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覺作為一種基本的人類感知能力,主要依賴於我們鼻腔內的嗅覺受體。這些受體能夠感知空氣中的不同分子,並將資訊傳遞給大腦。
人類的嗅覺相當敏銳,它的敏感度是我們味覺的倍以上,人類大約可以嗅出並分辨出2000-3000種味道。
綜上所述,一個正常人類的嗅覺具有高度的時間分辨能力、複雜的生理機制、與認知過程的緊密聯絡以及極高的敏感度。這些特性使得嗅覺在我們的生活中扮演著重要角色,不僅幫助我們感知環境,還影響著我們的記憶、情感和決策。
如果一個正常人提升三倍嗅覺,那世界是不是不一樣了呢?
是變好?
還是變壞?
“系統,我可以不使用這個技能嗎?”
劉四野問著。
“可以,宿主可以自行抉擇。”
系統給出這樣的回答。
劉四野苦笑著,他怕使用之後真的感官失控,那有的時候太厲害,後果也是不能承受的,往往普通人可能是最好的生存方式。
“啊,大姐夫欺負我,不行,上酷刑,繼續我們老張家十大酷刑第五個。”
張水仙咬牙切齒著,這是準備報仇。
“來啊,來啊!”
劉四野也做好準備,既然都那樣做了,自然我也已經有了思想準備,真要再來甚麼讓自己忍受不了的酷刑,我都跟你們翻臉。
“好啦!”
關鍵時刻,張迎春說話了,“我相信大姐夫。”
“三姐。”
張水仙叫了。
張迎春壓制住她的話,“張水仙,你少說一句。”
“好吧!”
強權之下,何談甚麼公理,張水仙自認是為了姐妹好,可是現在的情況之下,卻是不敢往死了得罪大姐夫劉四野,在關鍵時刻給叫停了,這不讓她坐蠟。
“張老五,你給我等著。”
果然,劉四野恨上她了,這是濃濃的威脅。
張水仙恨得牙根直癢癢,可是卻奈何不得人家,真相就在眼前,本來唾手可得。
大家誰也不說話,這個時候誰也不會冒著得罪劉四野的風險去翻臉。
夜深了。
趁著劉四野去外面上廁所的機會,張水仙真是急聲道:“就差一步,就差一步,三姐你為甚麼喊停?”
張迎春面無表情著,“大姐夫剛才真的要急眼了,難道真的要跟他翻臉嗎?”
“對,要相信大姐夫。”
張桃花來了一句。
“我覺得也應該相信大姐夫,我剛剛悄悄聞了一下,大姐夫身上沒有甚麼香味。”
張芙蓉居然也替劉四野說話。
張水仙不無譏諷地道:“你們難道沒有發現衣服都換了,上次我們發現他身上有香味,這次他已經提前處理了。”
“啊,換衣服了嗎?”
張桃花還很茫然。
“不對,大姐夫好像換衣服了。”
張杏花卻很清楚的記得,“我們追他的時候,他穿的不是這個衣服。”
“怎麼樣?”
張水仙嘿嘿冷笑。
“那繼續用刑啊,我就不信撬不開她的嘴。”
張芙蓉居然也發狠,她這是生氣了,因為劉四野這是在利用她的感情。
“好啦,用甚麼刑,再用刑,真的就把大姐夫逼走了。”
張芍藥卻有不同意見,“我們還是要用溫柔一點的方法。”
“二姐,那你說用甚麼方法?”
張水仙質問張芍藥。
張芍藥被問住了,她能有甚麼方法。
還是張迎春把話接過來,“你說,我們能不能從大姐夫身上的香味找到突破口,大姐夫身上的香味你們還有記憶吧,明天我們可以滿村尋找與那個香味相似的女人,就可以知道大姐夫跟哪個女人在一起了。”
“對呀!”
張芙蓉一拍手,“這叫尋味找女人。”
“啊,這靠譜嗎?”
張水仙撇著嘴,怎麼聽著有點不靠譜,人又不是狗,這個嗅覺有那麼發達嗎?
“靠不靠譜的是總要試一下,反正不能一次對大姐夫太狠,不然大姐夫真翻臉了。”
張迎春打定主意。
張水仙嘟囔著,“有咱大姐的關係,還有月季的關係,大姐夫不會輕易就翻臉吧! ”
“大姐有面子,我沒有面子的。”
張月季還謙虛地道。
“我們要給男人留顏面的,一開始行,再繼續就不行了。”
張迎春卻是看得分明。
“對,三姐說的對。”
張月季又支援三姐張迎春。
“對,還是三姐說的對。”
張芙蓉也旗幟鮮明地支援三姐張迎春。
張喇叭也反戈一擊了,“五姐,你多跟三姐學學。”
只弄得張水仙憤恨不已,她現在裡外不是人了。
等劉四野回來進了屋,卻是察覺到氣氛又不對了。
一眾小姨子不提上甚麼張家十大酷刑的事了,只是一個個的眼神不對,這都奔著自己使勁呢!
“啊 ,我困了,我要睡覺了。”
劉四野以退為進,那是趕緊鑽被窩。
“大姐夫,天還早,忙甚麼啊!”
張月季居然主動湊過來,那是貼著劉四野。
當著一眾姐妹的面這樣親近於自己,劉四野頓時就知道肯定有所圖。
“大姐夫,還按摩嗎?我們來幫你按摩一下。”
張芙蓉又那樣提議。
“不用。”
知道危險,我就直接拒絕,劉四野不給你們機會。
“哎呀,大姐夫,放鬆一下嗎!”
張桃花居然湊上來直接動手了。
“我也來。”
張杏花也湊上來。
“你們到底想幹甚麼?”
劉四野乾脆直接問出口,我需要一個解釋。
一旁的張芙蓉吃著聲道:“大姐夫,就是幫你按摩放鬆一下,你擔心甚麼,剛才我們那樣對你是我們的不對,這都是張老五想出來的,我們可不是主動要對你那樣的。”
“張老四。”
張水仙咒罵張芙蓉,這是拿自己當墊背的。
張芙蓉給了她一個眼神,“哎呀,張老五,我們在替你彌補剛才的過錯,來,你也來給大姐夫按摩放鬆一下。”
張水仙真是勉強擠出笑容,現在得姐妹一條心,她也嗲著聲道:“大姐夫,剛才我錯了,給你按摩一下,就當我給你道歉了。”
就這樣,在幾姐妹的共同努力之下,劉四野躺在炕上被硬生生按摩著。
按著按著,劉四野閉上眼睛,他似乎已經全然享受了。
而一眾姐妹卻是擠眉弄眼著,她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以最大的嗅覺來聞大姐夫劉四野身上的香味,我們要尋味找女人,這是最關鍵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