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鄉。
東北某偏僻城市的一個渺小不過的鄉。
現在沒有甚麼特色,就是日後也同樣沒有甚麼特色。
一條主街道,有那麼幾棟二層建築,這就是主城區了。
除了政府之外,就是一座學校,一個郵局,一個信用社商店,一家藥店,還有幾家飯店,另外也有幾家私人的店鋪,現在改革春風已經開始實施,私人的買賣也都幹起來了。
對於後世過來的人,即便劉四野沒有見過甚麼大世面,可是現在的景象依舊讓他很看不上眼,這就是閱歷上的差距。
倒是張芍藥和張水仙,一進城眼睛就不夠看了,相比寡婦村的閉塞,這裡可是繁華太多,她們怯怯地跟在劉四野身後,我們不敢去面對。
張芍藥一向都是這個性格可以理解。
沒有想到張水仙也如此,真是讓劉四野詫異了。
“水仙,這也沒有甚麼啊,你還心虛啊,大方的挺胸抬頭,咱又不是欠誰的錢,你心虛個甚麼?”
劉四野呵斥著張水仙,讓她自信一點。
張水仙聽了這話,那是一挺胸,但馬上又縮了回去,“啊,大姐夫,我不敢啊,看看她們穿的,再看看我們穿的,城裡人真好。”
張芍藥沒有說話,那是頻頻對頭。
對此劉四野真是苦笑,你們這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真是讓人無語,人家穿的頂多就是顏色鮮豔一點,衣服褲子新了一點,這也沒有甚麼啊,你要是到後世大街上去看,那該露不該露的地方都露著,甚麼各種顏色的絲襪,各種清涼少之又少的吊帶,還有很透很透的衣服褲子,那你都會驚呆掉。
“好啦,你要是喜歡,回頭藥材賣了錢,我也給你們買一套新衣服。”
劉四野許願著。
“真的嗎?”
張水仙一聽,真是眉眼之間都是歡呼雀躍,這個訊息對於她來說是天大的好訊息。
“當然。”
劉四野不以為然。
可是張芍藥卻是直接打斷她的念想,“想甚麼呢,給我們買新衣服,那家裡還吃飯不吃飯了,回去三姐能揍死你。”
“哎!”
張水仙一聽,事實是這個事實,道理是這個道理,她有點要哭了,新衣服說沒就沒了。
看著她到要哭了的樣子,劉四野有點好笑,“怎麼,就那麼想穿新衣服啊?”
張水仙猛點頭,嬌嫩的白臉蛋升騰著耀眼的光芒,“誰不想穿新衣服。”
“你二姐就不想。”
劉四野提醒她一句。
張水仙看了張芍藥一眼,那是滿眼的幽怨。
張芍藥同樣瞪了她一眼,別以為這樣我就屈服,我就看著你。
“哎呀!”
張水仙一個跺腳,“煩死了。”
這個模樣,跟某個形象有點重疊。
劉四野替她想一個好主意,“如果我給你們姐妹都買一套新衣服,再買夠糧食,是不是就沒事了。”
張水仙忽又回嗔作喜,“哎呀,對呀,大姐夫 ,大姐夫,你真好,你真好。”
撲到劉四野的身上,那個搖晃,那個折騰。
劉四野嚥了一口口水,這個張水仙真不是張家姐妹裡最好看的,也不是身材最好的,但是同樣是不可多得的美女,自己撐不住勁啊!
“水仙,那你要怎麼報答我呢?”
他下意識就說出調戲的話。
張水仙看了他一眼,“大姐夫,要不我給你當老婆吧!”
“張水仙,你個不要臉的。”
沒等劉四野答應呢,張芍藥已經作勢欲打張水仙,這是看不過眼了。
劉四野倒有點可惜,剛才他都差點答應了,這樣的誘惑再來幾次,估計他真扛不住。
張水仙還不服氣,“二姐,怎麼啦,我給大姐夫當老婆怎麼了,你不也想給大姐夫當老婆的嗎,你能當得,我為甚麼就當不得?”
“你還說。”
張芍藥羞惱不已,氣急敗壞的要去撕張水仙的嘴。
張水仙當然不能讓她撕著,那是趕忙躲閃。
兩女就在街道上追逐起來。
這個點基本人流已經上來了,二女這麼一鬧,自然吸引了很多人注意,即便她們穿著一看就是山炮女進城的模樣,但是人家本身就是嬌滴滴的大姑娘,還是惹得無數看過來的眼神,主要是男人,一個個的都眼饞。
一看這情況,劉四野當然不能讓人佔便宜,趕忙提醒著她們,“別鬧了,大家都看著你們呢!”
張芍藥臉薄,立即躲到劉四野的身後,那是羞於見人。
張水仙的膽子要大一點,但是面對這麼多人,小姑娘依舊覺得不好意思,也是趕忙躲藏到劉四野的身後。
“呵呵!”
劉四野笑了,這二女的表現真跟人家說的那樣,就是山炮女進城,真是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
“大姐夫。”
“大姐夫,怎麼辦?”
二女縮在劉四野的身後,那是輕聲問著。
“沒事,聽我的,都跟在我身後,咱們該怎麼樣還怎麼樣,難道他們還能吃我們不成。”
劉四野當然不能打擊她們,這個時候要安慰她們,給她們以鼓勵,讓她們擁有相信自己的自信心。
走著走著。
見到大家不樣注意自己了,張水仙率先恢復過來,“城裡人真的太壞了。”
她恨恨地說著。
“怎麼壞了呢?”
劉四野好奇地問著,她為甚麼會有這樣的感慨?
張水仙哼了一聲,“大家都看我們熱鬧,就是嫌棄我們穿的衣服破破爛爛,一看就是山溝裡出來的,大姐夫,必須要給我們買新衣服。”
原來她在這裡等著自己呢,關鍵還是張芍藥居然沒有反駁,這是默許了,剛才的事情對她刺激也很大,女孩子都有自尊心的,更何況是漂亮的女孩子,無論是張芍藥,還是張水仙,那都想在人前不被嘲笑,我們不是山炮女。
劉四野重重點頭,“你們就放心好了,這次有錢了,我一定給你們姐妹都買一套新衣服。”
“你還等甚麼,走啊走啊!”
張水仙簇擁著劉四野,她現在有點迫不及待了。
但是劉四野心中發苦,自己把大話說出去了,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採的那些草藥就是普通的草藥,雖然自己空間裡有錢,可是要怎麼解釋這個合法來源呢,他有點腦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