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天已經擦黑了。
一天就這樣輕輕鬆鬆中過去,作為一個赤腳醫生,也就輻射到三個村的村民,加上這年月沒有甚麼過不去的病,或者忍受不住的病,一般不怎麼去看醫生的,那看醫生打針吃藥的不得花錢,也因此很多人一輩子都沒有看過醫生,所以劉四野這個赤腳醫生工作不怎麼太忙,一天也沒有甚麼活,這也是他需要上山打獵採藥來貼補家用,不然養活一家這麼口人真的很難。
吃過晚飯。
小狗王中王也混了一頓。
劉四野還偷偷給它加餐一根火腿腸,這玩意跟張家姐妹不好解釋來源,但是在王中王面前,我可以隨便給你吃。
一根火腿腸,真是將王中王吃的小眼睛都眯起來,狗生之中從來沒有吃過這樣好吃的東西,整個狗的狀態都是美美的。
劉四野摸了摸它的腦袋,它甚至還可愛的撒嬌蹭著。
甚至劉四野指揮它做了幾個動作,它都能完成,真的是表現堪稱完美。
有了動物之魂的加成,這狗都要成精了。
與王中王培養了一些感情,讓它知道誰是真正的主人,不要被那些小姨子們迷失了方向。
劉四野就出門溜達了。
“大姐夫,你幹甚麼去?”
張喇叭眼尖看見了,那是隨口問著。
“啊,我溜達一圈,消消食。”
劉四野也隨口回答著。
“哦,知道了。”
張喇叭也沒有說甚麼。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很自然,沒有一點漣漪起來。
可是當劉四野真的出門之後,張家姐妹迅速集合。
“大姐夫走了。”
“大姐夫肯定有情況。”
“我說甚麼來的,要是大姐夫有情況,晚上肯定要出去的。”
一幫姐妹竊竊私語,那是目的性很明確。
張迎春本來就動了心思要解決劉四野迷倒一眾妹妹的行為,現在機會來了,所以決定順勢要抹黑一點劉四野在大家心目當中的形象,不然自己妹妹都沉淪了,“你們都看到了吧,大姐夫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他也很花心的,所以你們不要傻傻地投入自己全部的愛,不要動不動就喊甚麼我愛大姐夫。”
“三姐,你就真的確定大姐夫外面有別的女人嗎?”
還是有人站出來為劉四野說話了,張桃花就是無腦愛劉四野,她就不相信我愛的大姐夫會幹出那樣的事。
張迎春哼了一聲,“桃花,你還別不信,咱們就用事實說話。”
“那就用事實來說話。”
張桃花覺得一定要為大姐夫證明清白,不然這幫女人都懷疑他。
“七姐,我相信你。”
張杏花是站在張桃花這邊的,她與姐姐心意相通。
面對這兩個無腦姐妹,張迎春有點欲哭而無淚,要說張月季性子慢點,可是她不傻,要說張桃花和張杏花也不傻,可是一旦愛上這個男人之後,她們就變傻了,在大姐夫劉四野面前她們的智商基本為零。
“大姐夫走遠了,我們跟上。”
還是張水仙提醒。
張桃花一馬當先,張杏花緊緊跟隨,她們要證明自己大姐夫的清白。
張水仙和張喇叭緊緊跟隨,她們都是好事之徒。
至於張芍藥、張迎春、張芙蓉和張月季都跟在後面。
“桃花、杏花,你們不要跟的太近,讓大姐夫發現就不起作用了。”
後面的張水仙提醒著張桃花和張杏花。
張桃花答應一聲,這個腳步放緩。
“那不會把人跟丟了嗎?”
張喇叭有這樣擔心。
張水仙哼了一聲,“咱村就這麼大,他能丟哪去?”
“那萬一去南嶺村?又或者去北嶺村呢?”
張喇叭叫板。
張水仙氣不打一處來,“你叫板是不是,晚上上山多危險,大姐夫能幹那樣的傻事嗎?”
“那也不一定。”
張喇叭還叫這個板!
張水仙一瞪眼。
張喇叭一縮脖,倒不是怕張水仙,而是現在三姐張迎春沒有在身旁,我還是低調做人一點。
後面,幾姐妹也有對話。
“月季,你都不著急的嗎?”
張芙蓉有點詫異的問著張月季,“如果大姐夫外面有別的女人,你怎麼辦?”
張月季默默地低著頭,她沒有說話。
“月季,你到底怎麼想的?”
張迎春也追問了一句。
在三姐的壓迫之下,張月季終於開了口,“我,我不知道。”
“哎!”
現在張迎春真的後悔讓張月季去了,她的性格雖然談不上柔弱,但卻性格比較慢,甚麼事情都不著急,往往別人都火上房了,她還不當一回事呢,就好像現在,她們是去捉劉四野的奸,那麼對於她來說,應該是最緊張的一個,可是她現在真的一點都不緊張。
“月季,這種事情你怎麼不知道,如果我們真的抓住了大姐夫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你怎麼辦?就是沒有抓住,我看大姐夫的心思也不純,你得看住大姐夫啊!”
張芙蓉這是篤定劉四野就不是甚麼老實男人的基礎上說的,以前有大姐張牡丹在的時候,可能他不會露甚麼心思,可是現在大姐張牡丹不在了,他真的心思動了,這點她絕對能感受得到。
張月季又是點頭著,“我知道,可是,可是。”
“可是甚麼?”
就連一向很溫柔的二姐張芍藥,也忍不住問了一句,都是讓她給氣的。
張月季弱弱地道:“可是男人的心思要是有了,想看著,你能看得住嗎?”
這話說的,充分體現了甚麼叫女人的軟弱。
張迎春捏了捏拳頭,“怎麼看不住,他都那樣對你了,要是他做出對不起你的事,你就收拾他。”
“對,閹了他。”
張芙蓉同仇敵愾,甚至下手更狠,不但嘴上狠,還有手上動作。
“四姐。”
張月季真是嚶嚀叫了一聲,你這樣的行為太狠了吧!
張芍藥也叫著,“芙蓉,你別瞎出主意。”
就連張迎春也說了,“芙蓉,沒有必要那麼狠,你這是要毀大姐夫後半生,那他不得恨死咱們了。”
“與其得不到,不如誰也都得不到。”
誰也沒有預料到,原來最狠的是張芙蓉,甚至都略帶瘋狂,她居然說出這樣瘋狂的話來,聽著都有點讓人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