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就這麼相信我是個正人君子?”
聞言許詩琪在心內偷偷吐槽,如果不是正人君子,根本不會說這種話。
“你,你今晚不能走!”
“孤男寡女...”
“一萬!”
“老奴領命!”
對方回答的太快,險些閃了大小姐的舌頭。
她紅著眼,還不忘上下打量付澤,“你這麼缺錢?”
“如缺。”付澤隨口敷衍一句,“老奴今晚睡哪?”
“雖然套房裡還有空房間...但是...”付澤直接比了個ok的手勢,“我懂。”
他指了下客廳的沙發。
“你開著門,我睡沙發。”
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付澤,還有一點不明白。
“潘雅和那群人又不會半夜闖進來,你怕甚麼?”
許詩琪嘟著嘴,“我現在不想一個人...”
剛剛那個場面真的太令人恐懼了。
所有人都站在了與她對立的一面,真相明明就是另一個樣子,她卻解釋不出口,也沒有人會聽她的解釋。
許詩琪抬眼偷瞄了一下付澤。
除了他。
只有他走了出來。
那一刻,她的眼睛明明被披肩罩住,卻彷彿一束光真的照在了她身上。
從房間拿出床褥的付澤,再次起身,許詩琪語氣焦急。
“你幹嘛去?”
“去洗澡,要一起嗎?”
“流氓!”罵人的是許詩琪,控制不住想起對方腹肌的還是許詩琪。
本該去準備睡覺的她,鬼使神差的坐在客廳玩著手機,耳朵偷偷聽著水流聲。
他等等會像上次一樣圍條浴巾出來嗎?
這麼想著,許詩琪漸漸紅溫,又坐立不安的站起身,不對不對!
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自己是不是應該小心點?
向房間方向走了兩步的許詩琪又頓住腳,“都是成年人了!我好色點怎麼了!”
“好甚麼色?”付澤的聲音猝不及防從身後傳出,把大小姐驚了一跳。
她猛地回神,倍感失望。
付澤已經換穿了身浴袍,腰間繩子系的本本分分,包的跟個和尚一樣。
沒勁。
“色甚麼色,睡覺去了!”
付澤莫名,“兇我幹甚麼?”
生平第一次和女生共處一室,還是這麼個漂亮又不失可愛率真的大小姐。
要說付澤一點想法沒有,那是騙人的。
但心裡對於發小處境的擔憂,已經高過了慾望。
躺在沙發上的他輾轉反側,時不時還發出兩聲嘆息。
房間內,裝作早已休息的大小姐,實際也並未睡著,聽見外面男人的嘆息聲。
她輕輕上拉被子,身上有些莫名的燥熱。
付澤...也沒睡嗎?
他是因為...我...才沒睡的嗎?
想著想著,她又猛踢了下被子,忍不住輕罵了句,“混蛋!”
客廳的付澤:???
這麼生氣?做夢都在罵潘雅?
看來大小姐對胡景行也是真的喜歡。
各懷心思,又胡亂猜測的兩個人都不知道是幾點才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
忽然的開門聲把付澤驚醒,他坐起身,朦朧的睡眼裡出現一箇中年男人的身影。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群人。
“你是誰?”
對方略帶些威嚴的聲音中,夾雜著在此看見一個陌生男人的意外。
旁邊秘書及時上前,“這位是和小姐一起參加綜藝的男嘉賓,華茂娛樂藝人付澤。”
綜藝、男嘉賓、華貿娛樂。
很好,連續踩在許詩琪的親爹許衛國的雷點上。
“把他扔出去。”
身後四個保鏢繞過許總就要來抓付澤。
突發意外讓他瞬間清醒,猜到對方是誤會了的付澤,沒有選擇高聲對他解釋。
而是直接衝著屋內,“大小姐!敵軍來犯!全軍戒備!!!”
這幾個詞直接將許總帶來的兵給喊懵了。
屋內被吵醒的許詩琪也有些懵,她聽著在屋外亂叫的付澤,光腳跑了出去。
“潘雅還敢帶人來打我?”
下一秒便乖乖站定。
“爸~”
爸?
付澤對著幾個保鏢咧開嘴笑了下,探頭對著許衛國擺了擺手,“許叔叔好。”
許詩琪看著保鏢有些納悶,“你們抓他幹甚麼?他是在這保護我的。”
許總頭稍微偏了一下。
秘書立刻翻閱資料,“付澤的確是華茂的藝人沒錯,但是與潘雅分屬於兩個經紀人,在綜藝裡也與對方沒甚麼接觸。”
許衛國上下審視著付澤,並沒有因為秘書的彙報,和女兒的表現來選擇相信他。
“都出去。”
許總一句話,進來的人群只剩下他和秘書兩人。
“爸!昨晚要是沒有付澤...”
許詩琪告狀的話被許衛國抬手止住。
他對著秘書看了一眼,對方立刻會意,將節目組上釋出的胡景行照片調了出來。
“所以,你放下英國的學業偷跑回國,還在電視裡拋頭露面。”許總邊說邊指著胡景行的照片,“就為了這樣一個男人?”
“是兩回事!”大小姐嘴硬道,“回國參加綜藝是因為好玩!他是我參加綜藝才認識的。”
“你還有臉說!”許總痛罵,“丟臉丟到節目裡去,現在全世界都在罵你知道嗎!”
“你是沒見過男人?”
原本倔強的梗著脖子的許詩琪,沒想到自己父親會罵出這麼難聽話,“您怎麼能,怎麼能這樣說我?”
“你也知道這話難聽?”許衛國看上去比被罵的許詩琪還要生氣,“為了個男人,還在節目裡打了人,這就是你的教養?”
“許詩琪,我就是這麼教你的?”
在父親出現眼前的那一刻,一夜未能安睡的許詩琪,眼裡是忽然有了光的。
“我以為,您是來為我撐腰的。”她的聲音哽咽。
許衛國恨鐵不成鋼的繼續罵道,“我再繼續為你撐腰!你不得把天都捅破了!”
“就是我一直在給你撐腰!才讓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一個小姑娘!”
很顯然,對方在來的路上,也對昨晚的事情有所瞭解。
只是...
付澤摸了摸下巴,這位許總似乎是完全被潘雅方給出的說辭給帶偏了呀。
“您也不信我,原來連你也不信我!”很好,許詩琪的情緒完全被帶跑偏,已經從解決問題變成了糾結態度。
“道歉,我親自帶你去給那個女孩道歉,然後你立刻出國,過幾年再回來。”
許衛國的語氣毋庸置疑。
熟悉自己父親行事風格的許詩琪,也知道他做的決定,自己很難忤逆。
她只是失望的連連點頭,“行、行、行!”
就在此時。
一直靜觀其變的付澤,終於忍不住站了出來。
“兩位,先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