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哈帽也愣住了。
他之所以敢如此無禮,除了嫉妒付澤憑甚麼可以直通突圍賽之外。
還有便是仗著他們這群人都在訓練營已經熟悉的勢。
哪曾想對方根本不在意這些。
他怎麼回事?
沒被人情世故毒打過嗎?
“啊哈?”因為太過驚異,嘻哈帽發出了一聲奇怪的音調。
還不等他說甚麼。
工作人員便大聲對著幾個人的方向,“舞臺側邊沒甚麼好看的,我帶你們到選手席休息室參觀一下。”
嘻哈帽轉過頭對著付澤發出曖昧不明的笑聲,聽上去如同威脅一般。
威脅?
笑死。
付澤活動了一下筋骨。
他就說戀綜跟個幼兒園一樣,你看隨便參加個其他綜藝,這些牛鬼蛇神不就開始冒頭了?
舞臺因為觀眾席燈光並未全部開啟的原因,環境顯得有些昏暗。
等幾個人從舞臺通道向休息室的方向走。
環境光線就稍微明亮了許多。
走在付澤側前方的女生回頭,她的身高勉強才到一米六,從她的視角剛好能看清鴨舌帽下那張臉。
女孩用力眨了眨眼。
然後抬起手指,“你。”剛說出口,手就被付澤伸出的手指擋下。
“噓,你好。”
小姑娘激動的咬住下唇,直接退後半步走到付澤身側。
“啊啊啊!最後一個選手竟然是你!天吶!”
“幸會。”付澤壓低聲音,“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阮念!和你同歲!”小姑娘介紹完自己,開始忍不住的感慨,“天吶,我居然能跟魅魔參加同一檔綜藝!”
她轉念一想曾經跟付澤參加同一檔綜藝的女生,都是甚麼人間絕色。
自己四捨五入,豈不是能和小謝總,大小姐,女明星,大網紅並列了!
媽媽!我出息了媽媽!
付澤不知道小姑娘在激動甚麼,只是聽到她在旁邊忍不住的嘀嘀咕咕。
“你,在說甚麼?”
阮念抬起頭,“我是聞青雲的下級師妹,目前在太湖劇團做方言話劇演員。”
“父母康健,爺奶尚在,家裡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剛上大學的弟弟。”
“目前月薪——”
付澤舉起她自己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好了,不要再說了。”
傻孩子忽然給她交甚麼家底!
距離他們極近的幾個人,已經開始用懷疑的目光看向他們兩個!
再這樣下去,他就解釋不清了!
“嘻嘻。”
阮念走著走著不知道想到甚麼,忽然離開付澤的身邊,三兩下鑽進前方人群中。
拉住正在和旁邊男生說話的小姐妹,趴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
然後...
付澤就見到另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她與剛剛阮唸的動作一般無二,也眨巴眨巴眼睛湊在他身邊。
“我叫任可兒,今年二十三歲...”
任可兒自我介紹完畢,又如同阮念一樣,忽然鑽進人群。
走在前方的嘻哈帽對此一無所知。
他是個粉絲數超百萬的大網紅,靠對經典影視作品進行惡搞配音火起來的,漸漸發展到拍攝一些搞笑小劇場。
屬於目前這些選手中,不管是粉絲數量還是經濟實力,都排在前列的選手。
再加上他這種看似爽朗的社交手段,總是引得幾個人圍在他身邊。
此刻正跟另兩位男選手嬉笑怒罵。
其中一個男生聊到了甚麼忽然想起,“秀秀對這方面肯定懂,她是專業的!”
嘻哈帽聞言嘴上邊叫著秀秀,邊轉頭。
隨口便看到...
五位女選手全部都圍在那個人身邊!就連平日裡一直對他冷著臉的冰美人,都笑的一臉不值錢!
這他媽的!
怎麼回事?
“秀秀!”
對方依舊對他的叫嚷充耳不聞,嘻哈帽已經隱隱有些怒意,再次提高音量。
“辛秀秀!”
“喊甚麼!”女生回懟的聲音比他還大,直接把前方帶路的工作人員嚷的回了頭。
工作人員腳步微頓:“怎麼了?”
其他人忙擺手,“沒事沒事。”
覺得在偶像面前丟了臉,辛秀秀的臉色越發的難看,她聲音倒是放低了一些。
“叫我做甚麼?”
嘻哈帽心底裡莫名湧上一股火,原本在聊的事也被拋在腦後。
他眼色略顯陰騭的看了眼,被辛秀秀擋在身後的付澤。
連句話都沒說,直接轉頭繼續向前走。
倒是辛秀秀回頭就跟小姐妹們吐槽,“這人不是有毛病嗎,叫了半天,問他要做甚麼又不說了。”
“算啦算啦,別理他。”
“付澤~我昨天救孕婦的時候,是不是很驚險?”
付澤看著一臉好奇的小姑娘們,略微思索了一下,“是有些驚險,她畢竟是個孕婦,對於新生兒的情況我們都是未知的。”
“哇,那你還敢過去救人,你真厲害。”
“是呀是呀,你真厲害。”
人群中有一個性格略顯內向,但對任可兒有好感的男生。
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任可兒的身邊。
看到她們驚異的神色,小聲在對方耳邊問道,“你們在說甚麼呢?”
任可兒也輕聲解釋,“就是前天那個新聞。”
看到他有些茫然,任可兒多說了兩句,然後便發現這哥們網速是真慢。
他既不知道孕婦的事,也沒聽過付澤的名字。
一心想科普的任可兒,都顧不上再和付澤閒聊。
轉過頭就跟對方走在一起,把自己知道關於付澤的八卦,全盤托出。
壓根沒注意到男生眼底閃過的一絲狡黠,只聽到對方說,“他這麼火,我居然沒聽過他的名字。”
任可兒贊同的點頭,“就是說呢!你又斷網了!”
這段走廊並不算很長。
奈何後面的幾個姑娘一直在押速。
工作人員將人帶至休息室,“明天會按照抽籤順序進行演出,沒有抽到的選手在休息室內等候。”
“休息區的位置不設名籤,大家可以隨意找地方坐。”
“正前方位置是休息室的主鏡頭,還會有攝影師進來單拍。”
“你們可以隨意參觀一下。”
休息室是一個完全明亮的空間。
雖然是個全封閉無窗戶的屋子,硬是被頭頂的燈照的如白晝一般。
節目組也沒有給選手準備冷板凳,屋內上下層臺階上,擺放的是形態各異的不同沙發。
從進到這個房間裡。
正在閒聊的選手們都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