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
一進門,劉四野就嚷嚷開來。
“大姐夫。”
“大姐夫回來了。”
“大姐夫,你可回來了。”
“大姐夫,我想死你了。”
“大姐夫啊!”
劉四野的回來引發轟動,一個個或坐或躺在炕上的小姨子們紛紛往下衝,那都奔向劉四野。
熱情,真是滔天的熱情。
面對大家如此熱情,劉四野感覺都有點承受不住。
他立即掏出大軍用帆布挎包裡的東西,“看看我都給你們帶甚麼好東西了?”
“啊,汽水。”
“是汽水。”
“還有這是甚麼?”
“這是甚麼面?”
“還有這是甚麼餅?”
汽水大家認識,可是泡麵和老婆餅她們不認識,這個真的沒有見過。
他拿出系統送的泡麵基本都是無牌子的,要說系統還真是貼心,可是大家該不認識還不認識。
劉四野介紹著,“這是泡麵,這是老婆餅。”
“泡麵。”
這個大家沒有引起反響。
“老婆餅。”
這個立即引起反響。
“是給老婆吃餅嗎?”
“大姐夫這是向月季求婚嗎?”
“還是大姐夫想讓我們都給他當老婆啊?”
一開始說著說著都很正常,可是說著說著就不正常了,有人把話題跑偏。
一那樣說,大家都把目光那樣看向劉四野,帶著老婆餅回來,你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劉四野乾脆又把王中王遞過去,“看看還有甚麼?”
“啊,小狗。”
“啊,好可愛的小狗。”
“我好喜歡,我好喜歡,這小狗給我養。”
一幫女孩子對這種小動物一般都是沒有抵抗力的,張桃花、張杏花和張喇叭已經在爭著搶著要養它了。
經歷過動物之魂的洗禮,王中王現在眼神中都透著靈性,知道眼前諸女與主人的關係,那也是賣力討好著,這個時候馬上就成為主角,以往的主角大姐夫劉四野都成局外人。
不過這個時候劉四野可沒有那份心思跟小狗爭風吃醋,他是鬆了一口氣,大家不再追問自己老婆一事就好。
“它叫王中王,你們給它弄點吃的。”
把人打發走,這樣自己好清靜。
“大姐夫,累了吧,先洗把臉。”
那邊,張芍藥打來洗臉水,並貼心的拿來肥皂和手巾。
確實找老婆就要找張芍藥這樣的,又溫柔又賢惠,絕對是當老婆的首選。
“謝謝芍藥。”
劉四野道了一聲謝,將垮著的大軍用帆布挎包拿下,又脫掉衣服,那是去洗臉。
可是他這樣一個動作,讓身旁的張迎春皺了一下眉頭,動了一下鼻子,“等一下,你這身上有甚麼味?”
“甚麼甚麼味?”
劉四野還詫異著。
可是馬上隨著張芍藥的一句話,大家的注意力立即就從狗的身上轉移到了劉四野的身上了。
“大姐夫身上有味?”
“大姐夫身上有甚麼味?”
“聞聞,聞聞。”
隨著有人疑惑,更有人主動湊到其身旁,那就提鼻子開聞。
主要以張水仙和張喇叭為主,她們就是好事之人。
“好像是香味。”
張喇叭聞出來了。
“好像是女人的香味。”
張水仙聞的更準確。
劉四野一聽就傻眼了,他立即意識到一點,自己與馬大豔有接觸,而馬大豔身上不知道帶的甚麼香氣,現在這是傳染到自己身上了嗎?
“女人的香味,甚麼女人的香味?”
“聞一下,讓我聞一下。”
“哎呀,好像真的是女人的香味。”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過來,那是立即都聞出劉四野身上異常的香味了。
面對虎視眈眈看著自己,都是在質問自己的小姨子們,劉四野打了個哈哈,這個事情可不能承認,要是承認與馬大豔有了那樣治病的行為,好像都解釋不清楚了,那麼此時只能是咬緊牙關,我堅決不承認,“你們聞錯了,甚麼女人的香味,可能,可能我回來的時候摘朵花玩來的,這是花的香味吧!”
理由,我就找理由,還是合情合理的理由,你們沒有看到,自然揭穿不了我。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顯然都在彼此問著,這個理由我們接受嗎?
誰也沒有想到第一個跳出來的是張芍藥,她斬釘截鐵著,“這肯定不是花的香味,就是女人身上的香味。”
“二姐,你為甚麼那麼肯定?”
張水仙都覺得二姐張芍藥說的太肯定了。
人家張芍藥就是振振有詞,“我就是肯定,這是直覺,女人的直覺。”
“相信二姐。”
“我也相信二姐。”
“二姐從來不說謊的,她說是直覺,那就是直覺,大姐夫,你跟我們說清楚了。”
一眾姐妹選擇相信張芍藥,擺明質疑劉四野。
劉四野一副我被傷害的模樣,“你們相信芍藥,卻不相信我,真傷大姐夫的心,我心疼,我心真疼。”
說著,捂著自己的胸口,一副我真很傷心的樣子。
張桃花有點不忍心,“我覺得還是相信大姐夫一點,畢竟二姐又沒有親眼看到,直覺不一定準的。”
“對,要不我還是相信大姐夫一次。”
張杏花也那樣說。
這兩個丫頭還就是劉四野的忠實崇拜者,她們就選擇相信劉四野。
劉四野露出欣慰的笑容,我這不是孤家寡人就好。
“桃花、杏花,你們還太年輕,不知道人心的險惡,更不知道男人的嘴是最不能輕易相信的。”
張水仙給兩個妹妹普及知識,就是不能輕易相信男人的嘴。
“啊,但那是大姐夫啊!”
張桃花那樣說。
張杏花也是贊同著,“是,大姐夫不是那樣的人。”
劉四野被二女如此的信任都給感動了,我怎麼感覺對不起她們,難道我要乖乖承認嗎?
不承認,我當然不能承認,這個時候我就咬死了。
“對,桃花和杏花說的對,我不是那樣的人。”
他咬死了。
一眾張家姐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個時候我們是不是要乾點甚麼,人家咬死了不說,那我們能怎麼辦?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張迎春的身上,她是張家主事人,這個時候二姐張芍藥都要靠邊站。
哪知道張迎春卻把目光看到了張水仙身上,“張老五,你覺得應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