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後。
馬大豔還是帶著點臉紅。
但是劉四野卻是擦了擦手,將銀針收好,“行了。”
“謝謝啊!”
馬大豔有一種明明被佔了便宜,可是還得跟人道謝之感,我是吃虧吃大了。
劉四野一擺手,“不用客氣。”
“那必須要感謝。”
馬大豔是一定堅持要謝,可是對於診費卻一字不提。
按道理來說,你一個病人,總不能讓醫生治病不給甚麼表示,那樣的話誰還給你治病。
可是人家臉就是大,那是不紅不白的,一方面可能是覺得自己被佔便宜了,另一方面也覺得是個女人,你一個男的總不好跟我一般見識,我就佔你便宜了又怎麼樣。
女人的心思就是這樣,特別是喜歡佔便宜的女人。
劉四野也沒有揭穿她,反而直接從大軍用帆布挎包掏出了紅糖和包子,“這個給你。”
“甚麼?”
馬大豔狐疑地看著劉四野,病人找醫生看病。應該是病人給醫生報酬,可是他怎麼又給自己東西呢?
甚麼情況?這是甚麼情況?
不怪馬大豔帶著想法,主要還是劉四野的行為透著古怪,完全就不合常理。
其實劉四野還真就想法很簡單,我就是有空間系統,那東西多到沒有地方拿出來,張家姐妹跟自己太熟悉了,猛然拿出點東西出來,她們會產生懷疑,不好解釋自己東西的出處,可是給馬大豔就沒有那樣的心理負擔,我隨便拿出來的一點東西,你總不會質問我東西從哪裡來的,我這自然就隨便解釋清楚。
劉四野很隨意的道:“就是紅糖和幾個包子,你痛經這個毛病跟你營養不夠也有點關係,這些補充點營養,這樣你病好的也快。”
“不,不用了吧!”
一聽劉四野給自己紅糖和包子,馬大豔本能的拒絕,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情,要知道紅糖和包子都是好東西,他又憑甚麼白給自己呢?
不怪馬大豔想法多多,作為一個離婚婦女,她可不是那種小姑娘沒有見過世面,讓你一個男人隨便拿點好吃的就給忽悠了,我這戒備心理很強,防備著男人對她動甚麼心思,別以為用點小恩小惠的就要對我怎麼樣。
劉四野看著馬大豔的樣子,就知道她一定是誤會自己動甚麼心思了,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怎麼,怕我對你圖謀不軌啊,怕我對你有企圖心,你想多了吧,我要對女人起甚麼心思,我找你幹甚麼,我家裡還有那麼多小姨子呢!”
這話簡直就是在殺人誅心,好像拿張家那些小姨子跟馬大豔進行一個對比,那你馬大豔確實不佔甚麼優勢,他那些小姨子們就是比你馬大豔強。
馬大豔悶哼一聲,真是往前一湊,“你確定,你的那些小姨子就比我好,她們那些生澀小姑娘,怎麼跟我比。”
顯然劉四野的話引起了馬大豔的好勝心,本來擔心劉四野對自己有居心,現在我是一定要讓你對我有居心,不然都證明不了我的實力,你不能無視於我。
劉四野有點好笑,“你覺得你比她們好嗎?”
“當然!”
馬大豔一挺自己的身子。
結果劉四野只看她一眼,“這點,你比不上我們家月季。”
“哎呀!”
馬大豔敗退,因為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張月季那是無敵的存在,她們寡婦村又有幾個敢說勝過人家。
她轉而一摸自己的臉蛋,我有花容月貌好不好。
劉四野又來了一句,“這個你比不過我們家芙蓉。”
張芙蓉是張家姐妹公認的美麗第一,那麼在張家姐妹當中都那麼有競爭力,在外面更是抗打。
馬大豔即便自詡臉蛋好看,可是真要硬比較美麗漂亮的話,就是她們十大寡婦排名第一的“白寡婦”柳月芽都不是人家的對手,頂多也就是不分伯仲。
劉四野繼續打擊著,而且還一波接著一波。
“比個頭,你能比得過我們家迎春嗎?”
“比溫柔賢惠,你比的過我們家芍藥嗎?”
“比愛臭美,你比的過我們家水仙嗎?”
“比能說,你比的過我們家喇叭嗎?”
“比風情,你更比的過我們家桃花和杏花雙胞胎姐妹嗎?”
“至於比白就不用說了。”
一聽比較, 那是將馬大豔給比到塵埃裡去了,她好像一文也不值。
只把馬大豔氣得呼吸都有點急促,這個臉蛋都有點帶黑,“你拿一個優點跟我比,我當然比不過人家,那你要說,她們誰比我歲數大?誰比我長得黑?誰比我更懂男人?比得了,能比得了嗎?”
好一個馬大豔,人家腦子夠清楚,那是將問題看得很透徹,同時很肯定地道:“劉四野啊劉四野,我算看明白了,你就是故意打擊我,然後好對我下手,你就是相中我了,對我居心不良是不是,不然你不可能給我紅糖和包子。”
一下子就咬死了,結婚的女人就是猛,反正人家認定一個事實,那就是透過你送我紅糖和包子這一點來分析判斷,你劉四野就是對我有居心的,這點你不能否認,你也否認不了。
“好吧!”
劉四野被她自我膨脹的想法打敗了。
“哈哈,我說甚麼來的,你承認了。”
馬大豔笑了起來。
“我承認甚麼了,我沒承認。”
劉四野剛才就是無奈妥協的話,他可沒有承認甚麼。
但馬大豔就是抓住了不放,“切,承認就承認了,這有甚麼的,你們家牡丹剛沒,我知道你們男人的心思,有點憋不住火,不過有一點,我馬大豔不是那種隨隨便便不正經的女人,給我點東西我就跟你怎麼樣,你那樣就想歪了。”
誤會越來越深,在家是讓一幫小姨子誤會,在這裡又讓這個馬大豔誤會,劉四野覺得自己形象不保,她們就是將自己的主觀印象強加在自己的頭上,好像自己就應該那樣,如果自己不那樣,那都不是你劉四野一樣。
劉四野想解釋,可是這種時候是怎麼也解釋不清楚的,人家內心裡已經對你的行為定性,你只能是這樣。
索性也不解釋了,他反倒默然起來。
而他的這種默然,似乎更加刺激馬大豔情緒表達,她甚至還沾沾自喜著,“怎麼樣,讓我看出來了,讓我看透你了吧,你就是對我有居心,你就是想對我圖謀不軌,不過區區一點紅糖和幾個包子就想打動我,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