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柳月芽家出來,劉四野雖然沒有得償所願,但也是幸福滿滿,與柳月芽之間的互動,還是頗為舒服的。
只是一出門,馬大豔不知道從甚麼地方冒出來。
“四野,走了。”
她打著招呼。
面對馬大豔,好像就是不同的感受了,“不是,這個時候你又冒出來了,怎麼著,盯著我呢!”
聽出劉四野話裡的抱怨,馬大豔也有點不好意思,“那個甚麼,四野,我這不是安順好我們家秀兒了嗎,你這是幹甚麼去呀?”
“回家。”
劉四野繼續沒有好氣,你以為你是奇貨可居,其實你可有可無,我可不是沒有見過女人的男人。
馬大豔訕訕地笑著,“要不去我家坐會。”
“不去了,我還有事。”
劉四野直接走了。
對於馬大豔,他是恨鐵不成鋼,當然也不能說投入過多的感情,既然沒有感情基礎在,那麼我自然也不會受到傷害,這好像是男人不被傷害最好的辦法,不投入感情。
他這樣無情一走,只留下馬大豔尷尬的面對空氣。
不知道甚麼時候,她的婆婆湊了上來,“好啦,人已經走了,你還看甚麼?”
說的話怨氣無比,一聽就是惡婆婆的範。
馬大豔也是哼了一聲,“是不是如你的願,你說你擔心個甚麼,我還真能嫁給他,就是我想,人家也不肯呀!”
惡婆婆哼了一聲,“你自己知道就好,所以你就別抱甚麼期待了,還是安心當好你的寡婦吧!”
這樣的背後插曲劉四野當然是不知道的, 他拐來拐去的,那是又拐進了金東花的家。
大門依舊上鎖,這是金東花的風格。
輕鬆跳牆,這是駕輕就熟。
門也划著。
不過這都難不倒劉四野,他轉到窗戶這邊,那是輕輕敲了幾下。
“誰?”
屋裡傳來金東花戒備的聲音。
“我。”
劉四野用他標誌性的聲音回答。
門一開,金東花從屋裡風一般的跑出來,這是風一般的女子。
直接就竄進劉四野懷抱,主打一個火一般的熱情。
抱著金東花,劉四野趕緊進屋,可不能讓人看見,這光天化日在外面真的不能保證有沒有眼睛在窺探,人總是有點好奇之心的,所以進屋還是最保險的舉動,把門一關,窗簾一拉,她就裡就一個人,這是屬於自由的世界。
剛一進屋,金東花就瘋狂求親,火一般的熱情淋漓盡致的體現出來。
那劉四野也不是吝嗇摳門的人,咱也配合著。
一番折騰。
劉四野透了一口氣,那是點上一根菸。
金東花則是一臉幸福的躺在一旁,這個時候滿心的歡喜,似乎與劉四野在一起,她才能感覺到幸福所在。
“這下滿意了吧!”
劉四野吐了一口菸圈,他那樣問著。
金東花哼了一聲。
這是還不滿意,劉四野急了,“怎麼,我的表現不好嗎?”
金東花哼了一聲顯然不是別的樣子,她還在計較別的。
在劉四野結婚這個問題上,她顯然是想不開的,一想起來就一肚子的火氣,其實當天劉四野和張芍藥結婚的時候,她都想去鬧事了,我要將劉四野這個男人給搶到自己手上,但她也清楚知道張家姐妹的厲害,她一個人是真打不過人家,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小花花。”
劉四野想去抱她。
可金東花很抗拒,顯然怒氣未消。
劉四野適時表現出來自己的強橫,一把抱住了她,“對不起,要不你也懷孕,這樣我也娶你。”
本來還帶著火氣呢,可是一聽這話金東花似乎眼中冒光起來,“這是真的嗎?”
“當然,我要給我孩子一個身份,不然我是對不起孩子的,如果真懷了我的孩子,我就一定要娶了這個女人,張芍藥是這樣的,這樣迎春也是這樣的。”
劉四野表明態度。
金東花皮笑肉不笑著,說話都是帶著譏諷的,“你還真挺厲害,張芍藥沒有甚麼,可張迎春都讓你得了手,足以證明你的厲害,那大高個,你們男人得意那樣的嗎?”
“你還是不瞭解男人。”
劉四野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可是這樣的表情跟金東花體現不出來,人家是女人,不懂男人也正常。
金東花也坦然承認,“是,我不瞭解男人,我要是瞭解男人,你早就娶我了。”
在這裡等著自己呢,劉四野發現了一個情況,那就是給金東花用了這個芳心卡之後,確實她一顆芳心都在自己身上,但也造成了一個情況,她對自己痴纏的很,這與柳月芽和馬大豔她們不同,更與丁小芹更不同,當有這麼一個異常痴纏你的女人之後,你與別的女人那就被無限放大,她一定是不滿你跟別的女人有所糾纏,而她的要求就更多了。
“小花花,不說這個了。”
劉四野想要轉移話題,不能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因為那樣不但不能解決問題,反而會讓問題更復雜。
可你不想說,人家就偏偏說,誰讓人家一顆芳心都在你身上呢!
你偷走了女人的芳心,那麼就要承擔這樣的責任,得到的越多,往往責任就越大。
金東花一把抓住劉四野,“說,必須要說。”
“那你要我說甚麼?”
劉四野帶著苦笑。
金東花的態度很明確,“就是我要怎麼能嫁給你?”
“我不是說了嗎。”
劉四野給她提醒。
金東花點頭了,“好,那我知道了。”
“我得回去了。”
劉四野要走,出來時間太長,他那幫小姨子該懷疑他又去幹甚麼了,而且現在已經不僅是小姨子們了, 還有一個老婆呢,這必須要認真對待。
金東花則一個掐腰,小脾氣已經拿捏上了,“回甚麼回,今天你必須讓我懷上你的孩子,我就是要嫁給你。”
知道了嫁人之路,那麼一顆芳心都在劉四野身上的金東花可謂是不能留後路,我要一條路走到黑,堅持要與劉四野將意願達成。
劉四野都要哭了。
可是他作的孽,那是怎麼樣也要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