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動。”
關鍵時刻還是張芙蓉有擔當,那是喝止大家過來幫忙,這種時候大家都上來可是容易被誤傷,對方手上有武器,亂戰人多反而是劣勢。
自己是姐姐,自然不能妹妹來冒險,有甚麼風險她自己扛。
“張老四,你也閃開。”
更有擔當的還是張水仙,她也是大喝一聲,剛才的害怕完全化為了憤怒,同時她也自認戰鬥力比張芙蓉強,這個時候她一個人頂在前面反而更有用,不能讓張芙蓉衝在前面,她一個箭步衝上去,那是迎著金東花的菜刀就上去。
“張老五,你!”
張芙蓉看著張水仙迎著金東花的菜刀上去,整個人眼珠子都紅了,要是對方敢傷害張水仙一根毫毛,她絕對是敢拼命的。
還好金東花雖有砍人之心,但真的無砍人之本事。
打架這種事情還是需要天賦的,不是說你想打架你就有多厲害,它指的是個體在身體力量、速度、技巧、反應等方面超越常人的能力,這些能力使個體在搏鬥或對抗發揮出攻擊人的手段,就是說你要有這個心理能力,更要有狠的心腸,不然你即便手拿武器也是嚇唬人,你也奈何不得對方,只要對方打架更有經驗,完全就可以讓你發揮不出來武器的優勢。
就比如現在,金東花揮舞著菜刀要砍到張水仙的身上,可是她偏偏就是砍不上。
而在幾招之後,張水仙則是空手奪下她的菜刀,那是讓她完全陷入到被動之中。
張芙蓉一見,那是猛撲上來。
張月季上來了。
張杏花和張喇叭也都上來了。
幾個人死死地按住了金東花,她們仰仗的就是人多的優勢。
“啊,你們放開我。”
金東花聲嘶力竭的喊著。
張水仙哼了一聲,“放開我,今天要是發現劉四野在你家,我弄死你。”
說完,她直接給了她肚子一拳。
悶哼一聲,金東花被打得疼得臉蛋扭曲,看向張水仙的臉色自然是怨恨的。
“張老五,別打人。”
張芙蓉提醒著,都已經控制住人了,你再打人就有點過分。
可是張水仙顯然有情緒,她就是冷哼著,“敢偷情我們老張家的男人,她就是欠揍。”
“杏花、喇叭,進屋搜。”
懶得理會她,張芙蓉命令著,現在抓住劉四野那才好說,要是抓不住人,那就一切白搭,不是說的話捉賊捉贓,捉姦捉雙嗎,那你要是抓不到兩個人,那你就是沒有道理的。
張杏花和張喇叭趕緊進屋搜人。
屋裡並不大,可張杏花和張喇叭去了半天。
“怎麼回事?”
張水仙正要也跟著進屋看看。
可張杏花和張喇叭已經出來了。
“屋裡沒有人啊!”
張喇叭已經搶先說道。
“甚麼,不可能。”
衝著剛才金東花的反應,屋裡怎麼可能沒有人呢?
張水仙直接衝進屋裡去,她要親自去檢查。
屋裡沒有人。
張杏花和張喇叭衝進屋裡來,確實沒有見到人。
張水仙半晌也出來了,看到張芙蓉疑惑的眼神,她一個攤手,“確實沒有人。”
她可是犄角旮旯都找遍了,甚至連老鼠洞都不放過,別說人了,連個老鼠毛都沒有看到,她甚至還開窗戶到外面看看,但是也沒有發現甚麼蹤跡,要是真有人,就是對方反應速度太快,那是開窗戶跑的,但外面下著大雨,一點蹤跡都沒有留下來,你就只能接受屋裡沒有人的事實。
張芙蓉也沉默了,趕緊放開了金東花。
金東花這個時候可有理了,雖然她不知道劉四野是怎麼跑的?可是現在你們捉姦沒有捉姦在床,那麼我就是有理的,“你們給我等著,你們給我等著,你們這是強盜,我要找村長告你們去,你們太欺負人了。”
一個個的耷拉著腦袋,如果沒有捉姦成功,那麼她們的行為確實有點欺人太甚的意思,這個事情本來她們有理,現在她們是處於被動當中,人家反而是佔住了道理。
“一定是剛才趁亂跑了,我感覺屋裡應該還有一個男人。”
張水仙憑感覺說話。
可是張芙蓉卻給了她一個白眼過去,這個時候憑感受說話有意思嗎,沒有確實的證據,你的感覺就是個屁,人家說是別的男人難道不行嗎?非得是你大姐夫劉四野啊,她打了個哈哈,“金東花,這個事情我們確實有錯,我們跟你道歉,對不起啊!”
“張老四。”
張水仙這還不甘心,她還覺得道歉是丟人的。
可是張芙蓉的態度卻很堅決,“好啦,錯了就是錯了,都來跟金東花道歉。”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啊,金東花。”
張月季、張杏花和張喇叭都很聽話,乖乖地跟著道歉。
只有張水仙很是不屑,那是一點道歉的意思都沒有。
金東花當然也是對她恨之入骨,那是絲毫不理會別人的道歉,就那樣惡狠狠地瞪著張水仙。
“金東花。”
張芙蓉還想說甚麼。
金東花卻是一點也不影響看向張水仙眼神裡的恨意,“我要她道歉,不然這個事情沒完。”
“你想屁吃呢!”
張水仙就跟被燙了屁股一樣,那是直接蹦了起來,“金東花,你想的美。”
“哼,那我就去找村長孫慧,讓她把所有寡婦村的人都找來,就說你們老張家姐妹欺負人,我看看有沒有主持公道的地方。”
金東花這是站在了理上,那我自然可以硬氣一點。
“那你就找去好了。”
張水仙反正是一點也不帶怕的。
倒是張芙蓉有點遲疑,“張老五,你想鬧得全寡婦村都知道啊!”
“知道就知道唄,反正丟人現眼的是劉四野,金東花,你想劉四野丟人現眼嗎?”
張水仙反倒在打趣金東花。
金東花果然神色一頓,不過她也不傻,立即意識到這是金東花在給自己下套,那她當然也是立即叫著,“他劉四野丟人現眼跟我有甚麼關係。”
“呵呵!”
張水仙冷笑著。
金東花當然也是不滿地笑著,她也是冷笑連連。
雙方陷入到了對峙當中,真的是誰也不服誰。
而這個時候,劉四野已然是回到了家裡,他可不知道金東花家發生的一切,不過知道了也無所謂,那是你們女人的事,跟我這個男人好像沒有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