠(實則是迫於壓力):“告訴你也無妨,這東皇鐘沒壞,是被那胡小子瞎折騰,已經超出通天靈寶的品階了。”

說到那個姓胡的問道前輩,女童的語氣裡又充滿了怨毒與不屑,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將當年的事情緩緩道來,語氣裡滿是不甘與憤恨:“當年,胡承嗣騙走我的本源,一部分用我教他的秘法煉化了,靠著我的本源,他幾百年就衝到了化神後期,成了你們口中的問道前輩。”

“可他那人,野心極大,又極其膽小。後來,他修為達到化神後期,有了飛昇靈界的資格,可他又擔心,自己的境界太低,飛昇靈界之後,會遇到不可預測的危險,說不定剛一飛昇,就會被靈界的修士當成螻蟻一般斬殺。”

女童撇了撇嘴,語氣裡的鄙夷之色毫不掩飾,繼續說道,語氣裡滿是對胡承嗣的不屑與嘲諷:“於是他就用秘法封了自己的修為,故意裝作化神中期頂峰的樣子,遲遲不肯飛昇,想等實力再強點再說。”

“當時,他手裡還留有一部分我的真靈本源,看著這東皇鍾,就動了歪心思。他想利用我剩下的本源之力,將這東皇鍾也提升一個品階,讓它變得更加強悍,用以增強自己的自保之力,也好讓自己飛昇靈界之後,能有一個靠山。”

“可他萬萬沒有料到,那時候,我已經被東皇鍾同化,正慢慢向著器靈轉變,我的本源之力,已經和東皇鍾緊緊繫結在了一起。他將我的本源之力強行注入東皇鍾之後,立時就讓這東皇鍾發生了詭異的異變——東皇鍾內部開始自行開闢獨立的空間,還在慢慢演變自身的法則,竟然朝著更高階別的玄天靈寶進化起來!”

說到此處,女童的語氣裡多了幾分得意,彷彿東皇鍾能進化,她也有著不小的功勞,語氣裡滿是驕傲,繼續說道,語氣裡滿是對胡承嗣的報復之意:“當時他都慌了,來問我怎麼回事,怎麼控制鐘體,我怎麼可能告訴他?我巴不得他被鐘體反噬,魂飛魄散才好!”

“他見我不肯說,也沒有辦法,只能自己想辦法。後來,他就設下了一座強大的困陣,將這東皇鍾放在那處空間碎片裡,用濃郁的天地靈氣強行祭煉,想靠著靈氣的力量,掌控住東皇鐘的異變。”

“可他又擔心,我會利用那些濃郁的靈氣,還有殘留的本源之力,慢慢恢復自身的實力,到時候反過來找他報仇。於是,他又在陣法中新增了許多旁門邪術,用以壓制我、限制我,不讓我吸收靈氣,也不讓我恢復神魂之力。久而久之,就造成了現在的情況——東皇鍾進化到一半,停滯不前,既不是通天靈寶,也不是完整的玄天靈寶,而我,也被牢牢困在鍾內,受盡折磨!”

女童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段話,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傾訴出來,語氣裡時而充滿怨毒,時而滿是不屑,時而又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委屈。陳軒起初聽得十分認真,目光緊緊鎖住女童,時不時微微點頭,可當他聽到“玄天靈寶”四個字的時候,心臟頓時猛地一沉,宛若被重錘狠狠擊中一般,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玄天靈寶……竟然是玄天靈寶……”陳軒在心底反覆喃喃自語,腦海中被這四個字牢牢佔據,女童後面所說的話語,他竟是一句也沒有聽進去,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撼之中。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玄天靈寶意味著甚麼——那是比通天靈寶高階無數倍的至寶,乃是傳說中的存在,縱觀整個下界,恐怕也未必能有一件完整的玄天靈寶。

更何況,在他的靈魂識海之中,此刻正存放著一件同階的玄天靈寶——雖說只是一具殘破的九靈撼天鍾,無法發揮出完整的威力,但即便如此,也比他手中的須彌靈天圖高階了無數倍,這乃是他迄今為止,最大、最深的三個秘密之一,從未對任何人透露過半分。

一想到,自己掌心的這尊東皇鍾,竟然正在向著玄天靈寶進階,陳軒的心頭便莫名一顫,心中既有難以掩飾的狂喜,也夾雜著一絲淡淡的後怕——狂喜的是,若是能將東皇鍾徹底祭煉完成,讓它順利進階為玄天靈寶,他的實力必然會發生質的飛躍;後怕的是,幸好這東皇鍾進化到一半便停滯不前,幸好自己提前掌控了它,若是這件事被其他人發現,恐怕會給他引來殺身之禍。

陳軒就這般僵在原地,過了許久許久,才從這份巨大的震撼與後怕之中緩緩回過神來。而此時,女童的話語也已然接近尾聲,她正用一雙大眼睛,好奇地盯著陳軒,滿臉疑惑,不知道他為何突然愣住,也猜不透他心底在思索些甚麼。

“……就是因為這樣,那個偽君子胡承嗣,實在無法掌控東皇鍾,也無法等到它進化完成,又擔心夜長夢多,被其他人發現這件至寶,只能急匆匆地飛昇靈界。在飛昇之前,他又將那處空間碎片徹底封閉起來,好等他今後在靈界修為有成,再重回人界,取回這件即將進階為玄天靈寶的至寶!”女童說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彷彿將積壓在心底多年的怨氣與委屈,都一併傾瀉了出來。

陳軒定了定神,強行壓下心底的狂喜與波瀾,不敢讓女童察覺到自己的真實想法,他裝作不經意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失望之色,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平淡地說道:“原來在往玄天靈寶進化,難怪通寶訣沒用。這麼說來,它現在不上不下,對我而言,不就是件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

“哎?你可不能這麼說!”聽到陳軒的話,女童頓時便急了,生怕陳軒因為覺得東皇鍾無用,就放棄它,甚至毀掉它——東皇鍾可是她唯一的棲身之所,若是東皇鐘被毀,她也會跟著灰飛煙滅。她突然話鋒一轉,語氣裡滿是急切,連忙對著陳軒誘導勸說起來,試圖讓陳軒改變主意:“你要是能飛昇靈界,說不定就能把它祭煉完成!一旦進階玄天靈寶,可比通天靈寶強太多了,到時候你合體期就能越階打大乘期,一點都不難!”

陳軒自然聽出了女童語氣中的急切與擔憂,也猜到了她的心思——這小丫頭,是怕自己拋棄東皇鍾,斷了她的生路。他心念微微一轉,臉上再次露出一抹淡淡的失望,又輕輕嘆了口氣,用一副不為所動、十分淡然的語氣,繼續說道:“祭煉完成?談何容易。我現在才元嬰中期,離化神都遠,飛昇靈界更是遙不可及。”

說到這裡,陳軒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不屑與務實,繼續說道,語氣裡滿是理性的考量,彷彿真的對東皇鍾毫無興趣一般:“就算僥倖飛昇,要花多少力氣、多少資源才能祭煉好它?這些資源用在自己身上提升修為,不比花在一件外物上強?”

“更何況,修仙之路危機四伏,兇險萬分,說不定哪天,我就會被其他修士斬殺,丟了性命。到時候,我辛辛苦苦祭煉的玄天靈寶,不就成了替他人做嫁衣,白白送給別人了嗎?這種虧本的買賣,我可不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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