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天。
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劉四野和張杏花依舊是睡到自然醒。
而張家, 一眾姐妹決定去城裡。
為了找到劉四野,她們不會放棄的。
張迎春帶著張水仙、張芙蓉和張月季去。
家裡張桃花留守。
張芍藥和張喇叭再去附近尋找,不放過任何的線索。
“劉大夫在家嗎?”
有人來找了,這是要找赤腳醫生的。
張水仙反應最快,忙說著,“劉大夫去城裡了,最近兩天都有事。”
算是暫時把人打發走,可是劉四野是一個赤腳醫生,那是附近三個村的風雲人物,你總不能人一直不見,一天兩天還好說,可是時間一長,那肯定要露餡的。
“必須要找到大姐夫。”
張迎春發了狠,帶著張水仙、張芙蓉和張月季,那是風蕭蕭兮易水寒。
“二姐。”
看著遠去幾姐妹的身影,張喇叭問著。
張芍藥也是一咬牙,“我們繼續找,今天寡婦村、南嶺村和北嶺村我們再走一遍。”
“啊,不是昨天都找了嗎?”
張喇叭還不解著。
可是劉四野的態度很堅定,“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必須要找到線索。”
“喇叭,要不你守家,我和二姐去。”
張桃花主動請纓,她還不想守家呢!
張喇叭頓時搖頭,她也不想在家幹待著,去外面轉轉心情還能放鬆。
叢林之屋裡。
睡到自然醒的林四野和張杏花吃著香噴噴的燉野野雞肉,還有大米飯,獵物都是林四野下套子給套的,當然這是劉四野自己的說法,反正他給出一個說法,張杏花就信,這傻妮子好騙。
“今天我得出去一趟,有幾個病人我還得治療呢!”
昨天休息一天,但是劉四野可是跟葉楚楚,還有柳月芽和馬大豔他們說好了,耽誤一天還好解釋,耽誤好幾天就沒有辦法解釋了。
“我也去。”
張杏花一聽也要跟著去。
劉四野直接拒絕,“不行,你就在這裡等著我,要是你想跟著去,我就給你送家去了。”
“好,我不去。”
張杏花乖乖聽話,真的不敢得罪劉四野。
劉四野現在可是有神技草上飛的,在山林當中行走速度飛快,帶一個人可不方便。
去南嶺村葉家,那是給葉鎮良治病。
葉楚楚對他的態度很複雜,也沒有說甚麼。
至於去柳月芽和馬大豔這裡。
還是柳月芽問出了不對,“你昨天怎麼沒來?”
要說兩個人的關係有了突飛猛進發展之後,這個說話都隨意了很多。
“怎麼,想我了?”
劉四野故意問了一句。
“去!”
柳月芽啐了一口。
“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瓜子三十斤。”
這樣的小獎勵已經不能滿足劉四野的需要了,就當豐富自己空間的物品種類,有總比沒有好。
而到馬大豔家。
馬大豔對劉四野開始主動熱情起來,一副想要上位的樣子。
“我們去山上啊!”
她的話火熱得讓人感覺都燙人。
劉四野搖頭,“最近不行,有點忙。”
“你不會是讓柳月芽給纏住了吧,她有那麼好?”
馬大豔說這話的時候帶著嘟囔抱怨,她覺得自己輸給了柳月芽,這讓她是強烈不甘心的。
“你要是這樣說,那她確實還不錯。”
劉四野豈是讓你叫囂住的人,我就說柳月芽好了,你能怎麼樣?
“不是,四野,我不是那個意思。”
看到劉四野翻臉,馬大豔立即端正態度了,這個男人跟一般男人不一樣,這個男人真不是她輕易能拿捏的。
“哼!”
劉四野走了,絕對不屑一顧。
馬大豔現在感覺格外不安全,好像這個男人真的不屬於自己,她以為能拿捏住人家,結果卻發現自己被人家拿捏住了。
晚上。
張家。
一眾姐妹都回來了。
去鄉上的人都是垂頭喪氣,那是沒有找到絲毫線索。
而張喇叭卻是興高采烈,“我們找到大姐夫的蹤跡了,他去南嶺粗給彩霞大姐男人家的一個親戚治病,叫葉鎮良的,我和二姐都已經打探好具體住甚麼地方了。”
“真的?”
“太好了。”
“我們現在去找人。”
本來垂頭喪氣的幾個人立即驚叫著,甚至有性急的都要去找人,這是張月季,她一向反應比較慢。
張水仙沒有好氣著,“現在找甚麼人,人早就走了,明天我們就去南嶺村堵他,這次一定不能放他走。”
“好!”
張喇叭鼓掌叫好,這是支援張水仙。
張水仙很是得意,自己掌握著主動。
哪知道張迎春卻來了一句,“就是堵住了人又怎麼樣,如果大姐夫真的生我們氣,我們還能把人押回來,我們打不過人家的。”
“三姐,你也打不過他?”
張水仙不相信,她覺得張迎春在放手。
可是張迎春慨嘆一聲,“以前一定是大姐夫讓著我們的,其實我們真的連累大姐夫,大姐夫那樣優秀,想要找甚麼樣的女人都能找到,大姐沒了,這是事實,所以我們不能覺得他欠我們的,咱們要改變一個態度。”
“不會要我們求著他回來,再讓我們姐妹一起賠禮道歉吧!”
張水仙認為這是在踐踏她們的尊嚴,那是根本做不到的。
結果張迎春看向了她,眼神帶著犀利。
“張老三,那不可能。”
張水仙急了,她也真是酸臉,因為一個氣急之下,她三姐也不叫了,直接要跟張迎春翻臉。
張迎春都氣笑了,“張老五,行啊,居然管我叫張老三,既然這樣,都給我按住她,讓她也嚐嚐張家十大酷刑的威力。 ”
“好!”
“太好了。”
“上啊!”
張芙蓉啊,張桃花啊,還有張喇叭啊這都奮勇爭先,那是去按張水仙,有了張迎春發話,她們也是一點也不害怕她事後報復。
張水仙知道不好,她這是屬於典型的自作自受,自己發明的張家十大酷刑,難道要用到自己身上嗎?
“三姐,三姐,我錯了。”
剛才頭腦一時發熱,張水仙也知道不能去招惹張迎春,我還是求饒吧!
張迎春看了她一眼,“知道錯了,那就知道該怎麼做吧!”
“我知道了。”
張水仙乖乖聽話,這個時候我已經沒有抗拒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