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鬥完嘴,許詩琪又催促他看一下謝知予到底送的是甚麼。
方盒被付澤拆開,裡面是一條腰帶。
許詩琪的餘光掃到禮物全貌,立刻放鬆地靠在椅背上,“只是一條腰帶誒。”
原來謝知予就這個段位。
付澤看到盒子內的腰帶也只是輕輕碰觸一下。
就在他將盒子重新蓋上時,路燈一閃而過,他才發現被卡在蓋子位置還有個藏藍色的信封。
信封展開,裡面是一張寫著娟秀字跡的賀卡。
‘恭喜奪冠。
腰帶印刻了‘ZY’的縮寫,願你和澤予前路璀璨。
——知予’
賀卡上字跡不多,僅兩眼付澤便看完了全部。
他將信封收好,再次拿起這條腰帶,發現對方不僅在金屬扣的位置印刻了ZY字樣。
皮帶上的暗紋中也有這兩個字母。
專業的篆刻師傅,將兩個字母設計成糾纏在一起的模樣,難捨難分。
付澤輕吸口氣這次終於是將盒子收好。
旁邊專心開車的大小姐,沒注意到他剛剛的一系列動作,等到停了車才發現對方還在擺弄那個盒子。
還以為付澤是因為太過於愛惜,半天沒把腰帶裝回去呢。
無端湧上醋意,直接將盒子奪了過來,還要抱怨一句,“你怎麼笨手笨腳的。”
她倒是直接,管它扣的緊不緊,啪就扔進袋子裡。
“這不就行了!”
說罷打了個哈欠,“快點回去休息了,好累。”
這一串動作打斷了付澤的種種思緒,直到回到自己房間。
將小謝總送的禮品袋放在桌子上。
他腦子裡再次出現那個糾纏在一起的字母,忽然失聲笑了下。
“ZY。”
你可以理解成‘澤予文化’。
當然也可以理解成付澤的Z和謝知予的Y。
甚至還能理解成,知予。
“小謝總還真是...”
進可攻,退可守。
他若是不收禮物,或者收了放起來不戴,倒成了他心虛。
次日,付澤和大小姐並未急著趕回北城。
而是同《聲動全場》導演組人員,以及幾位單獨被邀請的選手一起,開了一場慶功宴。
席間付澤的位置原本被安排在了喜安與池雲逸中間。
但當製片人看到跟在他身側的許詩琪後,直接挪動了下位置,將喜安向旁邊移了一位。
為甚麼不動池雲逸?
開玩笑,誰還不知道大魔王只對付澤青睞有加。
要想讓大魔王在今天這種場合老老實實坐到最後,只有左手付澤右手盧國安這一個選擇!
位置的變動吸引了大小姐的注意。
她看到製片人對自己友善的笑容,輕輕拉了拉付澤的衣角,“他好像認識我?”
付澤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
對這個製片人倒是很陌生。
“也許是知道你的身份。”
聽到倆人的對話,喜安倒是湊了過來,“許詩琪的身份嗎?”
“在圈裡有點人脈的人,應該都知道她是許大小姐。”
聞言許詩琪直接回手掐了掐喜安的臉頰,“本小姐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疼疼疼!詩琪姐姐!”
大小姐鬆開手,“這還差不多。”
三個人正聊著八卦,任子墨也入了席,他的位置就在付澤的斜對面。
按照常理來說,也該是付澤面對他要多些敬重。
但是常理在他們兩個人之間翻轉了過來。
反而是任子墨一直在迴避開付澤的目光,甚至不惜隔著長桌子,跟對面曾經是自己隊員的選手扯著嗓子閒聊。
盧國安與池雲逸也並未讓大家等太久。
原本還在同盧國安說話的池雲逸,目光掃到付澤後,就把盧導扔在了身後。
三兩步向前,拉開椅子坐下同時,椅子甚至向付澤旁邊又挪了半寸距離。
“來了?”
付澤臉上的笑容也非常真摯,“老師。”
“嗯。”池雲逸舒服了。
在慶功宴開始之前。
不少工作人員都盯上了付澤。
對方在《聲動全場》上的表現就不說了。
同時參加兩檔綜藝,在另一檔綜藝仍舊展露才華大殺四方,從目前戰績來看,在另一邊恐怕也能搏一搏冠軍位!
如此一位前途似錦的藝人,誰還不想攀攀關係。
就算攀不上關係,敬個酒混個臉熟也是好的。
至於他會不會喝醉?
一些女孩子表示:喝醉了更好哇!喝醉了還能借機揩揩油!
誰知等這場宴席正式開始,池雲逸就開始了護犢子模式,上來直接把盧國安拎出來當擋箭牌。
“老盧,不是我說你,你管管你手底下的人,太不矜持了!”
“老盧!你帶頭商量好的吧?”
“老盧?”
被池雲逸一直拎過來的盧導終於忍不住。
咬牙切齒的看向他,“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個老母雞!”
池雲逸:“聲音嘹亮嗎?”
盧國安:“只會咯咯咯的護犢子!”
池雲逸:“老盧啊~”
盧國安:夠啦!!!
不管怎麼說。
這檔為期三個月的綜藝順利收官。
所有人的辛苦沒有白費。
即將散場前,一個意外的人單獨找到付澤。
看著臉上掛著假笑的任子墨,他有些疑惑對方單獨找自己能有甚麼事。
“任導?”
任子墨糾結過後,還是說出自己的請求,“今年的春節檔,我有部動畫電影要上映,如果你有時間希望你能來客串一個角色。”
說到底他除了是唐舒的戀人之外,還是一個商人。
眼下付澤的熱度極高,另一檔綜藝錄製完畢,基本也要過年了。
而他新年檔的動畫電影,剛好能夠蹭上這波熱度。
這也是他寧願頂著唐舒的施壓,也願意來找付澤的主要原因。
不過...
“不好意思任導,我接下來的工作很忙,沒有時間再接新的工作,真的很抱歉。”
說他付澤記仇也好,狂妄也罷。
任子墨的算盤珠子都快崩他臉上了,他能答應才怪。
雖然任子墨來之前已經做好被拒絕的心理準備,但是真被拒絕這一刻,他臉上表情到底還是沒掛住。
眼神變得陰騭很多不說,還直接冷笑一聲。
“年輕人,想在一個圈內混下去,只憑著綜藝是沒用的,你還要有作品。”
“任導。”付澤果斷地打斷他繼續PUA自己。
表情同樣帶了些不屑。
“一個動畫電影的客串角色算甚麼作品。”
“還有,誰說我準備只捧起配音這一碗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