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東花,是安排在二叔家,這還真的是有點巧。
當然不止金東花一個人,還有丁小芹一家,這就更有點巧了。
“四野來了。”
看到劉四野進到自己家,二叔劉黑虎立即熱情迎接,要說劉四野可是他們老劉家的驕傲,現在誰提起劉四野不豎起大拇指,那是附近三個村的頭面人物,雖然他這個當二叔的不至於想要佔自己侄子甚麼便宜,可是說出去也臉面有光。
“二叔,我這來看看寡婦村的人,昨天風雨交加的出來,看看有沒有感染甚麼風寒。”
劉四野說出自己的目的。
劉黑虎笑著,“還是我們家四野,那看看吧!”
正說著呢,二叔一家也都出來了,看到劉四野自然一陣問候。
劉四野也掏出一包大生產給大家點上,要說抽菸這個事情東北女人還真有不少愛好的,他都給發了一圈,幾個兄弟劉霸、劉強和劉猛,還有二嬸這也都抽上了。
而金東花,還有丁小芹一家也都出來了。
“劉。”
看到劉四野,金東花眼圈一紅,正要說甚麼,但是意識到兩個人的關係不能公開,她又死死的把嘴給咬住了,甚麼也沒有說。
倒是丁小芹看到劉四野眼前一亮,她急忙迎了上去,“劉大夫啊,你可來了,我好像有點感冒了,你給看看。”
自從讓丁小芹幫他生兒子,兩個人關係有了突飛猛進發展之後,好像丁小芹見到劉四野都想佔點便宜,這是深入到她骨子裡的東西了。
她身後,一個婆婆,還有四個女兒大花、二花、三花和小花都那樣看著,她們卻是甚麼也沒有說。
劉四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是不能有任何異常的地方,上去就給丁小芹看看,完全正常的表現。
倒是丁小芹看向劉四野的眼神帶著一點勾魂的味道,“劉大夫,用進屋看看嗎?”
“啊,不太方便是不是,那好吧,我們進屋。”
作為一個赤腳醫生,劉四野自然有資格帶丁小芹到屋裡去檢查的,別人還說不出甚麼,這叫醫者父母心,你要是有異議,那就是懷疑人家劉四野了,而劉四野的形象可是擺在那裡,你敢懷疑人家,就是對人家的褻瀆,恐怕有人就會站出來為劉四野主持公道。
就說二叔劉黑虎笑著,“還得是四野,身為一個赤腳大夫,真是盡職盡責。”
“我四野哥還說甚麼了。”
劉強也是敬佩樣,同時他還跟了上去,“我去看看有甚麼能幫上忙的地方。”
卻被他老子一把拽住,“你去個甚麼,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離人家遠點。”
其實在金東花和丁小芹住到自己家之後,劉黑虎就明確警告自己兩個沒有結婚的兒子,那就是離人家遠點,無論是金東花,還是丁小芹,都是寡婦村十大寡婦裡的人物,那都絕對是千嬌百媚的大美人,而他二兒子劉強和三兒子劉猛都沒有結婚,面對這樣千嬌百媚的美人就容易引發事端,雖然兩個女人都很美,可是他也不想自己沒有結婚的兒子娶上寡婦,那是他劉黑虎不能接受的。
“爸,我是去幫四野哥的忙。”
劉強還想找藉口。
可是劉黑虎身為老子,怎麼不瞭解自己兒子的想法,他對此嗤之以鼻著,“你小子少找藉口,你四野哥是赤腳大夫,有甚麼解決不了的,還用你一個毛頭小子幫忙,你就老實待著。”
劉強再不願意,可也不敢拒絕自己老子的話。
那邊,劉四野跟著丁小芹進了屋。
丁小芹就一把抓住了他,“你個死沒良心的,怎麼現在才來看我。”
要說此女與劉四野關係有了突飛猛進的發展,當然也從劉四野身上得到足夠好處之後,就是對劉四野痴迷的很,現在逮著機會就主動的很。
劉四野提醒她,“別鬧,外面很多人呢,聽到一點聲音,人進來怎麼辦?”
“就說你對我耍流氓唄!”
丁小芹居然真叫一個狠,這是往死裡坑劉四野。
劉四野苦笑著,“不是,那我被定性成流氓,對你有甚麼好處?”
“對啊,我沒有好處啊!”
丁小芹反應過來,要說她可是佔便宜沒夠的主,要是沒有好處的事,我可是不幹的。
劉四野看她有所觸動了,趕忙說著,“你想把事情鬧大啊,我可告訴你,這可是在北嶺村,我可是北嶺村的人,而且這還是我二叔家,我還是赤腳醫生,真要鬧大了,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一番連忽悠帶嚇唬的,算是把丁小芹給嚇唬住了,她立即改變了想法,那是臉上湧現出一抹諂媚的微笑,“四野,四野,我跟你開玩笑的,我怎麼會害你呢,我還得給你生兒子呢!”
“不用了。”
劉四野直接把她的名額給剝奪了。
那丁小芹當然不幹,“怎麼就不用了,怎麼就不用了,你可不能穿上褲子就不認人。”
“廢話,老子是真金白銀拿出去那麼多錢和屋的,結果你這肚子也不爭氣,還我穿上褲子不認人,我看就是你的原因,要是那樣的話,我還在你這費甚麼勁,我還不如找別人去。”
劉四野確實惱火,這個丁小芹每一次都宰自己一筆,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還是她的肚子就是不爭氣,那我在你這裡浪費甚麼工夫,而且張芍藥和張迎春都懷孕了,那我可是有了選擇的餘地,我再跟你糾纏就沒有必要了。
丁小芹有點語塞,她確實肚子不爭氣,這是劉四野攻擊自己的死穴,可是她當然不捨放了劉四野,這個男人可是讓她佔了大大地便宜,現在她們家生活水平大大提高都是他的緣故,她可真的不能捨了這個金主,一把就將劉四野拽住了,“不行,不行,你不能找別人,我能生,我能生的,就是你找我次數太少了,你應該常常來找我,我保證給你生個大胖兒子。”
劉四野哼了一聲,“這種事情能保證嗎,我看就不用了吧!”
說完,他就要走。
哪知道丁小芹直接一個撒潑,“劉四野,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就到外面嚷嚷去,就說你脫了褲子不認人,你欺負我,大不了事情鬧大了,我們就來個魚死網破。”
當女人不管不顧的時候,那是真有拼命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