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藥膏有安神鎮痛的作用,還是大小姐有安神鎮痛的作用。
洗完澡擦過藥的付澤,躺在床上,別說認不認床了,連三個數都沒數到直接昏睡了過去。
他倒是一夜好眠。
樓上潘雅腦海裡琢磨著從見到他開始到今天參加節目,兩個人接觸的一點一滴。
就為了分析付澤到底是甚麼人!
為甚麼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很好拿捏,只要操作得當,他甚至可以為她付出一切。
但是實際操作上,對方這麼難搞!
這次交手還是她棋差一招!
手機上的時間從跳轉到潘雅猛地從枕間抬起頭,“付澤!你個難捉磨的討厭鬼!”
討厭鬼付澤這一覺睡的太好了。
好到他九點從被窩裡爬起來的時候,整個戀愛小屋看不到一個人影。
他都忍不住的看了一眼自己手錶上的時間,“我確定是睡了一晚,而不是睡過了整個錄製期?”
肚子在叫的付澤晃悠到了廚房,發現垃圾桶內有雞蛋皮。
“難道他們都走了?”
他開啟冰箱,也從裡面拿了一個雞蛋出來。
灶臺一開,油倒入鍋內,再把雞蛋打進去,噼裡啪啦的聲音夾雜著油煎雞蛋的香氣。
雞蛋煎好之後,付澤在鍋內添了點水,下進去了一把麵條。
坐在島臺邊等著雞蛋麵出鍋。
餘光忽然掃到島臺旁邊的鏡頭,他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怎麼把這個忘了!”
他拿出節目組的手機,點開影片軟體,搜尋到《現在開始戀愛吧》綜藝直播入口。
直接點了進去。
此時的彈幕區明顯沉寂了許多,甚至可以說是沒有幾個活人。
付澤看著寥寥無幾的線上人數卻有些激動。
“竟然有人在看!”
後臺負責今日看守監控的副導:“這是甚麼話!”
「付澤在幹甚麼?昨天炸了廚房不夠,今天又來禍害廚房?」
「好無聊,這個直播這麼無聊嗎?走了走了。」
「樓上的別誤會,現在是工作日大家都出門了,晚上會熱鬧許多~」
付澤捕捉到關鍵詞,忙對著攝像頭擺擺手和線上的觀眾互動起來。
“嗨,在看節目的各位小夥伴,看這裡看這裡~”
「這個男嘉賓在做甚麼?行為藝術嗎...」
「他好像在跟我們打招呼...」
“對的對的,我就是在跟你們打招呼!”
剛剛順手發了彈幕的觀眾震驚。
參加戀愛綜藝的男嘉賓,打破第三螢幕,和觀眾們實時互動,這是甚麼新式玩法!
此刻的付澤偏偏就這麼做了!
“嗨,有人知道其他嘉賓都去哪裡了嗎?要不是攝像機還在,我以為節目組把我丟了。”
「今天是工作日,大家都各自去工作了。」
好尷尬,這不就顯得只有付澤沒有工作。
剛這麼想完,就有觀眾拿刀戳他心口。
「你怎麼不出去工作,是不喜歡嗎?」
“我真的會謝。”
付澤苦笑一下,“這就是我的工作。”
「你的意思是你把戀綜當工作?」
這個尖銳的問題一出現在彈幕裡,連後臺的副導都緊張了一下,要是付澤回答是,還不知道要掀起甚麼亂子。
好在他並沒有上套。
“陪伴我們的觀眾朋友,為各位公主少爺們的生活增添一點樂趣,就是我畢生的事業。”
他說著還優雅的按照西方禮儀鞠了一個躬。
「看,我就說他是討好型人格吧。」
付澤忽然和觀眾們互動,讓一直蹲在直播間裡,等著錄製切片影片的綜藝粉們忽然多了幾分樂趣。
他討喜的作怪動作也為他平添了幾分好感。
“我的雞蛋麵出鍋嘍~”
金黃的煎蛋撲在裹滿醬汁的麵條上,看的人食慾大開。
鏡頭裡的付澤也十分懂事將麵碗端到鏡頭下面,雙手奉上,“觀眾老爺們先吃!”
「煎蛋加水那一步我還以為是黑暗料理。」
「啊啊啊啊啊,看得我好餓,我也要點一份早餐外賣。」
「糟了朋友們!已經九點多了?我熬穿了!」
付澤邊吃飯邊和觀眾們互動。
你來我往之下,也知道了不少訊息。
“今早林峰坐虞妙的車走的?”
“不是妙妙姐搭林峰的車?”
他故作誇張的咬牙切齒,“這老小子甚麼狗命!”
“胡哥五點就起床了?早上飛到梁州晚上再飛回來?”付澤放下筷子敬了個禮,“胡哥,就該你是精英。”
“除了我之外就是許詩琪起的最晚?”
付澤將麵碗一收。
“人家明明可以躺平甚麼都不幹,還如此自律又上進,真不愧是大小姐~”
“我這嘴臉很諂媚嗎?”
「當然!!」
「當然!!」
「太狗腿了!!」
鵝鵝鵝鵝鵝~
付澤在廚房笑出了鵝叫。
副導在後臺也笑出了鵝叫,“還在上升嗎?收視率還在上升!”
就連付澤也感覺到彈幕裡的人漸漸在變多。
他將廚房收拾好,“今天工作日,你們怎麼都不去上班上學?”
評論裡說甚麼都有。
還有人問他除了上綜藝就沒有別的工作了嗎?
付澤知道這個問題如果不回答,還會有一些人不管是出於善意或者是惡意,追著逼問他。
他故作神秘的對著鏡頭小聲蛐蛐。
“其實我沒有出現在鏡頭的時候,都在執行秘密任務。”
觀眾們想起來官方賬號曾經發的朋友圈截圖,那張奧特曼握手圖片,統一刷屏。
「噫——」
「噫——」
「噫——」
付澤攤手:“你們不信那沒辦法啦。”
剛剛從廚房到餐廳他就發現自己在直播鏡頭上從這個角度跨到了另一個角度,像是找到了甚麼新樂趣。
每個直播區域都走了一遍。
“哪個角度更上鏡,是不是這裡。”
「主包不要再努力啦,你360度全死角。」
付澤氣的鼻孔張大。
“導演!導演!惡評給他刪掉!”
「鵝鵝鵝鵝鵝」
是的,現在大家已經學會了付澤的鵝叫,並完全替代了原本彈幕裡的哈哈哈,現在全變成了鵝鵝鵝。
新進來的觀眾還以為進了鵝廠。
「聽說主包還是個歌手?」
「真的假的?」
「他不就是一個畢業後找不到工作混通告費的純素人嗎?」
“唉唉唉!瞧不起誰呢?本人,純(野生)歌手。”
野生兩個字被付澤手動消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