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上唯一一家藥店。
有西藥,當然更多的還是中藥,這裡還有坐堂大夫的,兼職著醫館的作用,只不過不讓那樣叫了。
鄉上也有衛生院的,但那多是西醫,與中醫就不是一個路子了。
劉四野對這裡很熟識,因為當年在鄉上培訓赤腳醫生的時候老來這裡,也跟這裡的米大夫學過幾手中醫,他的針灸術就是在這裡學成的,只不過以前是略懂皮毛,現在學了 技能書才算是登堂入室。
賣自己挖的藥材,當然要來這裡,這裡也收一些藥材。
“大姐夫。”
“大姐夫。”
張芍藥和張水仙有些膽怯,跟在劉四野後面直哼哼。
劉四野看了她們一眼,“要不你們在外面等我。”
他想的是如果她們不跟著進去賣藥,自己好能忽悠她們一下,以隱瞞自己有小金庫的事實。
可是張芍藥想也不想,“不行,我要進去。”
“就是,萬一你碰到別的女人怎麼辦?”
張水仙說得理直氣壯。
劉四野有點好笑,“我能碰到甚麼女人,再說了,我就是碰到別的女人,人家就會喜歡上我啊?”
“四野。”
突然,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一個小碎短髮的女子亭亭玉立的走出來,看到要進門的劉四野,真是滿臉的驚喜,整個人都是驚喜的狀態,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會說話,她的眼睛裡就是萬般的柔情。
頓時,張芍藥和張水仙就敏銳的感覺到危險來了。
很自然地,二女一左一右站到劉四野身前,剛才是不敢見人,現在是我們必須上,以阻擋住這個女人的萬般柔情。
“翠蘭。”
劉四野脫口而出,記憶裡也有這個女人的印象。
米翠蘭,今年二十歲,是這家藥店坐堂大夫米明山的女兒,當年也就是劉四野的師妹了,那個時候劉四野來跟米明山學習醫術,兩個人認識了,小姑娘一下子就喜歡上了他。
可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劉四野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張牡丹,自然不能與她在一起,也就辜負了她的愛意,只是沒有想到再見到,她的感情依舊,甚至更濃,這個從眼神裡就能感受得到。
“四野哥。”
米翠蘭一下子就要撲到劉四野的懷抱裡,她對劉四野的愛真是深入到骨子裡了。
“你誰啊?”
“你想幹甚麼?”
關鍵時刻,張芍藥和張水仙站了出來,這個時候她們可不是山炮女,她們就是守護神,我們一定要守護大姐夫的安全。
“啊,你們是誰?”
好像這個時候米翠蘭才發現劉四野身旁有兩個女人,她剛才真的一心一意都在劉四野的身上。
三個女人,氣場有些不對。
一個是自己曾經的愛慕之人,兩個是自己的小姨子。
劉四野只能做著和事佬,“翠蘭,這是芍藥,這是水仙,她們都是牡丹的妹妹。”
她們兩個米翠蘭不認識,可是張牡丹卻是知道的。
米翠蘭冷眼掃過她們,這個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當初就是張牡丹搶走了我的四野哥,現在你們當妹妹的也要當著我的面搶人嗎?
她瞪過去。
張芍藥和張水仙也瞪回來。
“哼,你們是我四野哥的小姨子,我也不跟你們一般見識,你們趕緊閃開,我要和四野哥說會話。”
米翠蘭很不客氣的訓斥著,並要趕張芍藥和張水仙走。
張芍藥和張水仙那是寸步不讓,一個人抱住劉四野一條胳膊。
“大姐夫。”
“大姐夫,你說句話。”
她們都對劉四野使著小姨子獨有的撒嬌之法。
劉四野有點無奈,“翠蘭,有甚麼話你就說吧,這也不是外人。”
“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二十年野山參一根。”
一個突然的聲音響起,讓劉四野嚇了一跳,
自己甚麼時候使壞了?看來在米翠蘭的心目當中,自己剛才就是使壞了,而獎勵更是讓他欣喜。
二十年的野山參,這是甚麼概念?這是滔天的富貴砸到頭上了。
要知道人參可是名貴的藥材,真正的野山參那都是寶貝,東北有專門的採參人,那是以此為職業,就可見此物的珍貴。
一年生的人參,其葉柄上有三片小葉,稱為“三花子”;
二年生的人參,葉柄上有五片小葉,其中三片較大,兩片較小,形似人手,稱為“馬掌子”;
三年生的人參,有兩個葉柄,每杈上有五片葉,稱為“二甲子”;
四年生的人參,有三個葉柄,稱為“燈臺子”;
五年生的人參,有四個葉柄,稱為“四品葉”;
六年生的人參,有五個葉柄,稱為“五品葉”。需要注意的是,山參生長緩慢,有時會出現“越級”現象,例如上一年是“四品葉”的人參可能會在這一年變為“三品葉”,或者上一年是“三品葉”的人參在這一年變為“五品葉”。
此外,人參長到六品葉後就不再長葉,而是增加根部的重量。
這二十年的野山參,那絕對是好玩意。
看到空間裡那根鬚俱全,看上去不是太大,但絕對是品性非常好的野山參,劉四野都要蹦起來,自己的使壞沒有感覺到,可是獎勵卻是太豐盛了,正愁沒有好藥材拿出來還錢,讓張芍藥和張水仙知道自己的厲害,現在瞌睡就是送枕頭來了,一會兒把這棵野山參賣了,不就一切都放都明面上,自己有錢也就實錘了。
“四野哥,我真的有些私密的話不好讓她們聽到。”
米翠蘭還想撒嬌讓劉四野改變想法,我這內心是暗嗔你好壞了,可是我還要不發脾氣。
“好了,有甚麼話一會兒再說,我找師父的。”
劉四野不想在這個事情上跟米翠蘭糾纏,我還是辦正事。
終於,米翠蘭脾氣忍不住了,那是一個嬌嗔,“哎呀,四野哥,今天你要是不跟我說話,我就不讓你見我爸。”
“翠蘭,你有這麼霸道嗎,四野想見我,那都不讓見了。”
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卻是藥店坐堂大夫米明山走了出來。
“師父。”
劉四野叫了一聲。
“進來吧!”
米明山招呼著。
“哎!”
劉四野答應一聲,趕忙進去。
米翠蘭一個跺腳,可是也不敢反駁自己爸爸的話,她是無比幽怨的。
同時瞪向張芍藥和張水仙,我把你們都怨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