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說的。”
劉四野來了一句。
“啊,是,是我說的。”
張杏花點頭。
劉四野輕輕地道:“那咱先去洗個澡。”
“洗、洗澡?”
張杏花雖然單純,但是她可是不傻,對於劉四野這樣的無理要求,她當然是有所懷疑的,更是有點心下惴惴的。
劉四野看了她一眼,“怎麼,不行嗎?”
張杏花沒有說不行,她只是小聲問著,“可是這與吃甚麼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
劉四野很確認著。
“我不信。”
張杏花搖頭,雖然我可以配合你,但是你這樣也不能讓我心悅誠服。
對此,劉四野也不能強迫人家怎麼樣,雖然張杏花也不會拒絕,可是那樣會給人家心裡留下一個芥蒂,為了解開這個芥蒂,他還是附在她耳邊,那是輕輕呢喃著告訴她,我要吃的到底是甚麼?
“呀!”
聽了劉四野的說法,張杏花的粉嫩如玉的臉蛋真是一下子就升騰起一抹紅暈,瞬間就叫一個好看。
而劉四野也立即聽到一個系統提示音,“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計生用品三十箱。”
還給送這個玩意,劉四野還真的沒有做甚麼保護措施,一直也沒有出甚麼事,所以他現在對於這個東西有點看不過眼,我可是從來不用的,你給我也用不上。
張杏花又把頭埋進劉四野的懷抱裡了,我已經無臉見人。
劉四野覺得好笑,害羞的少女真是太容易惹人憐愛,更何況張杏花這樣一個可愛無比的少女。
上次他沒有動張杏花,只不過是覺得做人不能太貪婪,也不能太卑鄙。
可是經歷過這麼多事後,他卻改變了想法,那就是做人一定要有貪婪之心,不然你就會失去很多東西,那樣的失去真的是不能接受的。
就比如張杏花,這樣一個愛著自己的可愛小女子,你捨得她嫁給別的男人嗎?你捨得讓她傷心嗎?他不捨得,他要拯救她。
“杏花。”
他雙手托起她埋在自己胸膛的小腦袋瓜子,迎上她那張粉雕玉琢的臉蛋。
張杏花還是不敢看劉四野的,我把雙眼緊緊地閉著。
“看我。”
劉四野強迫著她。
張杏花顫抖的心,化成了顫抖的眼睛,那個眼睛一顫一顫的,終於還是睜開眼來,她不會違背劉四野的命令,他讓自己幹甚麼,自己都會接受的,這就是她心裡最認同的事情。
四目相對,張杏花嚶嚀一聲,這個眼神支撐不住,那是又要閉上。
“不許閉眼。”
劉四野又是命令著。
張杏花不敢閉眼,可是這個眼神滴溜亂轉,那是真不敢去看劉四野。
弄得劉四野哭笑不得,“怎麼,你就那麼害怕我呀!”
“我,我怕你吃人。”
張杏花弱弱地來了一句,這是心裡話。
“嘎嘎,嘎嘎!”
劉四野真是忍不住大笑一聲,反正這是山裡面,也沒有人會來,所以他笑起來也是肆無忌憚。
看到笑成那樣的劉四野,張杏花又是弱弱地道:“好吧,我去了。”
你不是有要求,我這樣也是聽從。
“哦!”
劉四野真是側目一看,那是有點驚喜,明知道是害怕的事,可是張杏花還是義無反顧的去做,這是真的對自己有愛,這是真愛。
要說張家姐妹與劉四野的關係,從最開始的張家老六月季,到老二和老三,不可否認她們全對自己有愛,這個他是能感受的,可是全方面的付出,那是一點保留都沒有,心裡一點雜質都沒有的,就是對自己真愛,她們都比不過張杏花,可能還有一個張桃花,這個他是能感受到的。
按照常理,他只能欣然接受這樣的愛,可是卻不能給予她們一個身份,因為雙方的關係不一樣,這也就導致了關係的不同,結局也是總有不圓滿的地方方。
現在的情況之下,就是劉四野要做出改變,我可以讓結局發生改變,可能這樣會得到罵名,說你劉四野就不是一個好東西,可是這樣我自己得到了,我也願意揹負這樣的罵名,我要對得起愛我的女人。
“杏花。”
他又輕輕呼喚一聲,這是對張杏花愛的呼應。
張杏花也感受到劉四野熾熱的愛,這是真的愛著自己,她心中美了,臉上也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是輕聲回應著,“四野。”
“你叫我甚麼?”
這樣的叫法,讓劉四野質問著她。
張杏花卻不管,那是肯定地叫著,“我就叫你四野。”
要說這個身份有利有弊,平常時候那是親戚的關係,這樣的身份合理合法,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之下,那大姐夫的身份自然是影響兩個人關係發展了,所以張杏花那是一定要強調著我就叫你四野了。
曾經,張月季是那樣想的。
曾經,張芍藥是那樣想的。
還有曾經,張迎春也是那樣想的。
看來,張家姐妹之間這個想法相近,一旦跟劉四野突破了那樣一層關係之後,她們從心裡心裡不願意承認劉四野這個大姐夫關係,嘴上一定要強調開來 。
“好,你願意怎麼叫就怎麼叫吧!”
劉四野也沒有強迫她的叫法,你願意怎麼叫就怎麼叫吧!
“嘿嘿,四野,四野。”
張杏花聞言一笑,還連叫兩聲,她對這樣的叫法還是比較喜歡的,這讓她找到了樂趣。
“杏花,那你去吧!”
劉四野沒有答應,那就是答應你了。
“好!”
張杏花答應一聲,這個時候沒有半點推脫的意思,我很願意。
就這樣,張杏花要走。
劉四野想了想,我也要跟著你一起去。
張杏花雙頰緋紅如晚霞般豔麗動人,但內心卻充滿羞澀之意難以言表。然而面對眼前這個毫不客氣的男人——劉四野時竟顯得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可是劉四野卻是不客氣著,“我都答應你了,你難道不答應我,那樣可就傷害我的一顆心了。”
“你,你!”
張杏花本不就是一個牙尖嘴利的女子,現在更是不知道該說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