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找二級文明貸款，分分鐘的事兒。”
“我猜，他們肯定帶了機器人過來——不是那種老掉牙的鐵疙瘩，是能走能說、像人一樣活蹦亂跳的仿生體！”
“你想想，要是這種玩意兒能帶進農場空間……”她眼睛一亮，“那幫投機分子還不直接瘋了？連夜砸錢搶購！”
項明點點頭：“可問題是，外面的機器人，真能進得了農場？”
“能！”他語氣篤定，“那些機器人，本身就是二級文明在農場空間裡造出來的。東西是從裡面生的，當然能往裡帶——跟自家糧倉拿米一個道理。”
當然，這些玩意兒多半是流水線上的殘次品，時不時抽風、短路、原地打轉……
但對地球這群窮得發慌的場主來說，夠用就完了。
武玉秋試探著問：“那……我是不是也該囤幾個？”
“別買。”項明擺手，“我給你那頭驢頭人，已經夠你使喚了。不夠？我這兒還有一堆。”
“你那點血汗錢，留著。”他拍了拍她肩膀，“多買幾畝良田，實在點。”
“二級文明一來，加上我後面那幾手，整個地球的農場，遲早要升格。”
“你這‘後面幾手’？”武玉秋眯起眼，“你幹了啥？”
“沒啥大動作，就是讓我的農場……升得太快了。”
“可這玩意兒像多米諾骨牌，你這邊一倒，全地球都得跟著晃。”
“地球現在連個二級產物都造不出來，全靠賣土特產過日子。一升級，不就是等著被高階文明當韭菜割嗎？”
項明聳聳肩：“話是這麼說……可也不是絕對。
我動一動，他們頂多蹭個邊兒，未必全上鉤。”
他早跟碧翠絲聊透了，把農場的門道摸了個底朝天。
那些暗藏的規則、看不見的陷阱、壓榨人的坑……他全記在心裡。
接下來，他不再盯著地球那一畝三分地。
他的目標，是星際，是星海，是更高階的文明。
總有一天，二級、三級文明，都得在他身後吃灰。
聊到天黑，項明起身要走。
武玉秋張了張嘴，想留他，卻又咽了回去，眼巴巴看著他背影，像個偷糖被逮住的小孩。
項明回頭笑了笑，懂。
但他不能停。
下一刻，他直接降落在娜迦島。
後天，就是娜迦族獻祭的日子。
他得摸清底細。
一整晚，他在島上晃悠，偷聽、觀察、記下每個祭司的眼神、每句咒語的節奏。
天亮後，他又爬山下海，把全島的地形、水源、祭祀臺都看了個遍。
才離開。
回來一看——妖精們早就忙得熱火朝天，雞飛狗跳。
他原計劃是種點二級麥種。
可昨天，碧翠絲一句話把他打醒了：“低階土裡養出高階作物，獎勵翻十倍不止！”
多少大文明都在拼命搞這事兒——用魔法，種普通小麥，硬生生逼出二級糧來！
項明笑了。
他賭得起。
這一把贏了，他的底子直接翻倍。
他深吸一口氣，心裡盤算：“那就再去天荒世界一次。”