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作方法雖然看上去簡單。
但兩個將近用了一個小時左右,才將這個植物拓染的白色流蘇菱格包給弄好。
最後一片花瓣被掀開,抵上拓上了一個漂亮的淡紫色花型。
“完美。”
“耶!”虞妙高興的蹦了兩下,還直接抱住付澤,不知道的還以為付澤送了她愛馬仕。
店主聽到兩個人制作完成的訊息走了過來。
“哇,你們的配色選的很好,從上到下過渡的很自然。”
她說著拿出手機,“不介意我拍照給以後的客人留個參考吧?”
“您再誇兩句我們真的要飄了。”
拓染的成品自然被送給了虞妙。
兩個人完成任務的午餐拼圖則是被送到了付澤手裡,那是一個拼圖形狀的冰箱貼。
冰箱貼有掌心那麼大,上面畫的正是麗水繁花錦簇的街角。
“導演組現在選的道具也是越來越高階了。”
兩個人和店主告辭離開店鋪,準備和其他三組嘉賓匯合,看看拼圖最後拼在一起是甚麼圖案。
畢竟謝知予和周硯已經開始做任務的時候,他們兩個還在街上採野花呢。
所以付澤本能的以為,“他們三組估計都在等咱們,咱要是不回去,今天可是誰都吃不上飯。”
他一邊說著一邊嘿嘿壞笑了兩聲。
結果返回到民宿小院,只有四位嘉賓正在老桂花樹下坐著喝酸梅湯。
“夏彤和胡哥還沒回來?”
葉桑晃了晃自己的手機,“剛聯絡完,他們正準備往回走了。”
“聽說任務是用扎染布縫製玩偶,兩個不會針線活的人,連哄帶騙才硬逼著導演組同意他們任務完成。”
這話聽的付澤有些慶幸,“還好我沒在這一組,不然這任務我們也完不成。”
“呦。”葉桑趁機調侃他,“這世界上還有你付澤不會的技能呢。”
“這話說的,我不會生小孩。”
“唉唉唉!”林峰果斷打斷這危險對話,“不能往下聊了嗷!”
他看向付澤,“你們的任務是甚麼?”
“喏。”付澤直接對著虞妙示意。
對方側了側身,給大家展示她身上揹著的拓染小流蘇包。
謝知予看著上面的花花草草瞬間頓悟道,“你們去採野花就是為了做這個?”
葉桑看著這獨特的單肩包也來了興趣,“用野花怎麼做?”
兩人坐下,你一句我一句的給大家講,植物拓染是如何透過捶打的方式將植物染色到包上。
說著說著夏彤和胡哥也進到院子裡。
夏彤臉上的表情有些疑惑,走了幾步再次轉過頭掃視了一圈,“誒?”
“你們當演員的就是太敏感,沒準就是發現你行蹤但是不想打擾你的粉絲而已。”
聽到胡景行這話的虞妙對著夏彤招招手,示意她過來坐旁邊。
夏彤的表情上還帶著些許疑惑落座。
看的虞妙忍不住問她,“怎麼了?”
“我今天總感覺哪裡不對,像是有人在暗處跟蹤我一樣。”
付澤聞言也轉頭看向她,“跟蹤?”
夏彤抿嘴點了點頭。
跟著她一隊的胡景行嘆了口氣,“我們都是在一起行動的,怎麼我就沒感覺到,別一驚一乍的了,這可不是在北城。”
夏彤開口想說甚麼又咽了下去,她也不敢保證自己的第六感對不對。
畢竟上午她和胡景行提過這件事後,兩個人都對來往的遊客微微關注了一下,但是沒有任何發現。
其他嘉賓還當這丫頭是在付澤面前求關注呢。
都聽聽就過去了。
倒是付澤見她不像是在開玩笑,在大家前往吃飯的地方之前,找到導演提醒了一句。
而四組嘉賓得到的四張拼圖,果然能拼在一起。
拼出來的圖案便是今天他們四組,各自去完成的當地特色創意手作。
麗水木雕、泥塑瓦貓、植物拓染還有東巴造紙。
“彤彤!你們竟然去體驗造紙了?”
夏彤點點頭,“這還是麗水的非遺文化呢。”
葉桑立刻轉頭看向林峰,“這裡的非遺文化太多了,以後我們還是要找機會來好好體驗一下。”
以後兩個字已經足夠把林峰這小子砸暈了。
他立刻嘿嘿傻笑著說好。
“這~個~拼~圖~沒人要我~”
葉桑的話音剛落,四隻漂亮的手整齊的蓋了上去。
謝知予/虞妙/夏彤:“我要!”
好訊息,節目組的女嘉賓終於搶起來了!
壞訊息,搶的不是男人。
四個人同時伸手又同時默契的收手,互相看了一眼,整齊的轉過身,“導演!!!”
四聲嬌嗔叫的導演渾身一抖。
當然,不是爽的,純被嚇的,“各位小主有何吩咐?”
葉桑:“節目組做事這麼周全,肯定不會只准備一套拼圖冰箱貼吧~”
虞妙:“這個好漂亮,我們真的好喜歡~”
夏彤:“小黑胖子,你別不識趣哦!”
謝知予:“沒有多餘的,我們也可以接受訂製。”
行行行,軟硬兼施是吧!
導演就吃這一套,他立刻舉手投降,“大家如果喜歡,我們會在麗水行程結束之後,給每位嘉賓都送上一份小禮物。”
“嗚呼~”
“哇哦~”
大家敷衍似的歡呼一聲。
葉桑眼疾手快將桌上的拼圖收好,“那我就不客氣了,這套我就先拿走啦~”
“哇,你手裡的才最有紀念意義~”
說是這麼說,但女嘉賓們都沒跟葉桑搶。
吃一頓飯的任務都做了近兩個小時,那這頓午餐自然也簡單不了。
八位嘉賓被迎進宴會廳內。
長桌兩旁除了給節目組嘉賓留的位置之外,已經提前坐了不少人。
這是當地文旅專門為節目組準備的接風宴。
八個人剛踏進廳內,在大家的歡迎聲中紛紛鞠躬道謝呢,穿著民族服飾的小哥哥小姐姐們,一邊跳著舞一邊迎了上來。
“這也太隆重了。”
“受寵若驚了導演!”
歡迎儀式還只是個開始。
嘉賓們被引進席間,聽到主持人的介紹,才知道這頓是麗水有名的宴席三疊水。
也是納西族人招待客人的最高禮儀。
付澤感受著長桌盡頭老鄉們窸窸窣窣的說話聲,似乎都能看到那幾雙對著嘉賓們方向指指點點的手。
在鏡頭裡被觀眾們看,和坐在這裡被老鄉們看完全是兩種感覺。
他側過頭對著旁邊人說道,“被圍觀吃飯,是不是有點尷尬。”
“呵。”
聽到對方的輕哼,他才發現自己左側坐的是小謝總。
她正在整理自己的餐具,輕哼一聲後睨著眼看他,“你還知道尷尬兩個字怎麼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