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想法。”
突然,劉四野開口,把大家注意力集中過去。
“你有甚麼想法?”
“你有想法說啊!”
“是啊,趕緊說。”
一聽劉四野開口,大家催促。
劉四野乾脆就把自己的念頭說出來,往大山裡搬,我們可以過不受人打擾的生活。
“不行,山裡能生活嗎?”
“是啊,我們吃甚麼?我們穿甚麼?萬一有野獸呢?還有很多危險的。”
“不行不行,那樣我們是不是就要與世隔絕了,真生孩子的時候,有危險怎麼辦?”
一說出來,大家的反對意見都很多,就是不太同意劉四野這樣異想天開的想法,人是群居的動物,真要過上與世隔絕的生活,還是不太習慣的。
劉四野即便做出保證,自己的房子一應措施都有,可以保證不被人發現,更是可以保證安全,至於吃的東西啊完全可以自主解決,至於生孩子有危險甚麼的,也不是一直就生活在山裡,真到生孩子的時候可以去城裡,回來再進山,就是要逃避大家的議論,過上我們自己的幸福小生活。
但這個時候,很多都是反對的意見,顯然我們不太贊同這個事。
也就是張桃花和張杏花好像有點意動,可是她們人言甚微,我們說的話也不起甚麼作用,我們也就眼神支援支援你劉四野了。
“行吧,你們既然不同意,那就當我沒說。”
劉四野剛升騰起來的念頭被無情拍滅,既然大家不願意,我也就不說了。
“要不再請大家吃一頓,堵一下大家的嘴,畢竟吃我們的嘴軟。”
張芍藥是個節儉的人,這個時候卻難得大方起來,主要還是辦事情,她這是把人往好的方向去想。
張水仙對此嗤之以鼻著,“二姐,你也太高看寡婦村那幫婦女老孃們了,她們才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吃我們的嘴軟呢,放心,到時候吃我們的時候一定是拿冤大頭一樣吃的,可是回頭該說我們還是說我們,四野給她們幫了多大的忙,電影天天放著,也免費請她們吃過幾回,可她們不是該背後議論還背後議論,這就是人性。”
一個人性本善。
一個人性本惡。
兩女在對待問題上想法是不同的,可按照情況去分析,好像張水仙對於人性的瞭解要比張芍藥要深。
“我覺得五姐說的對。”
“還是張老五瞭解那幫婦女老孃們。”
“那幫婦女老孃們一個個的現實著呢!”
一邊倒的支援張水仙,都對張芍藥天真的想法不以為然著。
張芍藥笑得有些訕訕地,“行,那你們說說解決問題的方法。”
“要我說,就是幹,幹到她們閉嘴,幹到她們害怕。”
張水仙還是強硬態度,一個字“幹”。
“可我們打的過那麼多人嗎?要是惹了眾怒,她們合夥打我們怎麼辦?”
張芙蓉否定她的想法,“要我說,就是誘之以利,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人,咱們孤立少數的,再在關鍵時刻來一個殺雞儆猴,相信她們就不敢在背後嚼舌根子了。”
這還玩上了戰略了,不過張芙蓉的方法還是有合理性的,也是能讓大家覺得接受的。
“行,那我們先忍受一下,回頭分頭出擊找點人聊聊,過了年她們還想不想看電影了,還想不想照相了,還想不想聽收音機了,我們手裡的好東西多,有的人給點誘惑就叛變了。”
張迎春順著張芙蓉的想法往深裡分析,確實優勢在我。
“她們不會輕易閉嘴的,特別等張老四和張老六再大了肚子。”
張水仙就是不願意妥協,她就覺得不玩狠的解決不了問題。
“要不現在我和四野離婚,讓他再娶芙蓉和月季。”
張迎春覺得現在要給兩個人安上名分,這叫防患於未然。
“那樣就更落人口實了。”
張水仙陰惻惻來了一句。
“可也總是有了名分。”
張迎春是在乎孩子名分的。
這也讓張芙蓉和張月季目光閃閃,她們也想做劉四野的新娘。
劉四野也沒有拒絕,如果她們真想要一個名分,我可以給。
“但我覺得還要等等,現在都這樣了,真要知道四野離婚,再娶自己和張月季,只怕是非更多。”
站在自己心理的角度上,張芙蓉希望劉四野迎娶自己,可是站在實際分析者的角度上,她自然知道目前是多事之秋,還是要注意一點影響的,這個時候還是要控制一下事態的發展,就是想要辦成這個事情,也得等分頭過去才行。
“不知道甚麼時候這股風頭能過去呀?”
張芍藥無限感慨著,她就希望一家人開開心心的,真的不想去招惹這樣的糟心事。
張水仙哼了,“那得發生一件能蓋過這個事情的事情,不過可能嗎?”
寡婦村屁大點地方,就這麼多人,能發生甚麼大事,只怕這個事情都能成一個冬天的談資,想想那幫閒扯老婆舌的婦女老孃們,一個個的腦袋都疼。
“那得要等了。”
劉四野看清楚事實,真的是無可奈何,他有威望,更有能力,可是總不能封住所有人的嘴,嘴是長在人家身上的,人家想說甚麼就說甚麼,沒有霸權主義的,更不能奴役別人。
“忍一陣子吧!”
“只能忍了。”
“大家儘量不出門,反正我們在家待著,不讓別人進來,只要聽不到別人說甚麼,我們就當甚麼沒有發生過。”
這叫自我安慰的精神,反正我不親耳聽到,你們說甚麼就是甚麼,我們就縮在家中當烏龜好了。
“好。”
“可以。”
“就怎麼辦了。”
不是辦法的辦法,大家現在只能暫時認同這個辦法。
“如果要是我忍不住了呢?”
張水仙還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這就是她的性格,別人能當縮頭烏龜,她可不想當。
“張老五。”
張迎春捏著拳頭,現在因為懷孕大著肚子的原因,顯得身形更顯魁梧,明顯要壓你一頭。
面對三姐的威嚴,張水仙即便再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我也只能低調做人,“行,行,當縮頭烏龜好了,我就當縮頭烏龜。”
說著,她還瞥了劉四野一眼。
劉四野怒了,反正在家閒著也是閒著,一把拽過張水仙,“張老五,咱們去新房。”
“啊,我不去。”
張水仙劇烈反抗。
可是硬被劉四野給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