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劉四野和張杏花恰好已經又回來了。
就在後面窗戶根底下,兩個人側耳聽著屋裡的動靜,也恰好聽到了寧金鳳的承諾。
劉四野一個咧嘴,自己老媽是把自己賣了,還能不能當上她兒媳婦,就看你們努力不努力了,他有一個預感,只怕自己這幫小姨子們要大大地努力了。
那自己該怎麼辦?面對一幫小姨子的努力,自己是不是有點成了犧牲的物件。
相比起劉四野的嘴臉,人家張杏花面上帶著燦爛的笑容,這個時候滿腦子都是美麗的暢想,人家金鳳嬸讓她們努力,那她一會兒要跟大姐夫上山的,到時候可就近水樓臺先得月,自己是不是比其餘姐妹更有機會呢!
一想到這裡,她真是忍不住咯咯一笑。
“不好。”
劉四野急忙捂住張杏花的嘴,你個小丫頭是不是要出賣我,再讓人聽見。
他拽著張杏花就跑,這個時候再也不想聽屋裡的動靜了,還是先保全自己是最重要的。
“大姐夫,怎麼又跑了?”
到了好遠的地方,等劉四野停下來,張杏花才喘著粗氣問著。
劉四野沒有好氣送她一記白眼,“還說呢,剛才你笑甚麼,是不是打算出賣我,好讓我媽聽到動靜。”
“沒有。”
張杏花連忙解釋著,“大姐夫,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一個沒有忍住才笑出來的。”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劉四野咬死了說。
“哎呀,大姐夫,我錯了, 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嗎!”
張杏花當然不會跟劉四野硬頂著來,她可不是張水仙,這個時候一腔的溫柔,那是小嘴也甜,我是相當乖巧聽話。
對於這樣的張杏花,劉四野還是相當滿意的,他很自然的摟著她的小蠻腰,“好吧,我原諒你了。”
“大姐夫真好。”
張杏花的小聲真甜,那個含糖量真高。
“那我們走吧!”
劉四野摟著她就上了山。
叢林深處。
一個全木頭建造的房屋,與附近的環境融為一色,不但近前根本發現不了,具有很好的隱蔽性。
進到屋子裡,六十多平兩個休息的房間,一個客廳,還有一個衛生間,簡直一應俱全,裡面的東西也都配備上了,都是木頭造的床,甚至還有被褥,這真的是全帶的,這比家還好的。
這是系統給自己的獎勵,別人是看不到的,只有自己能知道。
又回到這個熟悉的地方,雖然時間很久沒有來,一切居然還很乾淨,要不說系統出品就是給力呢!
“哇,這裡還跟我們走的時候一樣。”
張杏花直接撲到了床上,嗅著床上被子的味道,她真的感覺剛剛離開,就是那種感覺。
“啊,我有的時候來收拾收拾。”
這是一個漏洞,系統給的東西很好,可是往往解釋不清楚,還好張杏花的性格比較嬌憨,就是有點小糊塗,要是換成別的張家姐妹,就如精明的張水仙,那是一看一個準,他是忽悠不住的。
張杏花果然不關注這個問題,她就是美美地躺在床上,伸上一個大懶腰,“這個家好舒服。”
她是躺著的。
而劉四野則是從上往下看,自然就看到其一覽無餘的身材,要說張杏花與張家眾姐妹一比可能不突出,但是單拿出來,卻也是不可多得的嬌滴滴美人一個, 現在一看,格外有魅力。
所以他也很自然的往床上一躺,就躺在她的身旁,又很自然的將她摟在自己懷抱裡,“舒服啊,那先睡一覺再說。”
“大,大姐夫。”
讓劉四野那樣一抱,張杏花有點說話帶顫音,整個人都是迷離的狀態,一張臉蛋已經紅撲撲了,“要,要怎麼睡啊?”
“當然是就這麼睡了,你還想怎麼睡?”
劉四野反問回去,眼睛裡都是帶著光。
張杏花不敢去看,只能埋在他的懷抱裡,我不說話了。
“杏花。”
劉四野輕輕叫了一聲。
“嗯。”
張杏花也是輕輕答應兩聲。
兩個人就那樣抱在一起,此時無聲勝有聲。
已經是下午兩三點鐘了。
外面很熱,但是屋子裡卻一點也不熱。
要說系統出品的屋子就連蚊蟲也不進來,真可謂是天然的好地方。
劉四野也沒有想對張杏花怎麼樣。
而張杏花當然也不會主動,她還是小姑娘,真的是不懂得,就那樣抱著她心心念的大姐夫,這個時候滿心都是歡喜的,就再也不去想別的事情了。
兩個人就那樣彼此抱在一起,享受著難得的休閒,這樣的地方也不怕打擾。
反正張杏花就是心安,就是滿足。
而劉四野則是擺脫了一切的煩惱,與張杏花擁抱在一起,也是一種享受的生活。
一覺沉沉睡去。
等劉四野醒轉過來的時候,外面都已經天黑了。
沒有手機的世界,自然少了無數的煩惱,誰也找不到他,這裡就屬於他和張杏花的世界。
睜眼看去,張杏花就在自己懷抱裡,她那張粉嫩嫩的臉蛋精緻無比,臉上白皙如玉,真的一點疙瘩和疤痕都沒有,這才是純天然的美。
不過看著看著她的臉蛋怎麼紅了,而且系統還給自己提示音,“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拖鞋三十雙。”
一下子,劉四野就明白了,他嘿嘿一笑,還裝腔作勢地說著,“杏花真好看呀,真好看,讓我都想忍不住想親一口了,我是親臉呢?還是親嘴呢?”
說這話的時候,他是嘴吐著男人的氣息,就這樣打在張杏花的臉蛋上。
終於,張杏花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了,她猛地睜開眼來了,“大姐夫,不能親嘴。”
“你是裝睡啊!”
劉四野無情嘲笑她。
張杏花的臉蛋更紅,那是一下子埋進劉四野的懷抱裡,我是不敢出來見人了。
“嘿嘿,嘿嘿!”
劉四野笑得格外張狂。
張杏花則是就埋著臉,我是少女的將少女的羞澀感展現得一個淋漓盡致的。
“好啦,別害羞了,今天晚上我們吃點甚麼?”
劉四野那樣問著。
張杏花還是埋著腦袋,那是悶聲連連,“你說吃甚麼,那就吃甚麼,我都聽大姐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