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資訊的虞妙只是看了幾個字就選擇了返回。
“拒絕資訊汙染。”
幾天後的影片剪輯版播出時,節目組放出了幾個人的心動簡訊,唯獨林峰的這一條被大家調侃上了熱搜。
史稱,沙拉事變。
節目組後臺都十分關注胡景行的動態,臨到最後時刻,他才選好了資訊傳送物件。
讓大家意外的是,他發給的既不是今日接觸最為頻繁的潘雅,也不是年齡差不大,勢均力敵的虞妙。
他選擇發給了許詩琪。
[胡景行:禮物很貴重,我會珍惜]
看到資訊內容。
端坐在電腦上的助理猛地擊掌站起,“高手,這是高手!”
導演有些驚訝的看著小助理,“這你都發現了。”
助理像是按捺不住內心激動般對著導演連連鼓掌,並繼續說道。
“他把發心動資訊的機會用來感謝許詩琪,不管他後續跟哪個女嘉賓深入接觸,都不會因為這件事有隔閡!”
“明明是三選一的修羅場,就這麼化解了!”
助理繼續鼓掌,“高手,真的高手。”
嗤笑一聲的導演拍了下他後腦勺。
“看看鄧元那邊怎麼回事?訊號出問題了?”
副導湊了上來。
“沒出問題,鄧元放棄了這次發資訊的機會。”
小助理不滿:“這人態度也太不端正了,這麼愛惜羽毛,為甚麼要來參加戀綜?”
“到隔壁的選秀綜藝不是更好。”
導演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別急,再觀察觀察。”
二樓女生房間內。
潘雅在收到節目組通知後有些坐立不安。
“甚麼情況?難道一樓房間的訊號不好?”
雖然她未按照約定將簡訊發給付澤,但是她心裡堅信付澤一定會把簡訊發給她!
她輕輕咬住下唇。
忍不住聯絡了一下節目組,吞吞吐吐說出自己內心的疑問。
“所有嘉賓的簡訊都已經轉發到位了嗎?有沒有甚麼資訊丟失,訊號中斷的意外可能?”
負責對接女嘉賓的工作人員被她的問題驚了一下,本能的以為自己工作出了岔子。
忙調出綠泡泡看了一眼才鬆口氣。
“潘小姐,沒有任何問題,您傳送給胡先生的訊息也已經傳送到位。”
潘雅才不想了解自己的資訊有沒有發出去!她只想知道為甚麼沒有收到付澤的訊息。
她拖著長音嗯了半天,讓工作人員有些不耐煩。
“如果沒甚麼其他問題,我們這邊就先結束通話了呢。”
“等等!”潘雅臉上有點微微發紅,“請問,付澤將簡訊發給誰了?”
工作人員下意識的確定了一下潘雅的心動指向,疑惑的皺起眉心,她的心動物件不是胡景行嗎?為甚麼要問付澤?
“不好意思潘小姐,這屬於節目隱私,在播出之前不能透露。”
“好...好吧。”
樓下。
系統的忽然出現,讓他對怪誕風格的曲風有了一點微弱的靈感。
付澤最近兩天聽的都是這種感覺的音樂。
夜深人靜,節目組沒有其他安排,他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打算為新歌的創作寫譜。
語音通話的提示音忽然打斷了他的思路。
原本要反手結束通話的付澤看清來電人名稱後,手輕輕一劃直接接通。
“喂?”
打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潘雅。
“喂,付澤~”
隔著手機對方說話的語氣像極了在撒嬌,也不知道是電流影響還是某人刻意而為。
“我不知道節目組是不是出了甚麼問題,並沒有收到你發過來的資訊~”
“哦。”付澤玩著手中的筆,在指尖旋轉出漂亮的弧度,“因為我沒發呀~”
對面的潘雅被噎到,遲遲未作聲。
付澤嘴角微微上揚也沒有主動打破這沉寂。
最終還是潘雅先抗不住,假意的輕咳兩聲,“我剛剛是不是聽錯了...”
電話裡付澤打斷她的話,再次承認,“你沒聽錯,我沒發給你。”
這完全超出了潘雅來電前的預想,原本對付付澤這種剛出校園的毛頭小子游刃有餘的潘雅。
腦袋裡開始急速運轉,這是甚麼情況?接下來我要說甚麼?
質問他?
或者裝無辜?
付澤沒有給她出招的機會,繼續說道,“你簡訊過來的時候,我已經把資訊發給節目組了。”
“那你還答應跟我互相交換髮送資訊!”
急了,她急了。
她一急,付澤反而應對的更輕鬆。
“我以為你在說下一次發心動簡訊,我們之間要互相傳送...”
潘雅強勢且急躁的打斷他的回答,“怎麼會是下一次呢,我今天給你打電話肯定就是今晚呀!”
聽到對方完全被自己牽著走,付澤打了個響指,再次出招。
“是今晚嗎?潘姐,為甚麼今晚我也沒收到你的資訊?”
“...”
發現自己被帶入對方的語言陷阱,潘雅瞬間回過神來。
她知道此時掛掉電話就能逃避付澤的問題,但是掛掉電話也意味著她可能從此就失去了付澤這個盟友。
醒悟過來的潘雅不再被付澤牽著鼻子走。
潘雅:“既然今天資訊傳送環節已經結束,再聊這些也沒有甚麼意義。”
付澤在電話裡發出了嗯哼的一聲,既不表示贊同,也沒有開口反駁她。
潘雅:“我們是一個公司出來的同事,一定要多多互相幫助~”
付澤:“那是當然。”
誰都沒有再提今晚互相投票的事情。
簡單寒暄了兩句,潘雅就找機會掛掉了電話。
片刻後敲門聲響起。
“這個女人不會找上門來了吧?”
他一開門,被門口站著的人嚇了一跳。
“大小姐,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臉上敷著面膜的許詩琪理直氣壯的搖了搖頭。
她才不管穿著白色長裙睡袍,臉上貼著面膜,長髮披肩的她在大半夜有多少嚇人。
直接甩給付澤一盒藥膏。
“吶,這個給你。”
扔完東西她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付澤,直接轉身擺手,“早點睡,晚安。”
付澤低頭一看。
是個專治燙傷的藥膏。
居然被她看到了嗎?
其實今晚衝過去關灶時,因為胡景行的慌亂,和他忽然衝了過去,手的背部相對虎口的位置被燙了一下。
只是這一下,就讓那片面板變了色。
一晚上總是時不時的刺痛。
他以為沒人看到...
竟然被大小姐注意到了嗎?
付澤再次抬頭,只看到一抹白色的衣角消失在二樓。
“晚安。”
他的輕聲回應消失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