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
打了個哈欠,太陽已經照屁股了。
沒有窗簾,這個太陽直照進來,確實影響睡眠。
不過相比起劉四野的晚起,人家張家姐妹已經都起來了。
各有各的活計,有下地的,有做飯的,有收拾屋裡衛生的,有收拾外面衛生的,反正想要幹活,那總有幹不完的活,老張家比起很多家庭來說都是整齊乾淨,那也離不開有一群勤奮的女人。
“大姐夫醒了,趕緊洗把臉準備吃飯了。”
屋裡收拾衛生的張芙蓉看到劉四野醒了,趕忙說著。
“大姐夫醒了,把洗臉水打來。”
外面的張迎春聽到動靜,那是立即吆喝著。
張桃花蹦蹦跳跳的就打來溫熱的洗臉水。
旁邊張杏花拿著手巾和肥皂,現在洗臉只能用這個東西。
劉四野下了炕去洗臉。
張芙蓉又趕緊上炕給他疊被子。
這邊剛洗完。
那邊張迎春已經放桌子了。
炕桌,就在炕上吃飯。
張芍藥已經往上端飯菜了。
顯然大家都已經這邊好,那就等著劉四野醒來直接開吃。
劉四野有點不好意思,“你說你們怎麼不叫我,都餓著了吧!”
“大姐夫,我不餓。”
張喇叭說著,可是肚子明顯咕咕叫了一聲,這一聲很突兀,更是讓氣氛很尷尬。
劉四野臉一黑。
張喇叭的臉一紅。
還是張月季打著圓場,“喇叭歲數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容易餓。”
劉四野點頭,“等下次進城我給你們買點糕點,要是餓了就墊吧一口。”
“謝謝大姐夫。”
張喇叭這邊剛道謝。
那邊張芍藥就來了一句,“不用花那個冤枉錢,餓一頓死不了。”
要不怎麼說張芍藥一看就是會過日子的女人,那是真的過日子仔細,不帶亂花錢的,別人亂花錢她都肉疼。
“二姐,大姐夫花他的錢,又不是花你的錢,你又沒嫁大姐夫。”
張喇叭不滿地叫著。
張芍藥哼了一聲,“那也不行,大姐夫的錢現在是老六的了,我得月季看著。”
“人家六姐也沒說甚麼。”
張喇叭還是不服氣。
“月季。”
張芍藥想讓張月季說話。
張月季能說甚麼,她紅著臉低下頭,卻是不敢接這個話。
“月季,你呀!”
張芍藥有點恨鐵不成鋼,你都跟劉四野那樣的關係了,你得站出來鎮住場面 ,大姐夫可是多受歡迎,不說外面的狐狸精,就是家裡的姐妹也不能放鬆警惕。
張月季終於站了出來,“大姐夫,你傷剛好,要不我給你按摩一下。”
我用另一種方法來挽回男人的心,張月季是這樣做的。
“不用,我沒事了。”
劉四野還拒絕。
可是張月季卻堅持著,“來吧,反正也是沒甚麼事。”
就這樣,劉四野躺在炕上,享受著張月季的按摩。
“我來幫忙。”
“我也來幫忙。”
張桃花和張杏花見狀,也是主動要求幫忙。
“不用你們。”
張月季本能拒絕。
張芍藥暗自高興,以為張月季終於開了竅。
哪知道張桃花卻不依,“六姐,為甚麼不用我們,我們就是幫大姐夫按摩,又不是跟你搶大姐夫。”
“就是,大姐夫是我們的大姐夫,不許你一個人霸佔。”
張杏花也那樣說。
面對兩個妹妹的咄咄逼人,張月季弱了氣勢,“我又沒說不讓你們給大姐夫按摩,就是說不用你們,我一個人就行了。”
“那你一個人累,我們幫忙。”
張桃花是不放過。
張杏花同樣也是如此,“對,還有我,還有我。”
張月季無可奈何,只能妥協。
於是,三個人上炕給劉四野按摩著。
張芍藥幽幽嘆了一口氣,她高看張月季了。
一旁的張迎春拍了拍她的肩膀,“二姐,你就別操心了。”
張芍藥感慨著,“我是擔心月季收不住大姐夫的心。”
“早知道就讓水仙去好了,那丫頭一定能收住大姐夫的心。”
張迎春現在後悔晚了,名額是抽籤抽出來的,不是你說讓誰去就讓誰去了。
張芍藥卻有這樣的擔憂,“迎春,你說如果天天這樣的,大姐夫就跟大老爺似的,我們一定侍候他,他還能收住心嗎?”
隨著二姐張芍藥努嘴的動作去看,就見炕上躺著的劉四野那是閉目享受,她的頭枕在張月季的腿上,由張月季親自給他按摩著頭部。
下面張桃花和張杏花則坐著給他按著腿,一人一條,很是賣弄。
此時此刻,還真如張芍藥說的那樣,就跟一個大老爺一樣。
張迎春嘟囔著,“他是大老爺,那我們是甚麼?嬌妻美妾嗎?”
“迎春。”
張芍藥呵斥著,你這形容不對。
張迎春也知道自己形容不對,可是給她的感覺就是那樣的,她覺得自己就是說到點子上了。
張芍藥哭笑不得著,“你這樣說大姐夫,當心讓他知道,他就真當大老爺了,咱們那些傻妹妹都傻乎乎讓他騙了。”
“他敢!”
張迎春冷著一張臉,“我們姐妹可以嫁給他,但是我們姐妹不能都嫁給他,不行,我得把話跟他說清楚了。”
“別去。”
張芍藥阻攔住張迎春的行為,“如果他不承認,你說又有甚麼用,現在還是看我們姐妹自己的。”
張迎春看著那三個侍候人家的妹妹,她幽幽嘆了一口氣,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芙蓉,我口渴了,給我倒杯水。”
炕上,正享受按摩的劉四野叫了一聲。
“知道了。”
張芙蓉清脆的答應一聲,那是乖乖的去倒水。
“不行。”
張迎春面色嚴肅,“必須要整頓一下咱們這些妹妹的思想了。”
“你光說沒有用的。”
張芍藥看得很分明,好幾個妹妹都是劉四野的死忠粉,她們都莫名相信劉四野,要是沒有確鑿的證據,那根本就抹黑不了人家。
張迎春點了點頭,“我知道,所以有的時候還需要事在人為,我就不信他劉四野不露甚麼馬腳。”
張芍藥也嚴肅著,“迎春,你有把握嗎?”
“等機會吧!”
張迎春不敢去保證,她只能說尋找機會,一個徹底解決問題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