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太陽都照屁股了。
劉四野才幽幽醒來。
抬眼一看,很陌生的環境。
記憶回來,才知道自己在甚麼地方。
而他的懷抱裡,還抱著張杏花這個小妮子,昨天晚上已經明確她不能對自己有任何想法,結果怎麼睡著睡著就抱到一起了呢?
“杏花,杏花。”
劉四野要起來,可是張杏花抱的這個緊,他只能讓她清醒過來。
“大姐夫,怎麼了?”
張杏花睜開眼,看到劉四野還問了一句,看來她也是睡迷糊。
“起來了,太陽曬屁股了。”
劉四野打趣著她。
“啊!”
張杏花這才意識到所處的環境,昨天晚上是單獨跟劉四野在一起的,想想剛才她還跟劉四野抱成那樣,這個心思都在轉動。
而劉四野則聽到無比美妙的聲音,“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三鮮餡包子三十屜。”
系統升級完畢了,我的系統獎勵又來了。
劉四野哈哈一笑,順手一拍張杏花的屁股,“看看,都曬熱了。”
“哎呀!”
張杏花蹦了起來,實在有些承受不住劉四野這樣的熱情。
而劉四野則在享受這樣的成果,“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白麵饅頭三十屜。”
這不早餐就來了。
眼神掃了掃,就要對張杏花繼續下手。
張杏花已經急忙爬起來,那都離劉四野遠點,我真的承受不住你這樣的行為。
“大姐夫,我們甚麼時候回家啊?”
她趕忙迫不及待地問著。
劉四野一擺手,“回甚麼家,在這裡住不挺好的,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相比這裡的平靜。
張家則是氣氛凝重。
張家姐妹剛才已經到外面轉了一圈,天不亮的時候就出去了,將寡婦村翻了一個遍,但是一點劉四野和張杏花的蹤跡都沒有。
誰也不說話,這個心都帶著沉重。
“大姐夫和杏花到底能去哪呢?”
張桃花百思不得其解,她憤恨就是找不著。
“肯定沒有在寡婦村了。”
張芙蓉很篤定地說著。
“那不是去南嶺村?就是去北嶺村?”
張水仙說著。
“北嶺村,難道是回家了嗎?”
張月季想到了一個去處。
“南嶺村,還可能是去他彩霞大姐家了呢!”
張喇叭提出一個觀點。
“那還興許去鄉上她二姐家了呢!”
張水仙又叫板。
張芍藥一句話就給她頂過去,“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大姐夫怎麼找不著。”
“怪我,怪我,都怪我。”
張水仙真的一股怨氣壓不下去,她也忍不住了。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
一看張水仙還怨氣很深,張芍藥直接暴怒。
說著說著,又要翻臉。
張迎春趕忙說話,“好啦,下午咱們兵分兩路,一路去南嶺村彩霞大姐家,一路去北嶺村大姐夫家,務必要找著人,二姐,到時候你帶一路去南嶺村,水仙,你跟我去北嶺村。”
“哦!”
“好!”
張芍藥和張水仙算是給張迎春點面子,那是接受了這個結果,不過她們已經翻臉,這個彼此都不說話。
“那個做點飯吧,我餓了。”
張喇叭提議著,不管怎麼樣也得吃飯。
大家看向二姐張芍藥,平時一向都是張芍藥負責做飯的。
結果就是張芍藥一哼哼,“你們誰願意做誰做,我不想做。”
這個時候就撂挑子了,誰讓我來了脾氣。
大家無奈,張水仙更是主動請纓,“我來!”
吃了一頓不太融洽的飯,分兩組人馬殺奔南嶺村和北嶺村。
張芍藥帶著張芙蓉、張月季和張桃花。
張迎春帶著張水仙和張喇叭。
等晚上的時候,再在家裡聚首,一個個的面色帶黑,很顯然都是做了無用功。
“我看他們就是進城了,明天我們進城找。”
張水仙一個嚷嚷,她覺得以劉四野好吃懶做的德行,一定是進城裡吃香的喝辣的,畢竟人家身上有錢,還不趁著這個大好的機會去瀟灑。
“對,進城找。”
張喇叭跟著起鬨。
張迎春眼睛凝重,“好,那就進城找。”
第一天。
尋找劉四野和張杏花無果。
大家的情緒都不高,那是早早就洗洗睡了。
至於這一天。
劉四野和張杏花卻是逍遙自在,在這樣一個隱藏在叢林林的房子裡,只有兩個人的世界。
張杏花好像身心得到一種滿足,只要有劉四野陪著自己,她就根本懶得理會別的事情,我就活在幸福當中。
劉四野好吃的隨便拿,這個房子就好像夢中的桃花源,一切的一切都太美好了。
他也沒有對張杏花怎麼樣,雖然系統恢復了,可是我還是保留著我的一份美好,小妮子太單純真的不好意思下手。
“大姐夫,你甚麼時候回家啊?”
吃著煮麵條,裡面還臥著兩個荷包蛋,還有烤雞肉,對於張杏花來說已經很滿足了,她用僅存的意識那樣問著。
要說這個家一應東西都俱全,那是甚麼都用,連做飯的鍋,還有盆子甚麼的,一些吃的東西都放著,讓張杏花堅決認定這是劉四野藏起來的家。
其實劉四野也感慨系統出品的東西就是給力,這是真的有一種回家的感覺,在這裡生活幾年也沒有問題。
劉四野看了她一眼,“怎麼,你想回家嗎,那你回去好了,我不攔你。”
“我不回。”
張杏花直接否定,她是堅決不回去,劉四野去哪裡她就去哪裡,反正她是打定主意了。
劉四野哼了一聲,“杏花,別說我威脅你,你想要回去你可以回去,只要不出賣我在這裡就行。”
張杏花猛搖頭,“大姐夫,我真的不回家,你甚麼時候想回去,我就跟你回去,你要是一直不回去, 我也一直不回去。”
“好!”
劉四野笑著點頭,“那晚上必須分開睡了。”
“不!”
張杏花堅決否定,“我要跟你一起睡。”
“你不怕我對你怎麼樣?”
劉四野故意嚇她。
結果張杏花雙眼冒光,“大姐夫,那我可以跟六姐一樣嗎。”
她話的含義很明顯,就是想跟張月季一個樣子。
這讓劉四野敗退而走,本想嚇唬人家,結果卻把自己嚇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