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寬鬆的體恤向上拉,露出那一截白皙的小細腰。
“這不好吧。”
付澤眼睛都不敢撇過去,在之前膚如凝脂對於他來說只是學習過的一個成語。
但是此刻成語具象化了。
對方身上穿的甚至還是他的衣服,付澤喉結忍不住的在滑動。
虞妙始終有些憂慮的情緒在這一刻終於緩和了一些。
她輕聲的嗯了一下,尾音上挑,“怎麼了?不可以幫我一下嗎?”
“行、吧。”
付澤手伸上前抽出她弄反的腰帶。
兩個人距離已經過於親密了,只要他手稍稍偏移一下,就能碰到虞妙的腰。
“轉身。”
虞妙聽到他的指示,緩緩轉過身去,她左腳踩到了右腳的褲腿,忽然有些站不穩跌跌撞撞的要向側邊倒去。
付澤也無暇再顧及避險不避嫌,右手直接握在對方腰間,把人攔了回來。
“謝謝~”虞妙聲音裡還有些驚魂未定,讓付澤確定她剛剛應該不是裝的。
“我的褲子你穿是有點長。”
“嗯~”他的手心可真熱。
付澤收回手握成拳,但是剛剛面板想觸碰間留下的感覺,卻讓他總是忍不住看向自己握住的地方。
那裡因為外力觸碰的原因,微微有些發紅。
女孩子的面板還真是嬌嫩呀,付澤迅速的將腰帶給她穿好。
腰帶整個在虞妙身上纏了兩圈,衣服一放下來,風一吹,腰上像纏了個呼啦圈。
“真奇怪。”
她的頭髮也被梳成了一箇中馬尾,剛好能從鴨舌帽後側將頭髮拿出來。
臉上戴了一個黑色口罩。
虞妙站在鏡子前欣賞自己的新造型。
“跟我平時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
嗯。
付澤也看著換裝完成的虞妙,如果說平日裡的妙姐魅力值能到滿分十分,現在也就三分左右。
果然人靠衣裝。
“這樣出去,應該就不會被人認出來了。”
虞妙還有些遲疑,“我現在真的可以外出嗎?”
付澤已經推開了房間門,回頭對著她伸出手。
他這一個動作,讓虞妙拒絕的話都說不出第二次,她將自己的手搭上去,眼睛裡滿是雀躍。
“噓。”
付澤帶著她,兩個人偷偷摸摸從民宿的另一邊側門跑了出去。
站在監控後面的副導伸出一根食指搭在自己鼻樑側方,眉頭緊鎖。
“導演,他們是不知道民宿內有監控,且導演組會時刻關注嗎?”
導演背靠在椅子上,雙腳則是搭在了辦公桌上,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面滑來滑去。
“一點小情趣罷了。”
手機螢幕顯示的是有付澤在的一個小群,導演正在回看著方此前發來的訊息。
今天竟然還是虞妙的生日。
唉。
他在心裡長嘆口氣搖了搖頭。
付澤並沒有跟虞妙說,他們兩個偷偷外出的行動,其實一直暴露在導演組的視線範圍內。
這讓虞妙總有種偷偷做壞事的刺激感。
從後門溜走的腳步忍不住加快,直到走到拐角處才停頓下來,“沒被發現吧。”
這副樣子看的付澤憋住笑,嚴肅的點點頭。
“我們隱藏的很好。”
虞妙的雙眼終於有了些許神采,“接下來我們要去做甚麼?”
“跟我來。”
付澤帶著虞妙向主路走去。
如今再看路邊漂亮的花束,虞妙的心情和上午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一樣。
“付澤。”
她落在對方身後半步,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怎麼了?”
當那雙眼再次落在自己臉上,虞妙眼睛無意識的飛快眨了兩下。
她在整個事件發生之後之所以會如此無措,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現在的她站在付澤身邊,就已經有些費力。
如果創星真的徹底被搞垮,重新開始的她,要怎麼去追趕眼前這個人呢。
“你等等我。”
付澤抓了下自己的頭,剛剛自己走的好像也不是很快。
“哦,好,你走前面。”
虞妙心底有些難過,她勉強笑著兩步邁到付澤的身邊,“還是一起走吧。”
她的這副和平日裡不大一樣的惆悵模樣,讓付澤有些擔心。
主路邊一個戴著帽子嘴裡正叼了根的男人,見到兩人身影直接擺了擺手。
虞妙的腳步一頓,“這不是你的跟拍攝像嗎?”
付澤接過對方扔來的車鑰匙,“謝了杜哥!”
杜攝像比了個手勢,壓了一下自己的鴨舌帽帽簷,左右看了看消失在街角。
一副在搞非法交易的模樣。
虞妙眼睛微微睜大,“杜杜杜攝像怎麼會在這裡?!”
“哦,我讓他把節目組的車偷出來了。”
他說著拉開副駕駛的門,輕輕推了下虞妙的後背,讓還在因為驚訝愣神的虞妙上了車。
“偷車嗎?!這樣會給杜攝像惹麻煩吧!”
虞妙說話音量都大了幾分。
“沒事,他跟導演組簽了合同,不能隨便開除他。”
虞妙!!!
“繫好安全帶,準備出發。”
虞妙按住他的右手,“等等,我覺得我情緒也不是那麼特別失落。”
她嘴角扯起了個難看的笑容。
付澤都快憋不住笑了,眼睛故意瞄向左側後視鏡,“沒事,出發。”
他手機進來幾條新的訊息。
[杜攝像:我剛剛的演技是不是不錯?]
[杜攝像:實不相瞞,考北影是我曾經的夢想。]
[導演:多少有點浮誇,但演技可圈可點。]
[導演:澤兒,轉轉歸轉轉,早點回來。]
再向上,是付澤給節目組發的訊息。
[付澤:導演借輛車。]
[導演:OK,杜攝像五分鐘後開到東街路口。]
[杜攝像:到了。]
[付澤:妙姐真以為我們是偷跑出來的,杜攝像配合演一波。]
[杜攝像:收到!]
車剛開始駛出古城時,虞妙總是頻頻回頭。
“怎麼,你害怕導演追上來?”
“倒也不是。”虞妙老老實實的坐好,眼睛卻總是忍不住後視鏡上瞄。
“我怕有人跟蹤我們。”她語氣放輕說出了後半句,“就像上午一樣。”
這話聽的付澤沉默了一瞬。
車駛上快速路,他伸出手抓住了虞妙的左手,用力捏了一下收回手。
“不會了,那群人至少蹲十天半個月,其他人有這個心思也得掂量掂量這樣做值不值。”
“嗯。”
虞妙兩隻手交握一起,輕輕觸碰剛剛付澤摸過的地方。
“還好這一切是在節目錄制的時候發生的。”
還好還有你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