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心態不同,這個想法就不同。
馬大豔是那樣的想法。
而柳月芽又是這樣的想法。
劉四野提著筐子跟著進了柳家。
“來就來唄,別拿東西了。”
柳月芽不想讓劉四野破費,這又與馬大豔有了區別。
劉四野卻不容她拒絕,“給你拿點東西怎麼了,我願意,一會兒我還找你幫忙呢!”
“啊,幫忙甚麼?”
柳月芽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
劉四野給了她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你說幫忙甚麼。”
柳月芽的臉蛋一下子就紅彤彤,畢竟一個寡婦不能說甚麼都不懂,那麼就證明剛才她不是裝傻,而且是沒有認識到這個問題的嚴肅性,那麼現在她意識到了,腳步一個停頓,沒有進屋,而是突然問了一句,“你到底去不去鄉上啊?”
看來這個問題在寡婦村每一個人的心目當中都是很重要的事情,幾乎是每一個人都在詢問著他最終結果,即便他已經明確拒絕了對方,可是我們就想從你嘴裡聽到真正的真相。
劉四野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幽幽的眼神看著柳月芽這個女人,“那你是想讓我去呢?還是想讓我留在寡婦村呢?”
男女之間還是要懂得情趣的,不能一上來就直奔主題,那樣更是對女人的傷害,要說劉四野還是懂得點男女相處之道的,必要的調戲反而更能促進兩個人的關係發展。
就如現在,劉四野居然去問柳月芽。
柳月芽的臉蛋一直是紅著的,她看了劉四野一眼,這一眼充滿幽怨,“我想有用嗎?你不是已經結婚了,那你回家問你自己媳婦去呀!”
“呵呵,吃醋了呀!”
劉四野打趣著,她的醋意已經在臉上盪漾了,這是藏不住的。
柳月芽也沒有隱瞞,兩個人的關係都已經那樣,要說我不吃醋,那就是對劉四野真的沒有感覺了,可是她對劉四野還是有感覺的,所以說出來的話也是幽怨十足,“是吃醋了,那又怎麼樣?”
劉四野直接把柳條筐放到地上,一把就將柳月芽抱過來,同時語氣溫柔地道:“放心,有你在寡婦村,我怎麼捨得走呢,我不去鄉上,就留在寡婦村。”
在他寬闊溫暖的懷抱裡,柳月芽格外地安心,確實劉四野的回答讓她起伏的心又恢復了平靜。
兩個人抱著。
享受著彼此給予的幸福感。
“月芽,月芽,外面是誰來了?”
屋裡,是柳父的聲音,他顯然聽到動靜了,可是久久不見人進來,這是著急問著。
“啊,爸,是劉大夫,他來看看你。”
柳月芽急忙一推劉四野,讓他維持住形象,可不要在自己父母面前露餡。
劉四野一笑,也是又提起了東西,那是哈哈一笑的走進屋,“柳叔,我來看看你,怎麼樣,現在好點了嗎?”
屋裡,柳父柳母躺在炕上,對於劉四野的到來都表示了熱烈歡迎。
他們也許知道劉四野和柳月芽的事,也許不知道劉四野和柳月芽的事,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不反對,那麼劉四野和柳月芽就可以很幸福的在一起,這就已經足夠了。
相比起馬大豔那個婆婆的冷臉,這柳父柳母就開明很多,不得不說人與人的想法還真是不一樣的。
等劉四野告辭出來, 柳月芽出來相送之後。
劉四野還擠眉弄眼呢,“要不我們地窖呀。”
上次的遞交之旅還是讓劉四野念念不忘,所以趁此機會,他還想重新尋找那樣的感覺。
柳月芽真是給了他一個大白眼,“大白天的,你要瘋呀!”
“我是想你了嗎,你可要好好留住我,不然我一個心傷,萬一我要是生氣就去鄉上了,你可就想看我不容易了。”
劉四野還小小威脅了她一把。
弄得柳月芽哭笑不得著,“你想去就去,關我甚麼事?”
“哎呀,你不應該挽留我嗎,不應該捨不得我嗎?”
劉四野玩撒嬌的手段。
柳月芽現在真是吃得死死地,那是翻了一白眼給他送過去。
可是落在劉四野的眼中,她這可不是甚麼白眼,而是千嬌百媚一眼神,那是真讓我為之著迷。
“月芽。”
一個忍不住,一手就將她摟過去,這就要動嘴。
嚇得柳月芽趕緊道:“別在這裡,別在這裡,讓我爸媽聽見了。”
“那帶我去地窖。”
劉四野呼吸有點急促。
打在柳月芽的臉蛋上,能讓她感受到火一般的熾熱 。
柳月芽知道不可倖免,但是為甚麼她又有所期待呢?
兩個人悄悄的往那邊地窖去,只是開啟地窖後都傻眼了,由於漲水的緣故,地窖曾經進滿了水,雖然已經過去了幾天,可是裡面還是潮溼無比,一看就不能進人了。
“要不我們去山上。”
劉四野又提議著。
“別鬧!”
柳月芽立即否定,“我不能離開家太長時間,要不,要不下次的。”
“月芽。”
劉四野還想撒嬌。
“四野。”
這次換成柳月芽的撒嬌以對了。
一個從不撒嬌的女人跟你撒嬌,那殺傷力絕對十足。
“你也來。”
劉四野傻眼。
柳月芽千嬌百媚的眼神繼續使勁,“四野,你要體諒一下人家嗎,人家都不跟你計較結婚的事,你還想怎麼樣對我。”
說是不計較, 怎麼還提這個事,當然劉四野不能直說,我就在心裡小小嘟囔一下。
“怎麼,你還有別的想法?”
柳月芽還真精明,從劉四野眼神裡看出不對的地方,這是直接質問。
女人的精明往往會讓男人大吃一驚的,你以為能糊弄住人家,其實你的任何一點小算計都落在人家的眼裡,你是無所遁形的。
劉四野嘿嘿一笑,“我沒有甚麼想法,你想多了。”
最後,劉四野敗在了柳月芽的撒嬌攻勢之下,真是一敗塗地的走了。
“呵呵!”
柳月芽抿著嘴在笑,對於劉四野的配合她真是滿心的高興,因為這個男人是尊重她的,而是愛憐她的,這就已經讓她很滿足了,至於他結婚與否,好像已經不那麼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