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他惹不起這個瘋女人!
但是王浩宇呲著喊痛的嘴角卻漸漸越揚越高。
喊痛的聲音也變成了興奮的嚎叫。
“沒有在做夢!我們沒有在做夢!”
大漠孤狼成功了!
他們的組合被很多人知曉,他們還要跟隨付澤登上《我是創作人》的舞臺。
甚至在不久的將來,他們會舉辦自己的個人演唱會!
“冬姐——”
七冬面對抱著她又唱又跳的王浩宇一臉嫌棄,但眼角卻溢位了水花。
她知道,那些質疑她選擇的聲音,將會徹底消失不見。
她不再是抱著虛無縹緲夢想討飯的七冬,她是火遍大江南北的大漠野狼組合主唱七冬!
團隊畢竟是專業的,首日的不順利合作並未影響到大家。
在最後幾次彩排中眾人的表現已經磨合得十分默契。
就在眾人緊張和期待中。
《我是創作人》總決賽的賽場漸漸拉開帷幕。
以謝知予在圈內的身份地位,她想看總決賽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就有人將貴賓席位的票送到桌前。
而本次節目最大的幾位冠名商,都是虞妙直播間的大客戶,她想要一張門票也只用張張嘴。
倒是誰都沒想到,兩個大美女入場後循著名字面對面站在了一起。
“知予?好巧。”最先開口打招呼的是虞妙。
最讓謝知予拜服的就是她這一點,無論是何種情形場合,見人都面帶三分笑。
謝知予向右側方抬手示意,“你的位置在這裡。”
兩個姑娘寒暄著同時落座。
都能隱約聞到從對方身上襲來的味道。
謝知予將外套釦子解開一些,略顯隨意地問對方,“最近的工作不忙了嗎?”
“怎麼會?”虞妙雙腿交織向前,便是小謝總是個女孩子,目光也忍不住追了過去。
“付澤的總決賽,再忙也是要來看看的,謝總不也一樣。”
謝知予哼笑一聲。
她們兩個湊在一起到底還是有些尷尬,聊了沒兩句就各自拿起手機把玩著。
同時在心底抱怨另一個人。
渣男。
備場等候區。
付澤與安崢雲見面的瞬間,兩人眼中各自閃過一絲驚豔。
對自己今日造型特別滿意的賈百海,一路過來頻繁撫摸自己耳鬢上方。
助理都想提醒他別把髮蠟蹭沒了。
這個動作停止在他見到另外兩個年輕人時。
不就是個綜藝舞臺比拼嗎?!
你們兩個拿這裡當秀場呢!
賈百海內心開始滴血,人老了果然幹甚麼都會略顯辛酸。
辛酸的又何止妝造,他的手氣也不好。
總決賽抽中第一個上臺表演。
快節奏的歌已經拋棄了賈百海,這次創作的主題既然是英雄加冕。
他便編寫了一首保家衛國的紅歌。
期望以價值觀拿下這場比賽。
可惜賈百海計劃得很好,但是他忘記這種宏大主題本身就很嚴肅。
這個舞臺需要的可不是嚴肅。
“感謝賈老師帶來的精彩演出。”
一首歌下來,臺下觀眾只敢鼓鼓掌,整個會場都未發出任何歡呼聲。
好在節目組在他表演結束後,又插播了幾分鐘的影片花絮。
不然下一個上場的安崢雲都會受到影響。
第二場表演,開頭的歡快節奏讓眾人鬆了口氣,而舞臺上一直未出現小丫頭的身影。
直到歌詞已經唱了三句。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安崢雲出現在舞臺上方,在副歌開始前藉助升降機落到舞臺中央。
她的出場,在歡快氛圍的加持下,再加上全新的妝造效果,讓眾人發出一陣喝彩聲。
今天的安崢雲一改往日乖乖女的形象。
在舞臺上唱跳全開,彷彿剛出道的女團成員。
表演結束,整個會場都熱烈了許多。
已經知道她被付澤籤走的謝知予,靠著椅背笑出聲,“付澤在看人方面也有點本事。”
聽到這句話的虞妙掃了眼臺上的安崢雲,想起曾經同組拍攝的李光威和馮毅,不著痕跡地跟著點了點頭。
她雙腿換了個姿勢,有些迫不及待等著那個朝思暮想身影的登場。
付澤尚未上場。
會場中便有人自發開始呼喊起他的名字。
在三位參賽者中的人氣不言而喻。
就在眾人期待中,他的身影透過升降臺出現在舞臺中央。
這一場,燈光上並未做複雜的舞臺效果。
演出開始前,便只有一束藍色的光打在他的身上。
儘管如此,臺下還是爆發出一陣激烈的歡呼聲。
就連虞妙都忍不住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天吶。”
旁邊小謝總自己都顧不上嘲諷她沒出息,因為她也被驚豔到,整個人身體忍不住微微前傾盯著舞臺中央。
北城某酒吧內。
最近雖然沒有球賽,但因為酒吧會在每週五晚用看比賽的大螢幕,同步直播《我是創作人》。
即便天氣已經變冷生意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這裡同樣也是詹妮斯等人的秘密基地。
中央視線最好的桌上。
嬌小可愛穿著蘿莉裙的伊索塔,腳下踩著未開箱的啤酒,手中拿著比巴掌大的腰子。
張偉在旁邊微笑著勸阻道,“伊索塔老師,這樣非常不雅觀,請將腿放下來。”
伊索塔:“不可以。”
彭秋的目光則是緊緊鎖定在那個身影上。
滿意地看向伊索塔,“這個髮型很適合今天的舞臺。”
只見螢幕中央,付澤曾經自己胡鬧剪掉的頭髮,在這兩個月裡再次被蓄了起來。
這一次的舞臺髮型伊索塔為他設計了二八側背。
妝容上並未做太過誇張的妝造,只是將眼窩勾勒得更深邃些,眼型略微拉長,眉峰略顯鋒利。
沉默時整張臉清冷堅毅。
詹妮斯兩個瞳孔都快變成心形的形狀了,雙手抱拳發在心窩處,一副花痴的模樣。
“天吶,付澤哥哥如果願意穿著這身衣服拿鞭子抽...”
話未說完張偉一個閃現捂住他的嘴。
“拜託了詹妮斯老師,你可以選擇變性,但不能選擇變態。”
“唔——”
他被捂住的嘴,隨著燈光從藍色變成黃色,留下不明液體。
舞臺上,付澤身著一身定製的黑銀拼接工裝,面料卻不似普通工裝那般柔軟。
挺括的版型搭配上腰間的銀色窄腰封,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
褲腳利落收窄,最終沒入到黑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