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四野從馬大豔家出來。
馬大豔的婆婆和姑娘秀兒吃得已經是滿嘴流油,不過就那樣看著他,卻不說話,看上去對他有點仇視。
劉四野有點鬱悶,我這給你們好吃的,你們還對我這個態度,就跟馬大豔一樣,這是不給自己佔著更大的便宜。
柳月芽家與馬大豔家是鄰居。
這邊剛出馬大豔家,那邊就拐進了柳月芽家。
“四野。”
柳月芽在門口等著,剛才與馬大豔打架的狼狽已經找不到,這是又回家換了一套衣服。
這大概是她最好的衣服了,一件的確良的白色衫子,一條小花裙子,這在劉四野這個後世人的眼光去看,這樣的搭配真的老土,但是老土歸老土,這要分甚麼人穿,穿在這個女人身上卻是顯得那麼地完美。
衣服是舊的,卻洗得乾乾淨淨,腳上穿著一雙平底涼鞋,是那種商店裡賣的幾塊錢一雙的塑膠鞋,估計是最便宜的那種,樣子說不上好看,但是得分穿在甚麼人腳上,穿在這個女人的腳上那就是完美,一雙潔白如雪的白襪子穿在腳上,一直到腳脖子的位置,要說現在的人不管男女穿涼鞋都喜歡穿襪子,都是那種穿在鞋子裡的襪子,可不是絲襪那種,也不知道是一個甚麼審美,不過現在就是流行,難道不能讓自己腳丫子讓人看到,這是劉四野想的一個惡趣味。
裙子下一截女人小腿那是珠圓玉潤,這個女人的身材不是火辣型的,但是面板卻是白得耀眼,白得迷人,就跟冬天下的初雪一般。
真不愧有“白寡婦”之稱,一個人名字可以叫錯,但是綽號絕對不會叫錯,這是得到無數人認可的。
長頭髮扎著一條辮子,不是那種長到腚子蛋的大長辮子,而是長及腰間,辮子甩在腦後,五官卻是美麗得讓人目眩,真的很難用語言去形容這個女人的美麗,鄉下女人能生出這樣的美麗來真的不多,可謂真的是麗質天生了。
本來從馬大豔家受到的鬱悶,好像看到她一下子心情就豁然開朗了。
“等著急了吧!”
劉四野問著。
“沒有!”
柳月芽回答著。
“你這一身挺美的。”
走到近前,劉四野突然來了一句。
柳月芽沒有說話,這個直接低下頭去。
但是劉四野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因為系統來告訴你,“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大鵝十隻。”
看著系統裡放著足有十斤往上的大白鵝,劉四野咧了咧嘴,這玩意可是好東西,想想冬天吃個鐵鍋靠大鵝,再貼一圈玉米餅子,弄個土豆啊,或者酸菜都行當配菜,那是真的美味。
“行,進屋吧!”
劉四野咂吧著嘴,那是讓柳月芽帶自己進屋。
柳月芽帶著她進了屋。
要說柳月芽的家相比馬大豔家,好像還要困苦一些,有兩個癱瘓的爸媽,不但不能幫她,還要拖累著她,不像馬大豔的婆婆起碼能走能動還能幹點活,最起碼不用看病花錢。
用家徒四壁來形容柳月芽家還真的很貼切形象,家裡連件像樣的傢俱都沒有,更別提家用電器了,不過家裡很乾淨,這是一個能過日子的女人,從收拾家就能看出來。
一對老人就那樣躺在炕上。
“爸媽,我把劉大夫找來了。”
柳月芽打著招呼。
“劉大夫來了。”
“月芽啊,還好劉大夫幹甚麼,咱別花那個冤枉錢了。”
兩個老人說話都很和氣,這比馬大豔的婆婆強,只是他們說話帶著心酸,在他們看來治病就是花冤枉錢。
柳月芽還沒說話。
劉四野就想著,“大爺大娘,你們別擔心,就是給你們看看,要是不用西藥,花不了幾個錢。”
“對,花不了幾個錢的。”
柳月芽也趕忙說著。
柳月芽的爸爸柳老漢一聽,那是張嘴一笑,露出只剩下的幾顆牙,“那行,不花多少錢就行,月芽賺錢不容易。”
而劉四野給他們檢查的時候。
柳大娘還說著呢,“劉大夫,昨天你請我們吃的豬肉可香,都趕上過年了,可要謝謝你了。”
看來兩個老人不出門,柳月芽還給他們講外面的事。
劉四野笑著道:“我還要謝謝寡婦村的父老鄉親幫我們呢,請大家吃個豬肉算甚麼,以後日子好了,家家戶戶頓頓都能吃上豬肉。”
“那日子可美。”
柳大娘笑了起來,可見她的性格屬於開朗一點的。
柳老漢則哼了一聲,“家家戶戶頓頓吃上豬肉,那比地主老財還厲害呢,咱可過不上那樣的日子,過年過節吃上一頓就行,不過我得批評一句啊,昨天殺豬菜整的不太地道,要是我能出手,肯定比昨天那頓要做的好。”
柳月芽跟劉四野解釋著,她爸以前就愛做菜,確實也有兩把刷子,現在就愛說點大話了。
要說這兩口子性格還真不錯,一般人落到這樣的地步都怨天尤人,他們還能樂觀面對,那劉四野自然要真的幫他們治病。
不過檢查之後,他卻搖頭嘆息。
“劉大夫,怎麼了?”
柳月芽一見,心頭一沉的同時,趕忙問著。
劉四野也不隱瞞,“大爺大娘治療太晚了,想恢復正常根本不可能。”
有些疾病真的非人力可為,醫生只能治療能治的病,不能甚麼病都能治,甚麼病都能治的是神仙,不是醫生。
柳月芽的臉色陰沉無比,雖然知道是這個結果,可是還抱有一絲幻想,總覺得也許有可能呢,現在聽到劉四野的話,真是幻想破滅,整個人也不好了。
劉四野轉而又道:“不過也不是一點不能治,我敢我的治療過後,大爺呢能下地拄拐走路,大娘呢也能下地,雖然不能走路,可是也不用成天躺在炕上,最起碼下半身還是能恢復知覺的。”
“真的嗎?”
幾乎是異口同聲,柳家三口人都用無比希望的眼神看著劉四野,確實劉四野的話給他們帶來了希望。
劉四野笑了笑,“真不真的,咱們看療效。”
“太好了,劉大夫,你一定治好我的爸媽,只要你治好了他們,你就是我的恩人,你是我柳月芽的大恩人。”
柳月芽把態度拿出來了,同時也是真的表示了對劉四野的感激之情,當然那是建立在劉四野能治療好她父母的基礎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