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禿頭裁縫自己對剪輯的要求偏高。
剪輯成片還能再早兩天完成。
當剪輯好的片源硬碟遞到付澤手上,看著欲言又止的李光威和馮毅,他輕聲地問道,“怎麼了?”
馮毅示意李光威來說。
他有些侷促的搓了搓手掌,“倒也沒甚麼太大的問題,就是我沒見過拍成這樣的短劇。”
這話說的付澤愈發的有些不解,“這樣是哪樣?”
兩人對視一眼,還是馮毅找了個形容詞,“精緻。”
李光威:“對!特別精緻!”
這個說法把旁邊的大小姐給逗笑了,“精緻難道不好嗎?”
“那肯定不是!”
李光威急著辯白,“只是可惜了這部劇,居然只是個短劇。”
付澤疑惑地嗯了一聲,“短劇怎麼了,短劇不是一樣能賺錢。”
“但是短劇不能拿獎呀!就咱們這個劇要是拍成正劇,沒準付老師你直接就成了影帝!”
付澤一時間都分不清他們是在說正經話,還是在調侃自己。
他打斷這倆人煞有介事的吹噓,“這就是一個無腦爽文劇本,一點深度沒有還想著拿獎,二位別開玩笑了。”
李光威伸手打斷付澤,“不!誰說我們沒有深度!”
馮毅:“我們特別有深度!”
付澤:“甚麼深度?”
李光威:“主角在逆境中不屈不撓,憑藉著過人的聰敏機智,完成人生完美逆襲!”
馮毅:“不但有深度,還特別勵志!”
付澤決定讓他們少跟禿頭裁縫一起玩。
並且果斷將兩人趕走。
看著在旁邊笑到沒了形象的大小姐,付澤舉起手中的硬碟,“要不要一起看看能評獎的劇?”
許詩琪立刻大聲應道,“要。”
說話的同時高高舉起了雙手。
不過剛說完,她便伸出食指,“等等!錄音棚那群人都等著你過去錄製新歌呢!”
付澤晃了晃手中的硬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大小姐看著付澤將硬碟插進電腦中,兩個人要對著小尺寸的螢幕來看劇,便是一臉嫌棄。
“不是我說你,總裁辦公室連個影音房都沒有嗎?還要兩個人擠在電腦前邊看!”
付澤現在已經習慣把大小姐的吐槽當彈幕聽了。
反正只要你不理她,她自己就會哄好自己。
雖然李光威和馮毅的腦筋疑似變得不正常,但工作能力還是可圈可點。
短劇靠的就是前三集留存率,觀眾只會給你幾分鐘的時間,甚至有些更苛刻的觀眾只會給你十秒的時間。
付澤手撐著下巴,仔仔細細的看了前三集,剛準備暫停一下。
“幹嘛!”大小姐忽然加大的音量就驚了他一跳,“別停呀!正播到有意思的時候呢。”
她說著自己伸出手,點選繼續播放。
付澤注意力被許詩琪拉走,上下打量著她。
大小姐不是說對短劇不感興趣,現在怎麼看的倒起勁了。
又過了片刻。
當鏡頭出現藍秘書第一次與付澤過分曖昧的片段。
剛剛還嚷著不讓暫停要繼續追劇的大小姐,瞬間翻臉,“不好看不好看!把這段跳過去!”
可惜付澤沒讓她得逞,“別鬧。”
硬是在對方不滿的神色中,堅持看了下去。
這部劇的節奏控制的很好,每集結束都巧妙的卡在了關鍵劇情位置,讓人不知不覺的就刷了幾個小時過去。
當大結局字幕出現。
許詩琪咦的起身,“這就結束了嗎?”
問完才發現自己說的是甚麼傻話,她又不是沒在現場參與拍攝。
不過...
“後期可厲害,這樣剪輯出來比我在片場看到的有趣多了!”
這話得到了付澤的認可,“這部劇的後期製作,的確很好。”
最起碼從大小姐的表現來看,這部劇的質量已經遠超了他們原本的預期。
所以付澤也不再猶豫,直接將硬碟遞給許詩琪。
“去找陸明,讓他提交平臺稽核,再盯一下宣發的情況。”
大小姐跟著唸了一遍,“宣發。”
“對,讓陸明安排撥款,宣發不用把預算卡的太緊。”他擔心陸明那邊捨不得錢,還再次囑託了一句,“我們的目標,是讓這部劇成為年度劇王。”
這話說進了大小姐的心坎裡。
這可是她全程參與拍攝的第一個影視作品,雖然只是個短劇吧,那也是有她本人心血在裡的!
以前她許詩琪的東西無論甚麼時候用的都是最好的!
現在她參與拍攝的短劇,也一定要是業內最出名的短劇!
大小姐用力拍了拍胸脯,“宣發我會去盯著,這件事交給我你就操心吧!”
她說完就跑了出去。
“唉!”付澤連叫她的名字都沒來得及,“她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點奇怪嗎?”
自言自語說了這麼一句後,付澤倒是笑出了聲。
雖然大小姐嘴上在開玩笑這般說,但她這個助理已經做的越來越合格了。
忙完短劇,付澤又趕去繼續進行剩餘三首歌的錄製。
在聽到已經制作出來的三首歌完整版母帶後。
付澤對著圍繞在他身邊的眾人肯定的點點頭,“很好,不用進行任何修改,直接用這個版本的母帶。”
今天倒是個好日子,不管是短劇還是母帶都是一遍就過。
大家聽到付澤的肯定也再次興奮起來。
“嗚呼!”
“nice!”
“老闆今天要錄製甚麼?”
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付澤緩緩說出新歌的名字,“《就讓這大雨全都落下》。”
這個名字聽著還蠻硬氣的,估計是一首與《無畏》差不多的,聽的人心亢奮的歌吧!
所有人飽含期待的回到自己位置。
兩位錄音師戴上自己的耳麥,雙眼如同泛著星光一般。
而付澤在看到桌子上擺放著的不同飲品,展顏一笑,對著窗外的幾個人舉起杯子。
大家的嘴角瞬間扯到耳根。
跑過來彙報情況的大小姐見到付澤準備開始錄製。
顧不得其他,直接摸到旁邊的監聽耳機,戴在頭上。
“最複雜的自己
最失控的回憶
最矯情的情緒
最害怕告訴你”
等等...
這個音調,這個歌詞,這個情緒,好像又是一首苦情歌呢!
混音師眼疾手快地取下音訊助理頭上戴著的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