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很久,塗夭夭深吸一口氣,迎上映容的目光說道:“我來到人類世界,隱藏身份,是為了……見到‘月華之主’大人一面。我有非常重要必須當面與他攀談。”
映容聽完,也明顯地愣了一下,隨後意味深長的看了塗夭夭一眼。
她可不是君羽這種毛頭小子,月華之主只對涉及整個藍星的事情感興趣,而塗夭夭既然說要找月華之主,那麼她的事必須是涉及藍星的,一個銀雪坤山可不夠,那麼剩下的就只有........關於妖獸一族和人族的事情了。
君羽這時說道:“映容老師,您這麼厲害,有沒有甚麼辦法能讓夭夭姐見到月華之主?”
聽到君羽的話,映容立刻臉上露出一個有些哭笑不得的表情。
“想甚麼呢?我也不是甚麼絕世高手,怎麼可能見得到那位。很抱歉,我沒有任何辦法。”
塗夭夭聽到連這位都沒有辦法見到月華之主,眼神有些黯淡,銀雪坤山在妖獸一族雖然是頂級勢力,但是在人類這裡毫無影響力。
映容站起身,拿起沙發上的外套穿上,打破了沉寂。
“好啦,我要去學校了。下午還有課。”她整理了一下衣領,繼續說道“你們安心在這裡養傷,我已經跟你們的家人以及學校教務處聯絡過了,幫你們請了假。”
同一時間,水月市市中心,一家豪華酒店的頂層套房內。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面容俊美中帶著一絲野性桀驁的年輕人,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繁華的城市景觀。
他手中拿著一張剛列印出來的照片。照片有些模糊,像是在遠處用長焦鏡頭抓拍的,背景是破敗的街道和倒塌的建築。
年輕人的拇指輕輕摩挲著照片上少女的臉龐。
“找到你了……夭夭。”他低聲自語。
“少主,”旁邊,一個同樣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恭敬地低頭,詢問道,“我們已經鎖定了公主殿下目前藏身的大致區域。要不要立刻派人過去接觸?”
“請?”被稱為少主的年輕人嗤笑一聲,將照片隨手丟在旁邊的茶几上,“怎麼請?根據調查來看,君家在這一片地方是一個強大的勢力,貿然前往會暴露我們的身份,從而引來意外。。”
他走到酒櫃旁,給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烈酒,他端著酒杯重新走到窗前,望著外面車水馬龍、霓虹閃爍的都市。
“人類確實很厲害。”他低聲感嘆。
旁邊的心腹連忙附和,語氣狂熱:“等少主您成功迎娶了夭夭公主,得到銀雪坤山的全力支援,統合妖獸各族積蓄力量。屆時,以我狼族為鋒,這些終將屬於我們偉大的狼族!”
年輕人沒有回應心腹的狂熱宣言,只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轉而問道:“對了,熊族那邊派來的,有訊息了嗎?”
心腹臉色一肅,搖頭:“還沒有,對方非常謹慎。我們動用了所有潛伏的暗線,都沒能找到他確切的藏身地,只知道他肯定已經進入水月市了。”
年輕人瞬間不悅,加派人手,動用一切資源,當務之急就是找到它,然後宰了,傳令下去,來的狼族成員用盡一切去獲得資訊!”
“是!少主!”心腹凜然應命,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套房。
就在這家酒店對面,一棟商業大廈的天台邊緣。
白雲喝著可樂,饒有興致地“窺視”著對面套房裡的狼族少主。
“嘖嘖,看到了看到了,”他含糊不清地嘀咕著,語氣興奮,“深情款款看照片,野心勃勃聊大計,殺氣騰騰要宰熊……經典,太經典了!這劇本我可太熟了!”
“‘聖盃’塗夭夭、‘Saber’夢離、‘Lancer’君羽、‘Archer’幽影教會、‘Assassin’撲克牌組織、‘Rider’狼族少主!”
“齊活了齊活了!等‘Caster’和‘Berserker’就位,咱們水月市的第一屆‘聖盃戰爭’,就可以正式開打啦!想想就刺激!”
旁邊,一身休閒裝的陳青聽到這話,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
神特麼聖盃戰爭!
還有,你選的那位’Caster‘魔術師,為甚麼會答應你這種無聊的請求啊混蛋。
你給這些勢力瞎安的都是甚麼鬼職階啊!
畫風完全不對好嗎?!
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吐槽道:“白雲哥,你就不怕玩脫了嗎?你又沒有蘇言老大那種能看穿未來的本事,萬一局勢失控怎麼辦?”
白雲聞言,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安啦安啦,你就是想太多。你還不瞭解蘇言哥嗎?”
他轉過頭,衝著陳青擠眉弄眼:“以蘇言哥那走一步看一萬步的性子,說不定咱們現在在這兒看戲,包括對面那群狼啊、熊啊、撲克牌啊怎麼活動,甚至我腦子裡這些亂七八糟的‘聖盃戰爭’點子,都早就在他老人家預料之中,說不定還是他計劃的一部分呢!要不然,他怎麼能放心離開藍星。小意,你也是這麼想的對吧?”
他最後一句話,是對著天空說的。
彷彿是為了印證他的話。
他前方的空氣中,忽然毫無徵兆地凝聚出幾縷稀薄的白雲。
這些雲氣蠕動變幻,最終組成了四個方方正正的華夏簡體字——‘是的,沒錯。’
然後,雲氣散開,彷彿從未出現過。
白雲得意地衝著陳青揚了揚下巴:“看!小意也是這麼認為的!”
陳青:“……”
他抬頭看了看萬里無雲的藍天,又看了看身邊這個笑得沒心的白雲哥……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這個世界果然壞掉了吧”的吐槽欲,湧上心頭。
怎麼感覺……世界意識也這麼不靠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