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豔家。
屋裡,有點破爛不堪。
就一間屋,還是茅草房。
如今這個年月,也就剛剛吃飽飯,還沒有到精神文明建設的時候,就是物質文明建設也沒有保證,要不然馬大豔怎麼會貪圖劉四野點吃的,那就主動投懷送抱的意思,柳月芽同樣也是如此,自然誰也不要笑話說。
馬大豔的婆婆,還有姑娘都是在屋裡,她們看到劉四野進來,也都帶著點戒備心理。
“媽,劉大夫給我治病,你和秀兒去外屋。”
她囑咐著。
看到她手裡的四樣東西,兩斤牛肉乾,兩斤蘋果,兩斤豬肉,還有兩個大烤雞,無論是馬大豔婆婆,還是馬大豔姑娘都眼睛亮了起來。
“肉,肉,大雞肉!”
小姑娘是最直接的,看到那麼多肉,特別是大烤雞真的眼睛亮的嚇人,就要撲上來吃肉。
要說窮是窮點,可是小姑娘還是十分乾淨的,馬大豔也不是那種埋汰人,就是她的面板襯托的她沒有柳月芽乾淨,這是先天條件,後天你改變不了的。
馬大豔把東西給她們,她們就趕緊出了屋,吃的最主要。
“給我留點。”
她還囑咐著。
只是不知道她婆婆和她姑娘能不能聽了。
“你姑娘挺好的。”
屋裡只剩下兩個人,氣氛有點發凝,所以劉四野沒話找話的開口。
馬大豔一聽笑了,誇自己姑娘當然是她心頭好,這個臉上綻放著笑容,“那是,我們家秀兒聽話著呢,將來我一定把我姑娘給供出去,考個大學,嫁到大城市裡去,當一個富太太。”
這是她的夢想,我在我自己身上實現不了,我就在我姑娘身上得到實現,這是我的夢想,更是我為之努力的目標。
“其實咱們村挺好的。”
劉四野深有感觸,大城市有甚麼好的,他自從來到這個寡婦村之後,真的已經被這裡的環境吸引住了,讓他回大城市都不會回的。
馬大豔當然不認同,“咱們一個破山溝子有甚麼好的,誰有能耐還在這裡待著。”
劉四野眉頭一挑。
馬大豔以為他是覺得自己在說他,趕忙還解釋一下,“四野,我不是說你,你自然是有能耐的,你是咱們寡婦村最有能耐的。”
這還真不是馬大豔胡說,就憑劉四野的醫術,還有他能弄到這麼多好東西,那就能看出他的能耐所在,就說他是寡婦村最有能耐的也是無可厚非。
劉四野笑了,不在這個事情上跟她糾纏,“行了,趕緊脫衣服吧!”
這話說的,馬大豔幽怨的小眼神朝他瞥了一眼,“話說清楚點,你是要給我治病,不是幹別的。”
“我也沒說幹別的啊!”
劉四野有點冤枉,他是真的就想給馬大豔針灸,剛才說的脫衣服也是一個步驟,可是聽在人家耳朵裡好像就不是那麼回事。
不過他沒有收到系統提示音,這樣的話顯然在馬大豔聽來居然不是對她使壞,這讓他有點愕然,薅點羊毛也不容易,你就不能配合一下。
“好!”
馬大豔也不扭捏,直接開始脫衣服。
這都弄得劉四野不好意思了,“你別全脫了啊!”
馬大豔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劉四野也終於聽到久違的系統提示音,“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烤雞十隻。”
使壞的感覺終於找到了,送出去兩隻烤雞,又回來十隻烤雞,這還有得賺。
“當然,你要全脫也行,我肯定能經受住考驗。”
劉四野繼續來。
結果馬大豔居然還真的往下脫,“好, 那我相信你。”
“別!”
劉四野一急,趕忙阻止住,外面屋裡是她婆婆和姑娘,我又不能跟你幹出甚麼樣的事,你這全脫了不是令我難堪。
“咯咯!”
馬大豔銀鈴般的笑聲響起,她顯然是沒有真脫,就是嚇唬劉四野一下的。
使壞成功了,不過不是劉四野對馬大豔使壞,而是馬大豔對劉四野使壞。
劉四野有點嘟囔聲聲,自己被反使壞,可是沒有獎勵到手,我這算是被白嫖了嗎?
“你脫啊!”
反應過來的劉四野一個氣急敗壞,那是開始催促馬大豔脫了。
馬大豔那樣笑著,“好啦,開個玩笑了,趕緊給我針灸吧!”
感受到劉四野針灸的療效,現在馬大豔對於能治好自己的病她是相當篤定的,這劉四野是個正經大夫,她也願意接受治療。
一番針灸下來,也是開始習慣了。
躺在炕上,馬大豔感慨一句,“四野你的手藝真好,這針灸技術,比城裡的大夫還好呢,將來說不定能調到城裡當大夫!”
要說這馬大豔真是嚮往城裡生活,那是一門心思的想往城裡去。
劉四野收起銀針,擦了擦手,那是一點也不客氣地道:“城裡誰願意誰去,反正我不去。”
“城裡多好啊!”
馬大豔不理解劉四野的想法,你這是跟城裡有仇,還是你是個傻子。
“行啦,你奔著城裡使勁吧,我走了。”
劉四野要走。
“不留一會兒了。”
馬大豔含羞帶怯的看著劉四野,那個眼神裡的味道不言而喻,她也知道該付出的時候就要付出,不然人家給你那麼多好處你不付出,那你不是拿人當傻子。
劉四野看了她一眼,躺在炕上,那個身姿體型確實挺妖嬈的,雖然穿的是粗布衫子,可是咱身材好,穿甚麼都好看。
他嘿嘿一笑,也跟著往炕上爬,“那就留一會兒,讓我稀罕稀罕。”
馬大豔的臉蛋一紅。
劉四野則是神色一動,因為系統聲音來了,“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花布十尺。”
來獎勵了,看著空間裡的花布,他想著這拿出來給自己那幫小姨子做衣服一定好看,特別是愛臭美的張水仙,那一定是喜歡死了。
心中想著,這個手上更帶著動作,我要讓獎勵更豐富一些。
不過關鍵時刻馬大豔按住劉四野的手,“等下次的,等下次的,一會兒別我婆婆和姑娘進來。”
終究,她還是沒有放開。
劉四野也沒有強求,這種事情他也不會真的強迫你甚麼,我只你情我願,也只是享受一把,那是點頭著,“行,那我去月芽姐家了。”
看著離去的劉四野,馬大豔咬了咬牙,自己是不是錯失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