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死網破就魚死網破。”
不就是比氣勢嗎,你丁小芹以為吃定了我,但是他劉四野又豈是被輕易吃定的人,他可不是被嚇唬大的,曾經流氓的他還真不在乎這一點,所謂的名聲,真就不值一提。
丁小芹傻眼了,本想拿捏住劉四野的,但是好像這樣的手段拿捏不住人家,反而卻是被對方拿捏住了。
劉四野脾氣一上來,就要往外面衝,我就魚死網破了。
還是丁小芹急忙攔住他,“四野,四野,咱們好商量,咱們好商量,魚死網破對誰都不好。”
劉四野還是不服不忿的樣子,“反正我不好,你也別想好,沒有甚麼大不了的。”
丁小芹一陣討好,“那還是都好一點比較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錯在甚麼地方了?”
劉四野居然還不想放過她。
丁小芹有點難堪,可還是羞愧的回答著,“我不該糾纏你,你想怎麼樣,那就怎麼樣吧!”
劉四野順勢而為,“哎,這就對了,那我走了。”
出了屋。
大家自然沒有懷疑兩個人有甚麼舉動,而他更是給金東花使了一個眼色,就告別而出。
等劉四野出了二叔家,就在一個偏僻無人的地方等著。
不久之後,就見金東花匆匆而出,她顯然在觀察著動靜,更是在尋找著人。
等劉四野看她後面沒有人跟蹤之後,這才現身一把將她拽到無人處。
金東花猛地投入到劉四野懷抱裡,那是嗚嗚直叫,“四野哥哥,你怎麼才來找我,我好怕,我好怕的。”
如此痴纏的金東花,真是讓人沒有想到。
用了芳心卡,兩個人關係更是有了突飛猛進的發展,導致現在金東花對劉四野的態度大變,可以說她現在一心裡都是劉四野了。
不過這也讓劉四野產生了擔心,要是自己和張家姐妹結婚的訊息傳到她耳朵裡,會不會惹出甚麼事端出來。
這個還真是一個事,不過劉四野當然不會破壞氣氛的去揭穿,他擁抱著金東花,那是一邊輕撫著她的後背,一邊安慰著,“沒事了,沒事了,別怕,有我呢!”
“四野哥哥,我好想你啊!”
金東花就往劉四野的懷抱裡鑽,一副情動無比的樣子,這個芳心卡真的是將她一顆芳心都系在自己身上,現在滿心裡都是劉四野。
劉四野這個時候要是不表現一下,感覺都對不起人家的一顆芳心,直接就親了上去。
一番纏綿。
金東花更加心動,那是要去脫劉四野的褲子,這邊變被動為主動。
都把劉四野嚇了一跳,急忙阻止她的舉動,“小花花,別鬧,現在在外面,一會兒來人了。”
可是金東花水汪汪的眼睛真是盪漾著風情,她嗲著聲道:“四野哥哥,那人家想你嗎!”
“堅持,咱們在堅持堅持,明天雨停就回家了。”
劉四野這樣安慰著她。
金東花哼哼出聲,顯然有點不滿。
沒有辦法,劉四野又親了上去,此女以前是清冷,現在是嬌嗲,完全換了一副面孔,都讓劉四野有一種招架不住之感。
“好啦,乖!”
對付這樣痴纏的女人,劉四野當然不能用對付丁小芹的辦法,不能硬來,只能溫柔以對。
要說金東花還不是那種太過蠻不講理的,讓劉四野這樣一說,她也知道一味的痴纏也解決不了問題,她只能選擇聽從,“好啦,那就再忍一忍,那等回家之後,你一定要來找我。”
“放心,我答應你,到時候陪你一晚上,就怕你到時候趕我走。”
劉四野打趣著。
“我才不會呢!”
金東花堅決否認,她可不是那種會趕人的女人。
可是劉四野湊到她耳邊呢喃幾句,這樣的話不能明著說,那樣太羞人,即便就兩個人,他也要貼到金東花的耳邊說,這樣一方面是保密,另一方面也是增加曖昧感,反正說出來都不好意思,更別說是聽了。
“哎呀,討厭!”
金東花嗔叫一聲,那臉蛋紅得跟某個猴子部位一樣,又如晚霞一般,煞是好看呀!
“嘿嘿,到時候你就知道我的厲害。”
劉四野還趁熱打鐵的恐嚇。
金東花都有點不敢去看劉四野,這個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我走了。”
劉四野要走。
可是金東花就抓著他不放。
“哦,怎麼,你不怕我嗎?”
劉四野還嚇唬人。
結果就是金東花雖然臉上既害羞又害怕,可是態度卻很堅決,“我怕,但我為了你,甚麼都願意。”
如此真情,是個男人又怎麼會拒絕,劉四野再一次擁抱著她,將她緊緊摟抱到自己的懷抱裡,那是送上最真摯的親親,吃嘴子是兩個人之間最甜蜜幸福的事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二叔家裡出來人了。
是丁小芹家的幾個丫頭,大花帶領著幾個妹妹,那是出來晃盪。
“都去找找,咱媽說東花姨出去挺長時間了,讓我們好好找找。”
大花指揮著幾個妹妹在找人。
劉四野和金東花因為躲藏在一個隱蔽處,對方發現不了他們,他們卻能發現對方,還能聽到聲音。
“那個丁小芹是不是跟你有事?”
金東花立即指出了劉四野與她的關係。
“你看出來了?”
劉四野詫異的問著,他覺得自己與丁小芹隱藏的挺深啊,一般人看不出來的。
金東花對此嗤之以鼻著,“哼,丁小芹那個嘴臉一看就知道抱上你大腿了,劉四野啊劉四野,你怎麼甚麼女人都招惹。”
剛才還是溫柔似水的嬌滴滴女子,現在就是冷酷無情的小寡婦,劉四野也不知道甚麼才是真正的金東花了。
劉四野只能打個哈哈,“我就是找她想生兒子,以前沒有人幫我生兒子,我不也找過你,你不是不幫忙嗎。”
想起上次他來找自己,看到自己脫光衣服睡覺的情景,金東花又是臉蛋一紅,然後哼唧唧著,“那現在不用找她了,我可以幫忙的。”
“這是你說的。”
劉四野頓時喜笑顏開。
“哼!”
金東花只是輕輕哼了一聲,這是表達一個心理情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