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沒有就沒有。”
劉四野乾脆拿起包子,直接就開吃了。
豬肉大蔥餡的包子,還帶著熱乎勁,系統出品絕對精品,無論從餡啊,還是皮啊,那都能達到專業級水準,都是大師傅做出來的,這可比家常的包子好吃的多,咬了一口,那種濃郁的包子香氣就飄散出去,直接往你鼻子裡鑽。
馬大豔就在一旁呢,這個包子香氣鑽到她鼻子裡,那是讓她情不自禁的就吞嚥了一口口水,這是真香呀!
要說她不是看病不給錢,而是家裡也生活困難,她是嫁到寡婦村才成寡婦的,孃家也沒有甚麼人,這邊還有一個婆婆,還有一個姑娘,其實她也不過三十歲,姑娘也就八歲,就那麼幾畝地生活,可見生活的困苦,她也沒有其餘的經濟來源,一年吃飽就不錯,別提甚麼吃好了,這也是她喜歡佔便宜的原因,現在這包子香氣一打,她是真的後悔了,剛才她就不應該裝甚麼高傲,把劉四野給氣壞了,他寧可自己吃也不給自己了。
一個包子挺大的,可是劉四野轉眼間就給幹掉一個,一方面上山耗費體能餓了,另一方面也是印證包子真的很好吃。
這劉四野還想吃第二個。
馬大豔顧不得許多,趕忙說話,“劉大夫,那個包子不是給我的嗎,你別吃了啊!”
“我說給你了嗎?”
劉四野質問著。
“你說了。”
馬大豔堅定地道。
劉四野卻是已經吃起了第二個,一邊吃一邊嘴裡含糊著,“行,我說了,那東西是我的,我現在後悔就不給你了,行不行呀!”
“不行!”
馬大豔居然玩強詞奪理,“你一個大男人,那個男子漢大丈夫的說話要算數,既然都說了,不能說反悔就反悔。”
劉四野吃著包子,卻是用那樣的眼神看著她,“馬大豔,你這樣蠻不講理了。”
“劉大夫。”
馬大豔走上前來,那是搖晃著劉四野的胳膊,“我錯了,我錯了,你就把包子給我吃吧!”
一個女人求著一個男人,求的就是吃著包子,換在後世,劉四野覺得不可能,但是就在現在,那卻是現實存在的。
劉四野吃完第二個包子了,那是美美地打個嗝,他才好整以暇地道:“你沒有錯,你有甚麼錯,是我的錯,我就不該對你動甚麼心思,這樣好了,我不給你東西,你也不覺得我對你想怎麼樣,咱們一拍兩散,誰也不欠誰的,對了,你把我針灸的錢給了,我也不能白勞動吧,一針就算你一毛錢好了,我也可一點沒多要。”
馬大豔徹底傻眼,本以為佔據女人的便宜,她更是做到貞潔烈女的本分,不給劉四野一點機會,你對我動心思,那是根本不可能的,男人就是這樣,你越是不讓他怎麼樣,他們就越對你動心思,自己也就掌握著主動,雖然不能跟他劉四野怎麼樣,可是我佔點便宜沒有毛病,那知道對方不按套路出牌,這個劉四野一點原則都不講。
“劉大夫,我,我沒錢。”
她弱弱地道。
“怎麼,你想來霸王針啊,那要這樣的話,明天我可不來給你紮了。”
劉四野恢復男人本色。
弄得馬大豔不知所措,“劉大夫,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沒想怎麼樣啊,咱們都別產生誤會,今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劉四野擺明要跟馬大豔劃清界限,你不覺得我對你居心叵測,那是圖謀不軌嗎,那我就徹底滅了這個心思,咱倆以後就當不認識也行。
馬大豔都想哭了,我不想把事情做這麼絕,都是你逼我的。
“好!”
她臉色一沉,“回頭我就找你那幫小姨子去,我要找她們說道說道。”
你不講原則,就不要怪我不講原則,大不了就是魚死網破。
“呵呵!”
劉四野居然笑了,“怎麼,這是威脅我啊!”
“那你看著辦。”
馬大豔覺得威脅上了。
“我好怕呀!”
劉四野嘴上說著好怕,可是看她的表情,好像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還帶著戲謔。
“你不怕你那幫小姨子們知道?”
馬大豔以為拿捏住劉四野的把柄了,可是看樣子不是那麼回事呢?
劉四野很是淡然,“我怕甚麼,她們是我小姨子,又不是我老婆,我老婆已經沒了,那我跟別的女人在一起,誰也挑不出我的毛病,只不過牡丹對我很好,我那幫小姨子對我也不錯,我不想辜負她們,可是也不能破壞我的幸福,我總不能一輩子不找女人。”
這話說的確實很男人,馬大豔漸漸相信了他的話,也是知道自己的拿捏好像不起甚麼作用了,只能轉換了一個口氣,“劉大夫,要不我當你女人怎麼樣?”
本來劉四野很淡定,但是聽了這話立即破防。
咳嗽幾聲,那是被嗆住了。
看著劉四野的樣子,馬大豔黑了臉,還好她臉蛋本來就比較黑,這黑著臉也看不出來,絲毫不影響人家的臉色變化,“劉大夫,你甚麼意思?我不配嗎?”
原則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的不去講。
這邊,劉四野不按套路出牌。
反過來,人家馬大豔也不按套路出牌。
劉四野只能苦笑著,“你不是說你是正經女人嗎,怎麼也這樣了?”
馬大豔居然來了一個嫵媚的眼神,“那你不是沒有老婆了嗎,如果我能當你老婆,咱們能夠正常男女朋友交往,我覺得我也能接受的。”
“大姐,你比我大那麼多,還想當我老婆呀!”
劉四野這話真傷人。
氣得馬大牙一跺腳,“怎麼著,劉四野,你還想佔完便宜不負責呀,我告訴你,那絕對不可能。”
“不可能就不可能,反正我可選擇的餘地可多了。”
說著,劉四野自顧自地吃著自己的包子。
眼見四個包子都要下劉四野的肚子了, 馬大豔真是著急了,這次不再強勢,改為溫柔,甚至帶著一副可憐巴巴地樣子,“劉大夫,你就給我留一個包子,我回家給我姑娘吃,她已經大半年沒有見著葷腥了,身體太缺營養了。”
要是來硬的,劉四野真的就跟她頂到底,可是這樣來軟的,跟自己來哭窮,劉四野就真的不好意思,“大豔姐,你贏了。”
說著,把剩下的一個包子和一斤紅糖塞到她手裡,“拿去吧!”
馬大豔頓時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