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張水仙的身上,包括劉四野。
張水仙面對眾人的目光,卻是美美一笑,她很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這個時候我自然要揮斥方遒,那是讓一眾姐妹相信自己的能力,“還能怎麼辦,大姐夫既然不說,那就乾脆給他上刑好了。”
“上刑?”
“上甚麼刑?”
“皮鞭子沾涼水抽他嗎?還是打他嘴巴子?”
大家的印象裡,這個上刑就是這麼個刑罰。
可是張水仙陰惻惻一笑,“那都是小兒科,要上就上咱們張家十大酷刑。”
“張家十大酷刑?”
“張家有十大酷刑嗎?”
“張家十大酷刑是甚麼?”
一眾姐妹都很迷茫,因為從張水仙嘴裡說的這個甚麼十大酷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
張水仙一個跺腳,“哎呀,用上就知道了,現在先把他控制住,別讓他跑了。”
劉四野一看不好,那是真要跑。
張迎春一個眼疾手快,直接就橫身阻攔住他。
“迎春,別逼我動手。”
劉四野叫著。
張迎春面對比自己還矮的劉四野,那是傲然一笑,“大姐夫,你別逼我動手。”
“哎呀!”
劉四野張開雙手就朝著張迎春抱去,好一招流氓抱美女。
張迎春臉蛋一紅,卻沒有想到劉四野會直接就耍流氓,她一個閃身,只能避其鋒芒。
劉四野笑了,這一招對付張迎春好使。
可是他忘記一點,那就是他現在孤身一人,而人家可是姐妹眾多的。
這邊張迎春躲過去了,張芙蓉和張月季卻已經殺到。
他再施展流氓技能,二人卻是不躲不閃。
特別是張月季,這個時候嚶嚀一聲,那就朝著劉四野懷抱裡撲。
完了,計策失敗。
劉四野遲疑之間,人家張月季已經撞到自己懷抱裡來。
而他不得不抱住她,也就是這麼一會兒工夫,其她人也都撲上來了。
這個拽胳膊,那個拽腿,還有摟腰的,還有抱腦袋的。
頓時,他被團團圍住,那是脫身不得。
張迎春沒有動手,她在一旁卻是啞然失笑,不用自己動手,你劉四野也休想逃出生天。
張水仙咯咯一笑,“大姐夫,你跑個甚麼,怎麼,你也怕我們張家十大酷刑了,那你就老實承認,剛才你跟那個女人約會了?”
“我沒有!”
這個時候,劉四野就跟一個戰士一樣,我是寧死不屈。
“好!”
張水仙叫了一聲好,她好像很希望劉四野能寧死不屈一點,這樣自己才能發揮,“那就開始上我們張家第一酷刑,撓他癢癢。”
“啊!”
“甚麼?”
“撓癢癢?”
一眾姐妹都傻眼了,不說是酷刑嗎,這個撓癢癢是甚麼酷刑?
張水仙卻是很篤定,“撓癢癢一般人承受不住的,對於有些怕癢癢的人來說,那就是酷刑。”
“那就撓他。”
張喇叭不信邪,她就撓起來。
有她帶頭,大家一起動手。
可惜她們搞錯了一點,那就是劉四野不怕癢癢,所以這一招對付他無效。
看著不動不躲,就好像給自己按摩,反而很享受的劉四野。
張水仙直接喊停,“等等,把他鞋子襪子脫了,撓腳。”
上狠招了。
這是直接出大招。
張喇叭嗷嗷叫的去脫劉四野的鞋子。
張桃花和張杏花見狀,那也是跟著動手。
弄得劉四野哭笑不得,“不是,我腳臭。”
“我不嫌棄大姐夫腳臭。”
張桃花就是這樣痴迷於大姐夫。
亮出劉四野的腳丫子,張水仙智慧著,“桃花,你不是不嫌棄大姐夫腳臭嗎,那你來撓他癢癢。”
“好!”
張桃花答應一聲就動手,可惜此招對付劉四野真的不好使,人家就是不怕癢。
“水仙,這就是張家十大酷刑啊,好像也不怎麼樣啊!”
劉四野居然挑釁地看向張水仙,因為對方所謂的張家十大酷刑奈何不得自己。
張水仙一跺腳,“換刑罰。”
一個癢癢刑不行,那就換第二個刑罰。
劉四野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剛才自己不應該去挑釁她,現在對方肯定會變本加厲了。
果然,張水仙嚷嚷著,“上嘴,咬他!”
癢癢刑不行,看看我的咬刑,那行不行?
眾姐妹傻眼。
劉四野也傻眼。
還有這樣的刑罰嗎?
可是張水仙一見大家不配合,自己就出嘴。
一下撲上去,那是咬在劉四野的胳膊上。
使勁一口,劉四野立即慘叫一聲,這是真疼。
對方牙齒鋒利,真的下死嘴。
一見這種方法有效,大家也有樣學樣。
於是,劉四野就慘叫一片了。
“你們真咬!”
他呲牙咧嘴地叫著。
張喇叭一抹嘴,那是嘿嘿一笑,“是五姐讓我們咬的,到時候你想報仇,那就找她。”
“張老九。”
張水仙一巴掌拍在她的腦袋上,“你出賣我是不是,小心一會兒我對你施展我們張家十大酷刑。”
“啊,不說了,不說了。”
張喇叭自問第一招癢癢刑都承受不住,我還是老實做人。
“大姐夫,你現在說不說?”
張水仙以為勝券在握了,這個時候無比叫囂。
可是身體上的疼痛依舊不能改變劉四野的口風,人家依舊堅持著,“我甚麼都沒幹,你讓我說甚麼。”
不招,還是不招,那麼就證明了這一酷刑失效。
“換刑罰。”
好一個張水仙,那也是殺伐果斷之人,一招不好使,立即就換下一招。
劉四野已經有點思想準備了,倒要看看她用甚麼刑罰?
張水仙毫不客氣的一揮手,“將他衣服褲子都扒了,動手。”
這一說,大家誰也沒有敢動手,這是甚麼刑罰?
“動手啊!”
一見大家不動,張水仙催促著。
“水仙,你這是甚麼刑罰啊?”
張月季忍不住問出口。
張水仙看她一眼,“怎麼,不忍心動手啊,還是怕我們傷害到大姐夫,張月季,你這樣可是傷害我們姐妹感情了。”
“我沒有。”
張月季否認。
“那你就動手。”
張水仙逼迫著她。
“呀!”
張月季被逼迫的叫了一聲,她是進退兩難不知所措。
不過劉四野知道不好,那是奮力掙扎,就要逃跑,不能讓這幫小姨子佔據主動了,有張水仙這個傢伙帶頭,指不定能幹出甚麼事情,現在他對堅持承受住這個所謂的張家十大酷刑都沒有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