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屋,就開始脫衣服,沒有辦法,外面雨太大,就回來這麼一會兒工夫,那就已經把衣服褲子都打溼了。
“大姐夫,你怎麼回來了?”
張桃花一見劉四野回來,趕忙問著。
劉四野沒有好氣地道:“怎麼,我還不能回來啊。”
“沒有。”
張桃花被呵斥的不敢反駁。
張芍藥則是趕忙拿來毛巾,那是給劉四野擦拭著身體,“都脫了吧,桃花,拿套乾淨的內衣來。”
看著劉四野精壯的身體,張桃花有點臉蛋發紅,她趕忙去拿。
家裡這麼多女人,劉四野的所有衣物自然是洗的乾淨,包括內裡的衣服,那也都有人專人去洗。
換完衣服,劉四野感覺舒爽不少,這個渾身被打溼的感覺很不好。
“大姐夫,你沒有看到芙蓉和水仙她們嗎?”
張芍藥還問著。
“沒有啊!”
劉四野搖頭。
“那你去哪了?”
張迎春還追問著。
“我就在外面轉轉,下雨天在外面轉轉,心情都不一樣了。”
劉四野敷衍著。
張芍藥和張迎春互相看了彼此一眼,我們好像看出點甚麼,但是我們沒有證據又不能戳穿他甚麼。
等過了一會兒,張芙蓉和張水仙帶人回來之後,她們才追問。
“大姐夫都回來了,你們怎麼才回來?”
張芍藥急忙問著。
而張水仙則一把衝到劉四野面前,大聲質問著,“你是不是從金東花家跑了的?”
“你說甚麼呢?”
劉四野故意做茫然狀,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張水仙當然不會輕易就讓他忽悠了,“劉四野,你別糊弄我們,金東花都招了,就是你從她家跑的,你們在一起搞破鞋。”
劉四野真是冷笑一聲,自己能讓她嚇唬住,這明顯就是詐自己呢,“張水仙,說話要講究證據的,你說我從金東花家跑的,我跟她搞破鞋,你是當場抓住我們了嗎,如果沒有的話,你就是在誹謗。”
“金東花都承認了。”
張水仙在強調這一點。
可是劉四野將嘴撇的老高,“好啊,那你把金東花找來,咱們當面對質。”
張水仙語塞,她是詐劉四野的,當然不能找金東花來,一來人家也不會承認的。
“到底怎麼回事?”
張芍藥在一旁焦急的問著,有些話要問清楚了。
張芙蓉在一旁把話說清楚點,就是在金東花家發生的事情。
“你們當場看到大姐夫了嗎?”
張芍藥強調這一點。
“沒有。”
張芙蓉搖頭,她是實話實說。
“那你怎麼就確定是大姐夫跟金東花在搞破鞋呢?”
張芍藥質問著。
張芙蓉遲疑了一下,“那個,就是憑感覺,水仙說一定是大姐夫的。”
張芍藥哼了一聲,“沒有證據不要亂說話,咱們捉賊捉贓,捉姦捉雙的。”
“對,還是芍藥說的對。”
劉四野大為贊同張芍藥的說法,說完還挑釁的看了張水仙一眼,你還憑感覺說話,但是該說不說的,這個小姨子感覺還挺準的。
張水仙乾脆嚷嚷著,“劉四野,我看你就是心虛,你一定是跟金東花有事,你們就是狗男女,你們就是搞破鞋。”
劉四野急了,這是對自己嚴重的侮辱,“張水仙,你再說我,別怪我收拾你。”
“呸,你能把我怎麼樣?”
張水仙一蹦多高,真是一點都不怕劉四野的威脅,大有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劉四野直接就上去將她抓住,你以為我不能把你怎麼樣,那我就證明一下到底能不能把你怎麼樣。
“啊,你幹甚麼?救命啊,救命啊,這是耍流氓啊!”
張水仙反正是真敢說,反正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你了。
當著這麼多小姨子的面,劉四野當然就是想嚇唬嚇唬張水仙,沒有想要把她怎麼樣,可是誰知道這個女人是真狠,她來個倒打一耙,反倒顯得他劉四野怎麼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過了,就看著張水仙和劉四野的表演。
那劉四野能把人家怎麼樣呢?他索性一把就親了上去。
“哇!”
“啊!”
“呀!”
張家姐妹紛紛張大了嘴,這個劉四野也太敢了吧!
就連張水仙都傻眼了,她張著嘴都不知道該說甚麼,自然也就讓劉四野逮著便宜佔個夠。
等劉四野放開她的時候,張水仙這才反應過來,又是一蹦多高,“三姐,三姐,你不管管他,他真耍流氓了。”
張迎春不得不站出來了,“劉四野。”
當眾喊他的名字,可見張迎春確實也是真生氣了,雖然知道你花心,可是你要是揹著人也就不說你甚麼,你現在都不揹人了,完全是將我不放在眼裡。
就連張芍藥都啐著聲,“太過分了。”
“二姐,三姐,咱們姐妹跟他拼了。”
張水仙鼓動著張芍藥和張迎春的情緒,這個家還是以兩個姐姐為尊的, 只要她們肯帶頭,下面一眾妹妹肯定就聽從。
呼啦一下,所有姐妹都圍了上來。
她們真的都有點生氣,主要還是劉四野做的太流氓,你當著我們的面耍流氓,那我們當然不肯答應。
張迎春看向劉四野,也是冷著一張臉,“大姐夫,你是不是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劉四野面對大家的威逼,我也是絲毫不懼,“有甚麼好交代的,誰讓水仙誣陷我來的,她既然敢誣陷我,那我就要給她點顏色嚐嚐,這叫彼此彼此。”
“我是實話實說。”
張水仙還強調自己的正義性。
可是劉四野一句話就讓她閉嘴,“屁的實話實說,你當場抓住我了嗎?沒有抓住的話,你還有甚麼可說的。”
“我!”
張水仙語塞,這就是最大的詬病。
其餘小姨子們也都不說話了,沒有當場抓住人,那就說甚麼都白費,她們現在不佔道理。
張芍藥打個圓場,“好啦,好啦,沒有甚麼事了,沒有甚麼事了,那個晚上咱們吃甚麼啊?”
本來劍拔弩張的局面,好像就這麼被平息下去了。
張水仙白挨親。
劉四野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誰也奈何他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