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兩個一起轉頭。
那目光仿若付澤不說正經話出來,下一秒就要死。
他舉手做投降狀,看向許父,“昨晚事情發酵到現在也不過九個小時,您收到訊息立刻飛回國。”
“連夜飛了六個多小時。”
“不會就是為了站在這裡把女兒罵哭,甚至到想和您斷絕關係吧?”
聞言。
父母兩個對視一眼,許詩琪的淚花在眼圈內打轉,尚未落下。
許父嘴硬,“我生了這樣的女兒,做出這種醜事,我不出面解決誰出面解決!”
得,許詩琪一眨眼,眼淚順著臉頰落下,她用力擦了一下,“不用...”你管兩個字還未出聲。
付澤就打斷了她的發言,“死了三天的鴨子都沒您嘴硬。”
“噗嗤..”
聽到悶笑聲的三人同時看向秘書,對方表情極其嚴肅,彷彿剛剛的笑聲根本不是他發出的。
許父猛地甩頭看向付澤,“你這個外人在這裡胡說八道甚麼!給他趕出去!”
見狀,叛逆心已經頂上來的許詩琪直接張開手臂護在付澤身上,“他是我的客人!你憑甚麼趕他走!”
剛緩和一些的許父立刻吹鬍子瞪眼看著女兒。
“一個營銷出來的網紅律師也就罷了,你現在還要因為這個不著四六的混小子來和爸爸對著幹?!”
斯道普!
斯道普呀!
“你們吵架歸吵架,可不要誤傷哦!”伸出食指向上的付澤,手一歪把大小姐戳到一邊。
“嘖,果然像我這麼完美的人,世間少有。”
許父黑線。
付澤止住秘書要趕自己出去的動作,“看來您在賺錢方面有著超出一般人太多的才能,但是在當父親方面,嘖嘖...”
一個看上去剛成年的混小子,站在自己面前大談如何該當父親,這可真把咱們大名鼎鼎的許總給逗笑了。
他反而伸手攔住了秘書,“讓他繼續說。”
“我要是您,絕對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先過來指責自己的女兒,家,是講情感的地方,不是講理的地方。”
在他說出這句話時,許詩琪的目光已經完全落在了他身上。
像小雞啄米一樣不住的連連點頭。
說得對!說得對!再多說一些!把這個死老頭罵醒!
“還有你。”
點頭的許詩琪頓住,“我怎麼了?”
“你爸疑似情感缺失,你就不能透過現象看本質?”
許父:???
“誰情感缺失?你說誰情感缺失?”
秘書及時出面攔住難得親自動手的老闆,“冷靜!您冷靜!”
秘書超小聲蛐蛐:“咱們還有保鏢,不用您親自動手。”
“還有你!”
付澤像個教導主任一般,直接用手指向秘書,“看著跟個ai人機似得,乾的都是助紂為虐的事!”
現在輪到許父攔住忽然發狂的秘書,“冷靜,你要冷靜哇!”
付澤無差別攻擊了一圈,大家都老實了。
他對著沙發一揮手,“都坐下,慢慢說!”
許詩琪才不跟許父坐一起,她直接貼在了付澤旁邊,正要瞪一眼自己父親,便看見他掩住嘴打了個哈欠。
白眼沒翻出去,好奇的問付澤,“你怎麼知道我爸從國外飛回來的?”
付澤滑動自己的手機,上面是天悅集團主頁的宣傳公告,照片上許父身著的那身西裝和今日穿的一模一樣。
“昨晚八點還在新德里出席活動,今早就出現在北城,你猜我是怎知道的。”
解釋完,他看了一眼許父的唇色,“你也不用急著跟他吵架,再這麼熬個半年,你就可以繼承天悅集團了。”
一句話引來父女兩個共同怒視。
許詩琪直接伸手擰上他大腿的肉,疼的付澤嘶的一聲,這個時刻還不忘嘴賤,“注意下手位置啊!”
“付、澤!”
有他在中間調節。
到底是讓這對暴躁父女能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
付澤直接用胳膊肘碰了下貼在她身邊的大小姐,許詩琪像被踩中尾巴一樣炸毛,“幹嘛!”
“說話。”
“說甚麼!”
“嘖。”付澤恨鐵不成鋼,“人家都買新聞通稿抹黑到你親爹都不信你,你還不趕緊跟老父親澄清澄清!”
一聽他是這個意思,大小姐那個委屈勁竟然又找了回來。
直接擰過身子,連許父的面都不看,“我不說!他那麼願意信別人,信就好了!”
言罷委屈不行的輕聲嘟囔,“反正我說了他也不會信。”
見此一幕。
因為熬夜有些頭腦發昏的許父,倒是稍微清醒了一些,“你的意思是昨晚的事另有隱情?”
許衛國眉頭緊鎖,在看向身側的秘書時又搖了搖頭。
“昨晚你們參加的那檔綜藝,直接被現場直播了出去,還有不少工作人員發了其他角度錄影。”
“你打人的事是事實。”
做父親的只是客觀描述了一下自己瞭解到的情況。
許詩琪卻彷彿被踩到尾巴,轉頭又要叫嚷起來,她剛要開口,兩片嘴唇直接被旁邊的付澤捏住。
“打人的事無可分辯,但對方應該有所蓄謀。”
許父眉心越發皺緊,“你是說那個叫潘雅的姑娘,是故意讓詩琪打她的?”
這邊許詩琪瘋狂的點頭,直接推開付澤捏著她嘴的手。
“是的!就是她在挑釁!”
這話匣子一開啟,小嘴叭叭的把昨晚的事又描述了一遍。
在聽到自己女兒對個男人如此主動,許父剛習慣性的開口想要批評他。
旁邊的付澤做了個捏嘴動作,“小嘴巴。”
許詩琪:“她就是湊到我耳邊說的這句話!所以我才打她的!早知道會鬧這麼大!我真是後悔!”
呦?大小姐居然還會後悔打了人?
付澤正稀奇呢,就聽到她語氣兇狠,像是要咬人的兔子,“我就打的再使勁點了!把她那張假臉皮撕爛!”
這一番話裡資訊量極大,原本因為女兒闖禍怒氣頗盛的許父,大腦短暫宕機了一瞬。
想到自己來時看的那些熱搜,許父有些不可思議。
“只是為了爭搶一個男嘉賓,她就要把我女兒陷害到社會性死亡的程度?”
這種手段,這種心狠手辣,哪怕商戰裡都少有。
付澤摸了摸下巴,“當然沒有那麼簡單,她應該是在賭更大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