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才不是讓我做評判,說誰的腳臭嗎?”
突然,劉四野突然開了口。
“啊!”
“呀!”
“大姐夫,是誰?是誰?”
大家反應過來之後,那是都紛紛問著。
劉四野剛想說話。
張水仙突然插嘴,“大姐夫,你不會故意打擊報復吧!”
劉四野明白她的意思,她這是怕自己對她打擊報復,故意就說她腳臭。
也不睜眼,就那樣一笑,“我是那樣的人嗎!”
“是!”
“你就是。”
“大姐夫好壞了。”
大家嬌嗔不已著,那是都衝著劉四野去了。
弄得劉四野很鬱悶,他也不睜眼,順手就抓到兩個人,反正也不知道是誰,我就故意使壞,讓你們說我好壞,現在我就讓你們嚐嚐我的厲害,這才是真的好壞。
身體本就挨著,他這樣一使壞,自然是一使一個準。
也不知道是誰,反正讓他的得手不已。
就衝系統提示音來了,就知道剛才出手很給力,他的手得到了好處,他實際上更得到了好處,這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十屜韭菜雞蛋餡包子。”
“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十屜豬肉大蔥餡包子。”
“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十屜牛肉蘿蔔餡包子。”
一時之間,系統裡包子實現了自由,加上原來還有十屜肉包子,這足足有四十屜包子,一屜包子裡面有十個,都是大屜,按照北方標準來的,包子也是大個的,正常人飯量三四個包子就能吃飽,可見這個包子有多大,看上去挺誘人的。
只是現在只能看不能吃,劉四野只能是眼饞著,等有機會拿出來吃吧!
“大姐夫,你再這樣,我們不給你按摩了。”
張桃花不依地叫著,看來剛才她是吃虧了。
“誰讓你們說我好壞來的,現在才是好壞呢!”
劉四野這是想印證一下自己。
“那你現在就是好壞。”
張芙蓉嗔聲。
“好啦,好啦,繼續按摩,我不對你們使壞了。”
剛才就是給點教訓,讓你們知道知道甚麼叫好壞。
繼續按摩。
小享受上來。
看著劉四野不睜眼,大家又是在擠眉弄眼著,反正不讓他看到,我們做著臉部表情上的交流。
一幫小姨子們搞小動作,其實劉四野也心中清楚,別看他閉著眼睛,可是內心卻也在分析琢磨這個事,這幫小姨子們現在看自己太緊,簡直就要將自己束縛住,自己是不是要掌握一個主動權呢?
沒有錯,就是主動權,與其被動挨打,我要掌握主動權,最起碼不能張水仙對自己使陰招的時候,有人來幫自己,那是無條件站在自己一方的。
本來張月季已經是自己人了,張桃花和張杏花姐妹是對自己最忠心的,她們就是自己的後盾,但是現在優勢不明顯,畢竟她們都是排名靠後的姐妹,在張家姐妹當中話語權不高,想要她們站出來幫自己有點困難,那麼就要發展自己的助力。
從誰下手呢?
琢磨。
這個得好好琢磨一下。
張月季、張桃花和張杏花,這是自己人。
張水仙首先不用考慮,這個女人太不好掌控,而且心眼太多,要是跟自己耍一個陰謀詭計的,自己甚至都得吃虧。
張喇叭也不用考慮,她人小沒有地位,大家都拿她當妹妹,她說的話自然也沒有人去聽。
那麼人選就很精簡了,就從張芍藥、張迎春和張芙蓉三個人裡選。
第一個張迎春就排除掉了,其強勢的性格更是難以掌控,自己要是對她動甚麼心思,動輒受傷的是自己,或者被迫受傷還是自己,只怕她對自己狠,對於我這個男人會更狠的。
與張迎春在一起,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有巨大壓力,劉四野不想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
那麼就在張芍藥和張芙蓉之間選擇。
二女要說都是性格溫柔一些的,張芍藥性格更溫柔,那是典型的賢妻良母,這是她的優點。
而張芙蓉則是張家姐妹當中最好看的一個,性格呢也沒有那麼強勢,有點自己的小聰明,可是劉四野覺得自己能夠掌控。
一個張芍藥,一個張芙蓉,左右有些搖擺,一時拿不定這個主意。
選擇張芍藥有其好。
選擇張芙蓉也有其好。
那麼究竟選擇誰呢?
誰來作為這個突破口呢?
糾結。
現在是滿腦子的糾結。
“大姐夫,大姐夫。”
輕輕的呼喚,將劉四野從自己的心思當中被驚醒。
睜眼一看,是張芍藥正目光炯炯地看著他。
“啊!”
被嚇了一跳的劉四野叫了一聲。
“大姐夫,你怎麼了?”
張芍藥也被嚇了一跳,這是甚麼情況?
劉四野驚嚇的原因不是面對張芍藥心虛,而是怎麼一睜眼天都亮了,屋子裡有陽光了。
“我,我昨天晚上甚麼時候睡著的?”
不過他馬上反應過來,昨天晚上被按摩著,這個身心一舒服,再加上想著點事情,那就一下子睡著了,真的一點記憶都沒有。
張芍藥笑著,“我們按著按著,你就睡著了,起來吃飯吧,你不是說今天要去上山打獵嗎?”
“哦,好!”
劉四野點頭,那是從被窩鑽出來。
張芍藥很自然的給他疊被子,那腰肢之間特顯姿態。
要說其身材真很好,一米六的身高也是完美比例,一看就是自己妻子的最好人選。
看著狀若小妻子一樣的張芍藥,劉四野眼神閃過一道光芒,“芍藥,昨天晚上水仙那麼對我,你可沒有幫我說話。”
張芍藥臉蛋一紅,“大姐夫,誰讓你幹出那樣的事了。”
“我幹出甚麼事了?”
劉四野就是不承認。
“呵呵,你不說拉倒,反正我們大家都認定了,你昨天儘管換了衣服,洗了臉和手,但是我們依舊聞到你身上有前天晚上那個女人的味道。”
張芍藥一句話就讓劉四野破防了。
劉四野頓時傻眼了,原來她們已經發現了端倪,卻是在這裡等著自己呢!
“芍藥,你跟我說清楚了。”
劉四野追問張芍藥。
可是突然張喇叭闖進來,“大姐夫,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