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是禍?
那就只有劉四野自己知,不過現在因為張水仙的事情,他還要努力幾天,這幾天我一定要讓張水仙屈服。
張水仙的態度還很堅決,我與大家為敵。
可是你總得吃飯吧,不吃飯就餓肚子。
一天行。
兩天堅持堅持。
可是三天真要死人的。
這些天因為天氣的原因放不了電影,寡婦村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地裡沒有活,已經進入到東北特有的日子,就是在家貓冬。
也有一些人無聊聚集在一起,嘮嗑成為婦女們最喜歡做的事情,這年月打牌娛樂的還少一點,可是閒扯老婆舌的女人卻很多,誰讓寡婦村女人多呢!
“看到了嗎,老張家張芍藥和張迎春的肚子好像大了。”
“看到了,看到了, 是不是她們傢伙食太好,給吃胖了。”
“甚麼吃胖了,她們家姐妹那麼多,怎麼可能就她們胖了呢,我看是懷孕了。”
“我看著也像是懷孕了。”
“芍藥和迎春不是都嫁給劉大夫了嗎,懷孕也正常。”
“可是為甚麼芍藥結婚幾天就離婚,然後劉大夫又去了迎春,這裡面是不是有甚麼事?”
“她們現在都懷孕了,好像真有事。”
“甚麼事?甚麼事?”
“不能說的事。”
“哈哈,那事挺大啊!”
一幫閒扯老婆舌的婦女老孃們還真的漸漸還原出真相來,不得不說群眾的力量是巨大的,而且大家眼睛裡也揉不得沙子,你想隱瞞住甚麼,但終究紙包不住火,慢慢地好像全寡婦村都在傳這個事情了。
自然,也都傳進了張家姐妹和劉四野的耳朵裡。
“老孃撕了她們的嘴。”
第一個反應劇烈的就是張水仙,最近她讓劉四野給收拾夠嗆,這個心裡可憋著火呢,我不服你劉四野,卻又奈何不得人家,自己就是被動挨打,現在我可以打別人,她第一個跳著就要去動手,以前還沒有這樣生猛敢自稱“老孃”,現在她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整個人的精氣神也不一樣了。
“我也去。”
張喇叭也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主,要與張水仙同去。
“去甚麼去。”
還是張芍藥制止住了,“現在村裡都這麼傳,你們想去撕了誰的嘴?”
張水仙輕蔑一哼,“我就到外面去,我就乾脆問人,誰敢承認,我就撕誰的嘴。”
“那要是沒有人敢承認呢?”
張芙蓉闡述另一個事實,這好像也是很可能發生的事實,因為這種背後閒扯老婆舌的人,一般都不敢當面說,我們背後說說行,對著當事人我們可不承認是我們說的,沒有證據你又能奈我何。
張水仙裝逼滿滿地來了一句,“不承認,我就打到她們承認。”
張芙蓉對此真撇嘴了,“你真當你是戰神呢,你真當你是三姐呢,跟寡婦村所有人為敵,你得讓她們撓的滿臉桃花開。”
“幹嘛說我呀!”
張桃花不滿地嘟囔一句,這個形容詞不太好,提到自己的名字了。
張芙蓉白了她一眼,我可不是針對你,你就別添亂。
同樣地,張迎春也給了張芙蓉一個白眼,“你提我幹甚麼?”
張芙蓉可不敢白自己三姐,她嘿嘿道:“我就打個比喻, 三姐,你這麼能打,也不敢跟全寡婦村的女人為敵吧!”
“廢話,我有那麼傻嗎?”
張迎春直接開噴,這話好像是把張水仙給罵了。
張水仙弱弱的嘟囔幾句,誰也聽不清楚她說的是甚麼?
劉四野還故意使壞,“水仙,你說甚麼呢?是不是罵你三姐呢?”
張迎春的大眼珠子瞪過來了。
張水仙嚇得趕忙解釋,“沒有,沒有,劉四野,你別冤枉我。”
“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洗衣粉一千袋。”
劉四野一愣,沒有想到還有意外之驚喜,要說最近幾天他從張水仙的身上可是薅到無數羊毛了,本以為張芙蓉是羊毛公主,現在他才意識到自己下定義下早了,這個張水仙才是實打實的羊毛公主,從她的身上薅到無數的好東西,這個洗衣粉就是很毛毛雨的東西。
“那你嘟囔甚麼呢?”
張芙蓉咄咄逼人來助攻。
劉四野也跟著道:“是啊,水仙,那你嘟囔甚麼呢啊?”
張水仙一個跺腳,“我就說我自己沒有那麼傻,我甚麼時候罵三姐了,三姐,你要相信我。”
張迎春哼了一聲,“我相信你不敢罵我,但我不相信你沒有那麼傻,打打殺殺能解決問題嗎!”
“那你說怎麼辦?現在寡婦村都已經傳開了,等張老四和張老六都肚子大了,我看寡婦村都得炸鍋。”
張水仙沒有好氣的來了一句。
這是事實,大家都不說話了。
“不是,不是可以換班結婚嗎。”
張喇叭來了一句,她好像在幻想跟劉四野結婚的情景。
張水仙嘆了一口氣,“按照正常法律,這樣確實行,可村裡那些婦女老孃們的嘴可不是善茬子,她們說會有多難聽,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劉四野的臉色帶著陰沉,確實他想好了解決大家懷孕問題的方法,在法律程式上別人說不出甚麼,可是你不犯法,卻也堵不住悠悠眾口的嘴,大家都看在眼裡,你做的這些個事情肯定會讓人在背後嘀咕的,這就是群居動物必須要面對的,你逃是逃不掉的,除非你到一個完全與世隔絕的地方,不然就是換到另一個城市,你們這樣的情況人家放在眼裡,也是該背後議論就背後議論,這是人之常情。
這個時候,他在考慮後路的問題了,更是一個念頭又升騰而起,是不是要搬走呢,是不是要搬到大山裡面去,我與世隔絕,沒有外人的煩惱,就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念頭一升騰起來,好像就有點不受控制起來,因為他有一個先天條件,那就是剛剛得到的叢林三百平房屋一套,使用可以在叢林深處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到時候別人是找不到自己的,那麼自己就可以和張家姐妹一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這不是得天獨厚的條件嗎!
“那怎麼辦?”
“要我說,就跟她們幹,誰說就打誰。”
“打打殺殺解決不了問題。”
“要不跟大家說,再在背後議論我們,就不給你們放電影了。”
“那大家不得在背後罵我們。”
“罵就罵,誰讓她們多嘴的。”
一個個的議論紛紛,反正都是對這個事情的見解,總要去解決問題,那麼又該怎麼去解決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